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龜的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100頁,妖孽,小白龜的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他是為了孩子好,這院子裡有鬼,孩子還是出去才能平安。這家裡他當家作主,他說了算。好在孩子自己也喜歡參軍當兵,人也爭氣,文化課體育課都很優秀,很快就被部隊招去了。送孩子上車,他滿心歡喜。部隊裡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陽氣重,邪魔鬼祟不能作怪。這一回,平安總算平安了。日子一轉眼就到了五月裡,一個旱天雷不知怎麼就在夜裡劈中了一棵半死不活的槐樹,引發了一場大火。因為天乾物燥,這一場火藉著風燒的如火如荼。這一條街都是木頭搭的老房子,風一吹,就都著起來。這一場大火燒了兩天一夜,整條街的房子都被燒掉了,死了不少人。後來調查起來,起火的正是啞巴和殺豬歪嘴佬住的那個老屋。殺豬佬兩夫妻和啞巴都燒死了,一個也沒逃出來。只有參軍去了的兒子逃過一劫。拍電報去部隊裡報喪,歪嘴佬的兒子請了假趕回來,已經是三天以後的事了。回到家,燒光了的房子都還是原樣沒動,只有歪嘴佬夫婦和老啞巴被鄉親們撿了出來。三個大活人被燒成了兩尺長的焦炭,慘不忍睹。十七八歲的孩子哪裡懂得操持喪事,還是鄉親們幫襯著才把他的爹媽和啞巴乾爹葬了,入土為安。而燒光了的老宅,一時半會也收拾不好。小孩子過了頭七,就擦乾眼淚回部隊去了。部隊裡橫豎會管他吃穿將來,倒是比留在這兒強。人民政府一面組織群眾重新安置,一面派人收拾老宅,準備新建。扒開啞巴家院子的時候出了怪事,從燒焦的槐樹底下挖出了很多帶血的泥土和一袋臘肉一樣的屍塊。也不知多少年了,竟然一點也沒爛。沒想到老老實實的啞巴家裡竟然有這種東西,真是人不可貌相。但有見識的老先生說,那些泥土裡的不是血,是硃砂。但屍塊是千真萬確,叫人看了噁心。一時人心惶惶,謠言亂飛。現在是新社會,不講牛鬼蛇神,人民政府出面,把那一袋髒東西當眾燒成灰燼,破滅謠言。老百姓見妖魔鬼怪也不是政府的對手,便個個心安。把舊房子扒到,叮叮哐哐的開始造新屋。等到 大逃港 11962年,幹 旱的陰霾已經離開神州大地半年有餘,然而飢餓的陰影卻還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中國如同 一個重病初愈的人,逃過了九死一生,卻還在虛弱中掙扎。神州大地上,四萬萬人口嗷嗷待哺。經過三年的煎熬,每一箇中國人彷彿連靈魂都被熬瘦熬輕熬幹。當靈魂失去了分量,人便漸漸會變成獸。飢餓的獸。彼時,在中國還並沒有一個叫做深圳的城市。但這塊土地早已經存在,60年代它叫安寶縣,是一個窮的掉渣的小漁村。安寶縣山多水多,又面朝大海,能耕種的良田不多。祖祖輩輩的村民多是靠打漁為生,幾乎家家戶戶都有漁船。然自新中國成了之後,公社運動轟轟烈烈的搞起。家家戶戶的私有小漁船都盡數充公,改漁民為農民,都去重地。不能打漁,只能種地,雖然村民有怨言,但種地能出糧食,只要能吃一碗飽飯,中國的老百姓還是情願忍耐。只可惜,一場歷時三年持續災害效應高大六年的天災人禍卻降臨到了整個神州大地之上。乾旱連線著蝗災,讓這個本來就田不多,糧不足的村莊陷入了飢餓的陰影之中。人窮則思變,安寶縣的老百姓不能眼看著自己活活餓死。安寶縣的西南有一座並不很高也不陡峭的梧桐山,梧桐山下有一條並不算多寬闊的河流。這條河像一把刀,劃分出兩岸截然不同的世界。河的這邊,是安寶縣。餓殍遍地,苦難深重。河的那邊,是香港。燈紅酒綠,富饒繁華。河的這邊,是新生的社會主義陣營。河的那邊,是罪惡的資本主義陣營。人人都知道社會主義好,可是身處社會主義卻只能吃草根啃樹皮,而對岸萬惡的資本主義卻天天牛油麵包,如此強烈的對比之下,便不由得叫人懷疑,到底是哪一邊更好?理智尚在掙扎,但本能已經做出選擇。安寶縣的人民用腳投了票,高達百分之九十的村民選擇了——逃港!安寶縣自開國以來就用逃港的習俗。建國初,逃港的大多為國民黨舊部殘兵。因為怕受到新政府的清算,便冒險越過邊境,逃到仍屬於英國殖民地的香港,求的庇護。55年之後,逃港的人員就變成了飢餓的難民。全國乾旱,糧食減產,飽受了大躍進之苦的人民口口相傳,紛湧來到廣州,從陸路,水路兩方面,千方百計突破邊境的封鎖,以便逃到香港,求一碗飯吃。在難民們的嘴裡,香港成了一個黃金遍地,吃喝不愁的仙境。只要能逃到香港,便是從地獄到了天堂,從此可以享福。然而通往天堂的乃是一座獨木橋。梧桐山上,深圳河裡,不乏為了逃港而丟掉性命的孤魂野鬼。這些鬼魂徘徊在此處,遙望著河對岸的燈火輝煌,一年又一年。天堂,離它們只有一步之遙。而它們卻已經再也跨不出這小小的一步。四月末五月初,天氣一日熱過一日。豔陽炙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替嫡姐與權臣洞房後

一善

渣攻被反攻後陷入修羅場[快穿]

君墨衣

鄉村種田:趕海跑山的悠閒生活

愛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