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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與月素蓉離開後不久,雲天似遭電擊般顫抖起來,兩秒鐘後才恢復正常。
“趙元神,宋師道的拜把兄弟,許家被宋家所滅,密宗梵音被趙元神和趙同來搶走,我的手也是他們用毒針所廢……”
雲天喃喃自語,反覆唸叨著這些話,腦海裡多了些難以抹去的記憶。
然而這些,陸凡和月素蓉已經無從得知,因為他們離開許家後,陸凡便帶著月素蓉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陸凡的住處是個寬敞的公寓,三室一廳,帶廚房衛生間,既寬敞又幹淨明亮。
“素素,我來幫你療傷!”
進到客廳,陸凡扶著內力受損的月素蓉坐下,手掌貼在她的背心,混元罡氣緩緩修復著損傷的經脈,同時兩根玄影針刺入她的耳後,利用造化奪天針技術一點一滴修復她受損的耳膜。
五分鐘後,隨著陸凡手離開她的背和玄影針的取出,月素蓉不僅感覺全身痛楚消失,聽力也恢復了正常。
“初次殺人,心裡難免會有些不舒服,但習慣就好了。”
月素蓉恢復常態後,陸凡微笑著說:“今晚的事應該讓你明白了,這世界弱肉強食,不夠強大,就只能被人踩在腳下。”
“素素,你已經達到聖元境界,這是一般人苦修數十年才能達到的高度,但比你強的人還有很多,要想不被踩,就得勤加修煉。”
“明白了——”
月素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凡哥,你這裡有乾淨的衣服嗎?我想洗個澡。”
“有,你稍等,我給你找。”
陸凡似乎猜到了月素蓉的心思,微笑過後,進屋找了一套乾淨的白色運動裝遞給她說:“我的衣服都是白色運動款,男女皆宜,可能對你來說稍微大點,先湊合著吧。”
“另外,這是新的毛巾和牙刷,我這兒有三個房間,一會兒你自己挑一間住下。”
說著,陸凡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裡有五十萬,沒設密碼,洗完澡想買啥就去買,別推辭。”
“好的——”
月素蓉將卡放在桌上,拿著陸凡準備好的衣物和洗漱用品走向了浴室。
半小時後,一身白衣的月素蓉來到天海公墓,在三座墓碑前深深鞠了一躬。
“爸,媽,憂心,你們的仇我已經報了,許家三代,無一生還,你們可以安息了。”
月素蓉淚如雨下:“你們不用擔心我,我過得很好,只是以後可能會很忙,來看你們的時間少了。”
“但我保證,無論多忙,每年清明節我都會按時來為你們掃墓,帶上你們最愛的紅燒肉和我釀的桃花酒,陪你們說說話。”
說完,月素蓉在墳前磕了三個頭,從口袋裡拿出剛來時路邊買的水晶面具戴好,遮住了美麗的面容。
這時,墓園中一個相貌醜陋的老婦拉起了手中的二胡,蒼涼的歌聲響起:“唉,人生如浮萍,飄蕩如塵埃,隨風四散,此身已非昔時身……”
“今日容顏已非昨,眉頭輕展,觀世間繁華,悲喜人間嚐遍,縱使歷史長河翻滾,風急天高,人煙稀,利刃快意,山中草……”
歌聲傳來,月素蓉愁雲漸散,嫣然一笑,將身上的幾百塊錢放在老人面前的盤子裡,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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