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吻,一場笑話4:老來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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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奚風,早安。”
秦奚風眸光看向她,心頭到底還是揪的疼,薄唇輕抿:“夫人,早安。”
一聲夫人,讓暖氣很足的室內驟然變得很冷,葉傾城嘴角的笑散掉,暗暗的嘆氣,原來奚風還是沒辦法原諒她!
“陪我出去走走。”
奚風沒說話,跟在她的身後走向後花園的綠色草坪。
12月的風冷如刀刃,硬生生的刮在臉上,葉傾城雙手放在口袋裡與秦奚風的距離差不多一手臂,不著急著說話,漫不經心的欣賞總統府寒冬的蕭條。
倒是秦奚風沒沉住氣,率先開口:“是你幫我求情了?”
葉傾城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笑:“你當龍離非是什麼人?”
秦奚風掠眸,一時間沒說話。
“別人不瞭解他,你還不瞭解他?”葉傾城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輕柔,提到龍離非,言語之間不由的心疼與維護,“他不會和自己的弟弟置氣。”
龍離非要是真的想和秦奚風計較,豈會只有停職這麼簡單,他是想給奚風一段時間冷靜,想清楚。
秦奚風神色略顯憔悴,聲音沙啞:“可是他搶了弟弟最愛的女人!”
“我本來就不屬於你,何來‘搶’字一說?”葉傾城蹙眉,她不喜歡奚風將自己當成他的私有物這樣的口吻,眸光不經意間掃過他手腕的表,忽而問:“你還記得這支表嗎?”
秦奚風低眸看向自己的手腕戴著的這塊表,回憶沉甸甸的襲來。
龍離非十八歲回國那年,他看到龍離非手腕上的表,第一眼看著就很喜歡,但這塊表出產商是美國的一家公司,而且這款表全球限量五支,極其難得。
龍離非問他,是不是很喜歡?
秦奚風點頭。
龍離非當下一句話都沒說,摘下表給秦奚風戴在手腕上,拍拍他的肩膀,說:“哥哥把它送你。”
後來才知道,那是龍離非第一次戴那塊表,而且他自己也是非常喜歡,費了不少周折買回來的,只因為秦奚風這個弟弟喜歡,他立刻割愛相送。
秦奚風成為警衛長後,人前人後始終稱呼他一聲“哥”,龍離非也從未介懷,更不曾要他改口,對待這個弟弟,他明著暗著就是護著,別人再有怨言又如何。
他對待親近的人就是這般的心軟仁慈,護短的很。
龍離非對自己的好,秦奚風不是不知道,他知道,也記在心裡,只是想到阿傾和龍離非....他心底忍不住的就怨....
葉傾城說:“龍離非對你好,是因為他將你當弟弟,若有一ri你不再是他的弟弟,那麼他就不會心存慈悲。若留在他身邊覺得為難,你的請辭我相信他不會為難你,若你想留下,那麼你現在就要做好覺悟,無論何時何地,一定要保護好他,哪怕犧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說她葉傾城自私也好,無情也罷,有些話她得和秦奚風說清楚,他若放不下三個人之間的私事,那麼他就不適合再擔任警衛長一職,畢竟保護總統,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
因為在危險關頭,常常會因為人的一念之差,造成無法挽回的惡果。
她希望奚風能夠做到公私分明,不會因為私事而影響了自己的判斷力。
秦奚風苦笑,“你就那麼喜歡他?”
為保護龍離非,不惜對他說出這樣無情的話。
葉傾城眼角的餘光掃到玻璃的那面停駐的身影,玻璃反光,她看不清楚他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薄唇輕啟,淡淡道:“我曾經發過誓,只要我葉傾城活著一天,我就決不允許任何人傷他!神也好,魔也罷,誰想傷他分毫,請務必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否則——我弒神殺魔,絕不手軟!”
秦奚風暗淡無光的眸子倏地怔住,身體也在寒風中僵硬了,感覺冷風從自己的胸膛呼嘯而過,留下空洞的回聲,冰冷的可怕。
——誰想傷他分毫,請務必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否則,我弒神殺魔,絕不手軟!
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的震撼著秦奚風的心,從沒想過葉傾城對龍離非的感情竟然是這般的決絕與濃烈,濃烈的似乎這一輩子他都沒有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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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離非下樓沒有看到葉傾城,隨口問清風,清風回答夫人和秦警衛長出去散步了。
他不可能走出去尋他們,走到落地窗前剛好可以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身影,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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