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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緊不慢得說著,我膽戰心驚的聽著,腦袋是越垂越低。“姑姑,我明白了。”我低語一句。“嗯,姑娘是大戶人家出來的,自然比我們這些奴婢們更識得大體。”秀月姑姑語氣緩和了一下。“論別時也是無需起得這般早,只是今日是太子給貴妃娘娘請安的日子,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才行。”正說著,外面的小太監踮著腳跑進來,氣喘吁吁的喊著。“好了,終於好了。”什麼好了?要幹嘛了?我傻愣愣呆站著。是貴妃娘娘來了還是太子殿下來了?唉,管他呢,反正隨大溜,別人磕頭我磕頭,別人站著我站著,有樣學樣唄。“蟈蟈,蟈蟈,蟈蟈你快過來!”耳邊聽到一個梳洗的呼喚聲。我抬起頭,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其他的宮女太監們也都紛紛朝我看了看。聽到這一聲蟈蟈,我知道來的是誰了。等忙完了一整天的事情,我躺在床榻上看著素紗做得帳子傻傻發呆。好累。我說不出哪裡累,算起來我也沒幹什麼事。我沒提水沒掃地,沒繡花沒做菜,可渾身上下就覺得累。憋得我累,繃得我累。見著誰都得繃著,不能隨便亂動,亂走,亂說,亂笑。反正皇宮裡規矩大,行錯一步不光是你一個人的錯,要連累很多人。所以為了自己為了別人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 神才做事。這到底算什麼事呀?我真是招誰惹誰了我?怎麼就被綁架進這鬼地方給人當使喚丫頭起來?哦,對了,我可想起來咯。這冤有頭債有主,哼,我的冤家對頭就是那個死別扭死別扭的混蛋小太子。蹭一下從床榻上跳起身,我獰著臉握緊拳頭。這個死小孩,我還記得那天剛進宮的時候他害我惹出的笑話呢。那天王公公帶著我先去拜見了大長公主,然後又提溜著去見貴妃娘娘。寧貴妃住在沁芳隔,離著大長公主的承元殿好大一個花園子。我跟著王公公繞的頭都暈了,走的腳都酸了,才算轉到了 沁芳閣。一進去就又是磕頭,先是給寧貴妃磕頭請安,正巧小太子在貴妃這兒玩,他是我的正經主子,於是轉個身撅著屁股再給這小子磕頭。我這一天磕的頭比我一整年磕的還多。我跪在地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小小的藕紅色靴子,上面繡著玄色棕毛的老虎,頭頂上老大一個王字,看起來很是可愛。只不過一抬頭看到那小太子,就不可愛了。他依然粉妝玉琢,黑瑪瑙似的大眼睛,秀氣的兩道彎眉,永遠撅著不高興的兩片小嘴唇,塗了硃砂似的殷紅。那小下巴尖的能戳人,脖子細細的,頂著個大腦袋。挺可愛的是不是?不,一張嘴就沒勁了。看到我,他倒是給了點笑容,伸出一隻小手,用那麼短短的一根小手指頭戳著我腦袋。“蟈蟈。”啥?他叫什麼?我愣一下。“哎,太子爺,您盼著好久的楊姑娘來了。瞧瞧,是不是。”旁邊一個太監捏著嗓子來湊趣。那小傢伙點點頭,指指我。“蟈蟈,蟈蟈來了。”哦,合著他叫我蟈蟈呀!我就是個蛐蛐!“太子爺,是楊姑娘。”秀月姑姑蹲下身,幫著改正這個可笑的稱呼。可那彆扭小子不樂意,好容易才出來的那點笑容刷一下就沒了,兩片嘴唇一厥,腮幫子一股,小彎眉一皺,小眼珠一瞪。“蟈蟈,就是蟈蟈!”大聲嚷起來。“是,奴婢錯了,是蟈蟈,太子爺說是蟈蟈,就是蟈蟈。”秀月立刻改口承認錯誤。那彆扭小子撅著嘴環視一週,很是有些架勢。其他的奴婢們也跟著點頭稱是,於是乎,我的稱呼正式變成了蟈蟈。我就是他的一隻蟲子啊,悲劇啊!我抱著頭使勁搖晃幾下,內心充滿了憤懣。“楊姑娘,洗把臉早些就寢安歇吧。明日還得起早忙呢。”伺候我的小宮女玉兒打好了熱水,走到我跟前小聲說道。我看看她,嘆口氣,走下床,乖乖跟著她去梳洗。唉,正如她說得,明天我還得繼續做那彆扭小子的蟈蟈去。 至平朝 8 偶遇生活就像一條鞭子,抽打著每一個人前進,當然也包括蟈蟈。這裡的蟈蟈指的是我,工部尚書家唯一的千金小姐楊波,現任太子御用草編蟈蟈能手。唉,皇宮裡的日子啊。其實說起來,我的日子也確實和王公公說的不差。這乾元殿裡多的是幹活的奴婢,洗的涮的都不需要我,還配個小宮女玉兒伺候著我。吃的穿的用得戴的都不缺,宮裡能缺什麼呢?缺也不缺 我這一個的,是吧。我現在頂的是個候補姑姑的差事,大概是這皇宮裡最年輕的候補姑姑,也是最無所事事的姑姑。我每天的任務就是陪著小太子玩,其實也沒什麼可玩的。這小傢伙身子骨太弱,不能吹風不能曬太陽,外面騎馬射箭鞦韆踢球的力氣玩意一概不碰,只能跟個小姑娘似的窩在屋子裡和宮女們 玩。這小東西脾氣很大,很是難伺候,唯一能討他歡心的也就是大伴太監王德召。不過即便是王德召也不能百分之百摸準這小別扭的心思,好多時候得挨他幾下小拳頭。王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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