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震驚地看著路無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像想把她看透，他問：&ldo;你是誰？&rdo;路無歸沒作聲。遊老頭收回視線，在路無歸的旁邊坐下，他想了想，問：&ldo;小歸歸，你說的大白是一條蛟？保安觀的那條蛟？&rdo;路無歸斜眼看了下游老頭，說：&ldo;大白長得跟我們在鬼村殺的蛟蛇差不多，不過要大很多，它不吃人，也不吃死人肉。&rdo;她歪著頭回憶了下，好像沒有見到大白吃東西，她只記得在月圓特別圓的時候，大白會和她一起對著月亮吸氣，然後就有月光被它們吸下來吃進嘴巴里，下雨的時候，她和大白會一起張大嘴接天下落下來的無根水。遊老頭又問：&ldo;小歸歸，你說的大白是保安觀的那條蛟，是嗎？它長什麼樣？多大多粗？&rdo;路無歸比劃了一下，說：&ldo;這麼大！額頭上有像犀牛角一樣的犄角，這會聽經，保安觀的老道士教小道士唸經的時候，它會晃著腦袋和我一起聽經。&rdo;她說完就聽到遊老頭倒抽一口冷氣，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遊老頭看她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她斜眼看著遊老頭，心說：&ldo;叫你壞，叫你害死大白，我嚇死你。&rdo;她又說：&ldo;我死的那天是八月二十五，那天是寒露。那天燃起了好大的火，老柳樹被燒得流了好多血，它的柳枝在火裡拼命地揮舞翻騰著，燒得它把樹根深深地扎進了陰河……&rdo;遊老頭驚得&ldo;噌&rdo;地一下子站起來，大叫：&ldo;怎麼可能！&rdo;他驚疑不定地看著路無歸，連聲叫道：&ldo;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rdo;路無歸眼尖地看見遊老頭握住柺杖的手都在抖，大冬天的嚇出一身冷汗。她雖說想嚇一下他給大白出出氣，可沒想真把嚇死他或嚇壞他，不由得有點心虛，問：&ldo;你不會嚇到了吧？&rdo;萬一她把遊老頭嚇壞了，她就幹壞事了。遊老頭扭頭看向路無歸，見到她臉上的天真和眼裡的擔憂，一顆心突然就落到了實處。不管路無歸是什麼來頭，她都是師兄養出來的孩子，心性和本事都不會差。遊老頭冷靜下來，再仔細一想，眼睛徒然一亮，然後激動地長嘆一句：&ldo;老天爺不絕我遊家！&rdo;又喊了聲：&ldo;師兄‐‐&rdo;老淚縱橫，還&ldo;嗷嗚&rdo;一聲哭了，哭得比找回兒子還要激動。路無歸斜眼瞄了眼遊清微，心說：&ldo;你爺爺是不是有病？&rdo;又有點心虛地想：&ldo;不會是我把遊老頭嚇壞了吧？&rdo;這麼一想，心頭更虛，弓著身子縮著脖子跟做賊似的往樓上溜。遊清微走到遊老頭身邊，叫道：&ldo;爺爺。&rdo;遊老頭一把拽住遊清微，緊緊地拽住她，說：&ldo;清微，小歸歸……&rdo;他朝一溜煙就跑上了樓且關門落鎖的路無歸指了指，說：&ldo;這咒，只有她能解。&rdo;路無歸關上門，聽到遊老頭說的話，心說：&ldo;我才不幫你們解咒。&rdo;她趴在床上，手託著下巴，琢磨著遊老頭家和大白的事。樓下，突然響起一聲發狂的嘶嚎，緊跟著就傳出&ldo;砰&rdo;地一聲大響，然後又是龍師叔的一聲大喊：&ldo;當心！&rdo;小龍大叫：&ldo;快閃！&rdo;龍師叔又在喊：&ldo;師哥！&rdo;遊清微大叫：&ldo;爸！&rdo;一連串重物撞擊聲響伴隨野獸的嘶吼聲響得一團亂。路無歸覺得一群黃皮子跑到她家鬧起來的動靜都沒遊敬曜在樓下鬧出的動靜大。路無歸想到遊老頭害死大白，就不想再管他們家的事，她抓起枕頭矇住腦袋，默唸：&ldo;我聽不見我聽不見！&rdo;&ldo;小悶呆‐‐&rdo;遊清微那聲音跟喊魂似的突然響起。遊清微的聲音明明是從樓下傳來，偏卻就跟響在她耳邊似的。她聽到遊清微的聲音，不自覺地就又豎起耳朵去聽樓下的動靜，想知道樓下發生什麼事了，結果就聽到樓下&ldo;砰砰&rdo;的重物撞擊聲和零亂的腳步聲、&ldo;錢姨&rdo;的尖叫聲，遊老頭大喊：&ldo;敬曜&rdo;以及用力跺柺杖的聲音。遊敬曜發出的嘶吼聲一聲比一聲大，吼得空氣都跟著在震動，連玻璃都跟著在顫。路無歸聽那聲音就知道遊敬曜發狂了。遊老頭又開始念封魔咒，咒還沒念完就聽到&ldo;砰&rdo;地一聲重響，以及&ldo;噗&rdo;地一聲嘴裡噴水的聲音，和遊清微的驚叫聲：&ldo;爺爺‐‐&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