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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寡淡素色的衣襬晃動一下,他轉身到榻邊坐下,朝她擺擺手。“起來吧。”“奴婢謝陛下。”楊波這才起身,不曉得是不是人還虛,身子晃了晃。“小心。”那人即刻躥起,一把將她扶住。楊波抬頭,看見他臉上的關切擔憂之色,不解又慌亂。“陛下,奴婢自己來。”她掙脫,垂手低頭站到一邊。那人輕輕一笑。“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楊波愣一下,這話太上皇當時也說過。到底是兄弟,說的話都差不多。只是,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身份,同樣的話。可人卻不同了,世事變遷,連自己的心境也不同了。以前太上皇笑眯眯在她耳邊說,又不會吃了她。她覺得是個玩笑話,嚇唬嚇唬小孩子。可現在她知道了,皇帝是真的會吃人的,即便他當時笑著和你說,不會吃了你。可轉身,可能就會把你吃掉,連骨頭渣都不吐。不光皇帝會吃人,這宮裡好多好多人都會吃人,就連這皇宮也會吃人。這就是個會吃人的地方,住著許多會吃人的妖怪。如裡你不想被吃,就只能也變成吃人的妖怪。她不想被吃,更不想變成妖怪。她只想離開,回家去。可似乎 她回不去了。抬起頭她偷偷看,不想卻被那人捉住。他目光含情,嘴角含笑,溫柔和藹。楊波卻只覺得害怕,覺得荒謬。在這個乾元殿裡,這不是頭一個這樣看她的陛下,可皇帝的情又算得上什麼情?轉身還不是就把她給拋棄了。哪怕就算是相處十幾年的親情,十幾年的青梅竹馬之情,到頭來不也可以為了那 點權力,就拋在腦後,棄之如敞屐。都是假的,空的。她嘆口氣,低下頭。她也不知道何以自己這個在晉王嘴裡不堪折的毛猴子,能有幸得到兩位陛下的垂青。或許女大十八變,她也算有幾分姿色了吧?又或者,二位陛下瞧著這皇宮裡賢德淑惠的女人都膩了,想換 換口味,嚐嚐野味。但不管如何,她都不過只是一道點心而已。吃過了也就吃過了,不吃也沒啥。她突然覺得心裡一陣空洞。自己這七年的時光到底為了什麼?倘若不進宮,或許已經許了人家,生個孩子,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可現在呢?她過的又是什麼日子?又為了什麼而受苦受難?越起越難過,眼淚就滾了出來,砸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個水漬。“想到什麼,這麼傷心?”那人輕聲問。一把抹掉眼淚,楊波抬起頭。“我想回家。”低低喃語。那人輕笑,搖搖頭。“你回不去了。”從他嘴裡聽到這句,比自己想到還難受,簡直就像一大鐵錘砸在胸口,一陣陣發悶。楊波抿著嘴,手指握了又握。“是因為容華娘娘她。 我。。 ”她想喊冤,可實然又想到,這皇宮裡哪有什麼冤枉?她受冤枉也不是第一次,這皇宮裡只有無頭無尾的案子,卻從來沒有冤枉的案子。因為 無處可伸冤。“她沒事,她很好。”那人看著她,緩緩說道。楊波驚愕,一下瞪大眼。“容華娘娘她 她沒事?那,那怎麼?”那人笑笑,兩手放在膝頭,端坐看著她, 目光依然溫和恬靜,好似老朋友談心。“不說她了,說說你吧。你不好,很不好。性命堪憂,為什麼堪憂,想必你應該有些知道的吧。”楊波瞪著眼,嘴巴動動。她知道自己不好,性命堪憂。為了什麼,她也知道。可 ,可知道又能如何?“那藥碗裡的確實是毒藥,你是負責煎藥的, 自然脫不了干係。不過,倘若你說是受人指使,我倒是可以網開一面。”他緩緩說著,不像是問話,更像是勸慰。楊波看著那人,眨眨眼。指使?她根本就沒有下毒,是受了陷害,哪裡來的摜使之人?誰指使?指使的也不是自己, 自己就是個渾渾噩噩的棄子,用來做個替罪羊。又或者陛下也要拿她再利用?扯出一串來治罪?陛下希望從她嘴裡聽到那個或者那些名字?聽到了又如何?他能治?又或者是反被治?這裡面的水太深,太混。她不過是一直渾渾噩噩的小猴子,只知道吃喝玩樂醉生夢死的蠢人,這樣高階的遊戲她玩不起,也壓根不想玩。於是她搖搖頭,什麼也不說。“怎麼?你不願意說是誰指使的?甘願一個人領罪?你這不是忠心,是愚心。你一個人頂這麼大的罪,下場可不好受。我有心搭救你,你為何不信我呢?”那人淡淡說道,惋惜嘆氣。楊波看著他,冷不丁的笑了笑,像是嘲弄自己又像是覺得解脫。“陛下,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我不想玩這個遊戲。這個地方,這兒的人,這兒的事,這兒的一切,我都不想再碰了。”她幽幽說道。那人錯愕一下,隨即笑了,幽幽嘆氣,淡淡搖頭。“你啊,你啊。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樣。”楊波聽了這話有些不解,心想這陛下才剛來,怎麼就和自己這副多年知交的熟絡模樣?怎麼回事?那人自顧自搖著頭,最後伸手一指她。“這樣顧我的個性,在這兒是要吃苦頭的。”楊波咧嘴一笑。是極,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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