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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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香港的豪華住宅裡，七旬老人陳金成坐在沙發上，手中仔細擦拭著一副金邊眼鏡。他身旁，一個手下正彙報情況。

"陳爺，昨天咱們的人已經發現龍五的行蹤了。"

"龍五的事我不管，我只想知道高進是否已死。"

手下緊張地回答："我們派去的殺手錯把高義當成高進了，結果打傷的是高義的肩膀，不是高進。"

陳金成戴上眼鏡，猛地站起。

"你們殺了高義？"

"龍五太強，十個殺手只有一人逃回來，高義只是受傷。"

"廢物！"陳金成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高義投靠他的事只有少數人知曉，他不想讓更多人知道。於是他對手下說："繼續監視龍五，有機會就幹掉他。"

"那高進呢？"

"繼續找，我不信他能在香港人間蒸發！"

同一時間，一座大廈的電梯內，阿珍緊張地搓著手，自責道："都怪我，沒看好巧克力，讓刀仔那個混蛋帶他去賭錢！"

倪小賢安慰阿珍："別這樣，巧克力教梁胖買馬賺的錢，足夠幫他們還債了。"

阿珍抬頭看著倪小賢，不確定地問："你真的不怪我？"

"傻丫頭，我又不是怪你讓刀仔去借高利貸。"

阿珍聽後心情舒緩，電梯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定發財務公司"的金色招牌。前臺的眼鏡小姐詢問他們的來意。

"我們來讓花柳成還錢的。"

"左轉直走到最裡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門前，兩名保鏢擋住了他們。"讓開，我們來贖人。錢帶了嗎？"

倪小賢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讓他們看。"進去吧。"

辦公桌後，一個酷似曹達華的男子正蹺著二郎腿啃雞腿，看到他們進來，他丟掉雞腿，示意手下過來。

手下遞上紙巾，他卻抓過領帶擦嘴。"贖刀仔的？"阿珍正要上前，被倪小賢制止。

"錢帶來了，人呢？"

花柳成轉向手下："把刀仔帶來。"

陳小刀被推了進來，臉上腫得像豬頭，見到他們羞愧不已。阿珍質問："喂，我們有三個人被扣，另兩個呢？"

花柳成得意地數著錢，"一人十萬，給錢就放人。"

"我只借了七萬，現在還了，你想怎樣？"陳小刀試圖理論，但被手下攔住。

"那我的那份呢？"

"我能還上就行，你管我怎麼用？"

"廢話，銀行借錢還要問用途，你耍銀行是違約，耍我就一句話？"

花柳成正要點菸，突然槍聲響起，雪茄斷了一半，一把黑星手槍頂在他的額頭。

"成哥，解釋一下，剛才夠了嗎？"

花柳成嚇得尿褲子，乖乖舉起雙手。"還愣著幹嘛，快放人！"

烏鴉和高進被帶進來，花柳成的手下用刀威脅倪小賢放下槍。回應的又是一槍，花柳成大腿中彈，痛苦大叫。

"你們這些混蛋，快放人，是要逼死我嗎？"

兩個手下遲疑，花柳成另一條腿又捱了一槍。他捂著傷口大聲喊："快放人！"

刀落地，烏鴉立即跑回倪小賢身邊，阿珍則關心高進是否安好。高進像個孩子抱怨："他們不給我吃巧克力！"

花柳成捂著雙腿慘叫："大佬，別開槍了，真不關我事！"

"走！"

倪小賢一手持槍，一手護著阿珍和高進，叫上陳小刀和烏鴉後退。陳小刀和烏鴉拿起地上的刀防身。

"別過來，過來我砍死你們！"

他們退到電梯門口，前臺小姐嚇得抱頭蹲地，喊著別殺她。陳小刀狂按電梯鍵。

"快啊！"

電梯門開了，裡面有三個穿西裝的男人。砰！砰！砰！三聲槍響，倪小賢先發制人，擊倒了準備掏槍的殺手。

阿珍、高進、陳小刀和烏鴉都嚇得蹲下，抱住倪小賢的腿，而花柳成的手下也被嚇得扔掉了刀。

倪小賢回頭，他們立刻後退。他扶起阿珍和高進，踹了陳小刀屁股一下。

"起來，電梯不安全，我們走樓梯！"

陳小刀是個街頭混混，沒見過這陣仗，嚇得魂飛魄散。

"大...大哥，你殺人了！"

"那三個殺手都有槍，我不開槍，你們四個人就完了！"

說完，倪小賢對樓梯口開槍，一個拿槍衝出來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