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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湛一把捉住衛蘅的手腕，&ldo;這麼說你是怕最後沒能嫁給我，以後反而尷尬，索性自己先嫁得遠遠兒的才好？&rdo;衛蘅看著陸湛眼裡的亮光，其實他說的也不全對，說得好似她稀罕他稀罕得不得了似的。&ldo;也不全是。&rdo;衛蘅既然已經厚著臉皮剖白了自己，便也不想再藏著掖著，&ldo;你若是正經，正經中意我，難道不該先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這樣私相授受，根本就是，沒有認真對待我的意思。&rdo;衛蘅總算是大著膽子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陸湛看著衛蘅的眼睛問：&ldo;那你覺得我這樣對你是為什麼？&rdo;衛蘅眨了眨眼睛，囁嚅著吐了幾個字，&ldo;見色起意？&rdo;陸湛真是被衛蘅逗笑了，&ldo;你可真夠自戀的，你也不想想，花燈節那日就你那張花得跟鬼似的臉，還能讓我見色起意？&rdo; &ldo;陸湛！&rdo;衛蘅作勢要打他。陸湛拉了衛蘅的手道：&ldo;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阿蘅，即使我這會兒說得天花亂墜，你心底大概還是不信，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現在要決定的，就是要不要跟著我賭一場，也許你不一定贏，但是你若選擇你那表哥，卻一定是輸。&rdo;衛蘅絲毫沒覺得嫁給何致會輸，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但是她如果真的嫁給陸湛，那就一定想贏。陸湛看著衛蘅那雙懵懵懂懂的大眼睛，知道她還不服氣。陸湛輕、佻地捏了捏她的下巴道：&ldo;你就不怕何家護不住你？&rdo;衛蘅看著陸湛眼裡自己的臉，喃喃道：&ldo;你這是承認我美的意思嗎？&rdo;陸湛笑著低頭咬了咬衛蘅粉嫩嫩的唇瓣：&ldo;你不是說我是見色起意嗎？強搶民婦這種事情，我也不是幹不出。&rdo;衛蘅的唇雖然被陸湛咬著，可她聽了這話，也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ldo;你若是嫁到何家，能不能保證如果有這樣一個人看上了你，何家會義無反顧的護著你？他們敢設計你一次，就絕對不會害怕法。不過陸湛那邊一直沒有訊息過來，衛蘅也有一個來月沒見過他了，她心裡雖然著急，卻也沒有辦法。陸怡元的親事定在冬月裡，衛蘅自然要跟著老太太和何氏去陸家吃酒。陸怡元的夫婿是武安侯府和玉郡主的兒子晉陽，門當戶對，不過陳二夫人也費了不少力氣才說成了這樁親事。從女學結業還不到兩個月，衛蘅周邊的姐妹們幾乎都訂了親，等閒也不出門，都在家裡繡嫁妝。這日藉著陸怡元成親，春雪社的姑娘才來了一半。好在郭樂怡也來了，衛蘅上前拉了郭樂怡的手道：&ldo;前兒聽說你的親事也定下了是不是？&rdo;郭樂怡紅著臉道：&ldo;我表姐夫做的主，永和十一年的進士。&rdo;衛蘅嗔道：&ldo;這樣的好事，你也不給我寫封信。&rdo;&ldo;我想著你今日肯定要來的。&rdo;郭樂怡解釋道，可隨即又嘆息一聲，&ldo;這樣就沒法兒跟你在杭州逍遙了。&rdo;衛蘅沒接話，轉而道：&ldo;馨姐兒也訂了親，說給了雲陽伯家的小兒子。&rdo;兩個人正說著話，就見陸怡貞領著楊順走了過來，今年大家在木老夫人的大壽上才見過她，所以也不陌生。楊順大大方方地跟一眾姑娘寒暄起來，陸怡貞跟在楊順身邊，反而像是個做客的一般。郭樂怡悄聲在衛蘅耳邊道：&ldo;外頭都說這位楊姑娘恐怕就是將來陸三郎的媳婦。&rdo;&ldo;我怎麼沒聽說？&rdo;衛蘅多看了楊順兩眼，半年不見，她出落得越發好看了，大大方方地陪著陸怡貞招呼客人，如果衛蘅不是局中人，說不準還真能同意郭樂怡的看法。郭樂怡道：&ldo;陸家的口風最緊了。不過楊姑娘的姑姑不是嫁給了我表姐夫的二叔麼，是她姑姑跟我表姐的婆婆說的。楚夫人前一個月特地讓人去接了楊姑娘到陸府住呢。瞧著還是挺般配的是吧？&rdo;衛蘅淡淡地道：&ldo;沒覺得。&rdo;旁邊忽然傳來&ldo;噗嗤&rdo;一聲，衛蘅心裡一驚，回頭一看，只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是誰。&ldo;三姑娘大概不記得我了，我姓袁，陸三郎是我表哥。&rdo;袁如玉笑道。衛蘅一下就想起了她是誰，她們曾經在陸家見過一面，袁如玉是陸湛父親庶妹的女兒。&ldo;袁姑娘。&rdo;衛蘅笑著寒暄道。袁如玉走近了一步，低聲道：&ldo;三姑娘，也是覺得楊姑娘和我三表哥不相配麼？&rdo;聽袁如玉這樣說，衛蘅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心裡暗忖，陸湛可真是個香餑餑，表妹什麼的也真是夠多的。&ldo;不是，我是覺得陸表哥年紀大了楊姐姐不少，有些委屈楊姐姐。&rdo;衛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