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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可不能陰溝裡翻船,讓一個小叫花給收拾了。得跑,得快跑。心裡有了主意,她便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把眼一閉,詳裝剛醒,伸手舒了一個懶腰。她這頭才一動,那邊蘇致遠就一個翻身坐起。“醒了?又餓了?”“嗯,餓了。”她懶洋洋坐起,點了點頭。蘇致遠伸手一抹臉,翻身下床。“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拿吃的。”說罷,便不以其他的出門走向餐車。她一直只知吃睡不知其他,故而他也放鬆警惕。又見她活的像一頭小野獸,別有一種赤誠可愛,便心生愛憐,不願讓她吃生冷硬食。橫豎餐車那兒已經打了招呼,他願意讓她吃上熱乎新鮮的好菜好飯。他一走,蘇平安就翻身下床。兩隻大眼鷹隼似的在小包廂裡一掃,便看清此處別無其他行李,沒有什麼是她可以順手帶走的。既然沒什麼可拿,那光身走也行。她把身上的睡衣睡褲裹了裹,一個閃步到門前。先貼著門板聽了聽,外面無聲無響,這才小心翼翼的拉開門,探出一個頭去。走廊上空無一人,她心中暗喜,閃身而出。左右望了望,快步朝前走。老七拿食物那肯定是去餐車,餐車一般在火車最後一節車廂,所以她只要朝前走,那就不可能遇見他。然而她背運!所謂餐車在火車最後一節車廂乃是多年以後的常識,此時火車全是燒煤用蒸汽,既然橫豎都是一個燒,餐車自然是和火車頭相連。所以她走不過兩節車廂,便在過道上和蘇致遠撞了一個對臉。蘇致遠正託著一屜剛蒸好的花捲,手裡還提著一壺滾熱的蛋花湯。熱氣騰騰之中乍看到蘇平安一張臉,頓時愣住。“師傅?!你怎麼在這兒?”蘇平安也嚇了一跳,可她先發制人,劈手打翻蘇致遠手裡的籠屜,還抬腳往湯桶上一記飛踢。噼啪,叮咣!好這漫天飛舞的滿頭,噼裡啪啦往下掉。一桶滾燙的蛋花湯血舞大地,潑灑一片。打完,踢完,她扭頭就跑。蘇致遠被她佔了先機,等回過神來頭臉上砸了十來個饅頭,湯桶滾在腳邊,一地的湯水連鞋面都溼了。這熱饅頭熱湯,把他從頭到腳都燙了個遍,燙的他一顆心都撲進滾油裡,炸開了花。師傅——跑了!這個念頭一起,如同晴天霹靂,把他劈醒。他怒吼一聲,踩著饅頭熱湯就追上去。蘇平安跟一隻大猴子似的在過道上躥來躥去,依著她的身手,佔了先機是必然能跑的成。可臥鋪包廂的過道就跟一條直筒似的,直來直去沒有可以閃避躲躥的地方,故而快也只是快了一個距離而已。她深知火車是有底的,不可能供她無休止的跑下去。當務之急還是應該跳車,此念一起,便一個閃身躥到過道,用手去扳過道上的窗戶。可惜今天她出門沒拜菩薩,這過道上的窗戶被凍的嚴實,一時竟是扳不開。一步遲,步步遲。等她好不容易把窗戶拉起,蘇致遠已經追到了跟前。他竄進過道的時候,她已經趴在窗子上鑽出去半個身子。蘇致遠伸手一把抓住她的兩條腿,跟拔蘿蔔似的用力往裡一拽。蘇平安哪裡肯讓她把自己拔回去,兩隻手一把撐住窗戶口,死活不肯進去。一個拽一個撐,就僵持住。蘇致遠又急又氣,急的是這樣鬧騰起來,萬一出來了人就不好辦了。氣的是他一心一意的孝順她,她竟然還想著跑。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師傅是在騙他。他真是個傻瓜!就不該心軟,就不該心善,就不該……心賤!既然不能善,不能軟,不能賤,那就得狠,得硬,得強!一不做二不休!他惡狠狠一咬牙,一胳膊圈住她的腰,伸手一撩長衫,從腰兜裡掏出一把匕首,咬著牙對著她的後背心窩處,一刀紮了下去。蘇平安還撐著兩隻細胳膊在窗外用盡。外面寒風獵獵,吹得她頭髮亂飛,糊住了頭臉。耳朵裡全是哐嘰哐嘰的巨響,整個人都跟著一震一震。因為半身已經被風吹得冷透,故而匕首扎進去的時候她並不覺得疼,也不覺得冷,只是覺得麻。漸漸的,這麻木便從心口一路四散開去。她手腳無力,癱軟下。在被蘇致遠拽進火車裡的時候,她還沒有死透,仍睜著一雙大眼,清清楚楚的看到對方的樣子。形如凶神惡煞,真是難堪之極。被她這樣看著,蘇致遠也覺得不自在,連忙把她翻了過去。然後很熟練的捏起她的手,把才接上的那根食指咔的一聲再一次拗斷。拗斷了一根還不解氣,他跟掰玉米似的,一氣把她剩下四根手指也拗斷。掰完了這一隻,連另一隻也不放過。把她十根纖纖玉指,都扮成斷指。這一陣發洩,心頭的憤懣總算消了一點。把她後心窩上的匕首拔出,又扎一刀,扎透了,再拔出。確定能把她扎死,這才把匕首在她褲腿上擦了擦血跡,收進腰兜裡。他脫下大衣給她裹上,攔腰抱起,快步往回走。 新年 6回到包廂裡,蘇 致遠把蘇平安放在床鋪上,抖落開包裹著的大衣。大衣裡只沾染了一小灘血跡,他把她翻過來,背上血跡已有凝滯之相,顯然早就不流了。正常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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