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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憐香惜玉的小郎官。”阮佑燦臉上一下就紅了。“化作春泥更護花,也是一種歸宿。明春還能再開一朵好花。”楊波笑出聲,伸手拉起他的衣袖,依然一步一搖,歪歪斜斜小心翼翼踮著腳避 地上的落英繽紛。阮佑燦對她一番歪理似懂非懂,搞不清她究竟是真心憐愛這些落花,還是虛情 假意,裝模作樣。又或是真性情,真豁達,真瀟灑?楊波也不解釋,只是饒有興趣的繼續她的遊戲。兩個人就這麼慢騰騰的在花叢小徑間走著。遠處傳來隱約的談話聲,交錯在落花和輕風之間,夾雜著幾聲嘲弄調侃的輕笑。“嗬,好一片桃花林,開得這般茂盛豔麗。子陵兄,我就奇怪了,你說這和尚 廟乃是清修之地,種這麼多豔俗的桃花作甚麼?莫非,這寺裡的禿和尚們不修佛法 修姻緣?” 一個清朗的聲音笑語道。“休得這樣胡言亂語,你呀,就留點口德吧。人家寺廟裡種什麼難道還要你來 管。”另一個聲音些許低沉,也含笑輕責。楊波聽了掩嘴,不知是誰,好損的一張嘴。她拉著阮佑燦向林子裡走,腳步微微促,避不及,繡鞋上立刻沾染瓊玉白雪。她也不察覺,往裡走,就瞧見兩個身影,掩映在花枝間。一個青衣,一個緋衫,並排正閒談賞花。她偷偷看,伸手微微撥開一些花枝,卻依然看不見他們的臉,只知是兩個年輕的男人。阮佑燦拉拉她的衣袖,她回頭比一個禁聲的手勢。那邊廂只聽穿著青衣的男人清朗聲音又起。“哎,我倒可以不管,可你這地方官不能不管呀。這麼多桃花種在一個寺廟裡,難道不奇怪?”“好了,我好心帶你賞春,你卻還挑剔。”那穿緋衫的男子擺擺手,笑罵。“此言差矣,父母官就該管百事,哪裡能有的休息。當鞠躬盡瘁矣。”“哎呀,你就饒了我吧。我真是自作孽,早就該打發你去上京,省的你在這兒叨唸我。” “上京?上京做什麼?”“你不會連春闈都忘了?”“哈哈哈哈。春闈?你不說,我早忘了。”“你呀,這等大事也能忘?十年寒窗一朝鳴,你難道不想出人頭地,一展抱負?你要是怕京城裡沒有人,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一下。”“子陵你此言差矣,讀書時為了江山社稷,我自當是滿懷理想,一身抱負。只可惜,如今的朝堂之上,已是陳氏一族一家獨霸。我羞於和這樣的竊國之賊為伍。”“噓,你這人,這等話豈能亂說,小心隔牆有耳。”那緋衫男子急忙說道。“隔牆有耳又如何?他陳閣老難道還以為能瞞盡天下人的耳目 不成?這世間不全是趨炎附勢之輩,自由清流一族。”“好了好了,你還越說越來勁了。”“唉,只可惜晉王治國以後就沉迷女色,流連閨閣。朝堂的事他也撒手不管,任由那陳氏一族折騰。你說怎麼那麼雄才偉略一個男人,就被一個女人給迷惑了?你看看這晉王到了封地以後都幹了些什麼?盡是揮霍民脂民膏為他那個王妃建玉宇瓊樓,博紅顏一笑。這可不是昏君之所為也。”“哎喲,我的楚美兄呀,我可真求求你了。越說越不像話了,你呀你呀,管管你這張嘴吧。我看你確實不能去京城春闈,就憑你這張嘴,就不知要惹多少禍事。”“讀書人就當直言胸襟,我可不像你,只求仕途。”“好好好,我就是個俗人,你是那忠言逆耳的忠臣。”“哎,我還就像做一個忠言逆耳的諫臣。只可惜今年春闈又是陳閣老一派監考,不然我定寫一篇諫書,直達天子眼前,定要好好削一頓那老賊。”“你呀,書生氣。”“捨得這頭顱功名不要,也要還時間一個清白之聲。”“好了好了,你還真當天子是聾子瞎子,什麼都不知道呀。天子也有天子的難處。”“難處?有難處難道就非得……”“好了好了,賞桃花海賞出你這一腔報國激情來了。來來來,春色好,當盡歡。我們還是賞花飲酒去吧。”緋衫男子不由分說拉著那青衣男子轉身朝楊波這邊走。楊波下意識後退躲避,不想一腳踩中了阮佑燦。阮佑燦哎喲輕叫一聲,立刻驚動了迎面走來的兩人。手從花枝間穿過,一把撩開,奼紫嫣紅間立刻露出兩張臉。青衣著面白身長,劍眉薄唇,一雙熠熠生輝含情脈脈的桃花眼,不撩唇不展顏也帶著幾分笑意親近。緋衫者面色微黑,唇下三寸美須,一雙細目銳利有神,但面相最很厚道質樸。偷聽被抓了個當場,楊波愣住。看到花枝後面竟然有一個妙齡女子和一個少年,那兩人也愣住。一時四個人八隻眼,你看我,我看你,都呆住。楊波最新反應過來,即不羞,從從容容咧嘴一笑。“和尚寺怎麼就不能種桃花?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毀人姻緣可是大罪過,與人結姻緣自然就是大慈悲,大善德。師傅們自己修四大皆空,為世人求姻緣美滿,豈不是善哉善哉,妙哉妙哉。”那緋衫男子聽了回頭,看青衣男子一眼,青衣男子去而止是眉梢一挑,笑吟吟看著楊波。楊波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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