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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根本不能開自己的車。從停車場到天雅門口估計要五分鐘,希望天雅門口正好有輛計程車等著我。 我將鑰匙收回口袋,彎著腰穿過一排車,準備溜出停車場。來來回回之間,一眼瞟到了一輛深藍色的寶林堅尼。 3148,潭新伍的車。 他沒回去?還在天雅? 我繞過去走到他的車邊,往車裡一瞄。 好家夥,這人看來是和我耗上了。躺在車座上呼呼大睡的,可不就是我們潭新伍,潭大專家嘛!他該不是準備在停車場堵我吧? 好,姑且不理會他為了什麼不回去睡覺,在車裡打發:目前我想,我可以利用他一下。 有了主意立刻行動,我用手指敲敲車窗。 潭新伍的眼皮跳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我彎著腰,鬼鬼祟祟趴在他車窗上,他張口要叫,我急忙用手指抵住嘴唇,示意他噤聲。 潭新伍一骨碌爬起,搖下車窗,探出頭來。「開門。」我無聲的對他說。 他開啟車門,我一屁股坐了進去。 「你做賊啊?」他低低的的問,詫異的看著我。 我關上車門,轉過頭去看著他,壓低嗓音說道:「帶我出去,我要繞開郭潮龍的手下。」 「去哪兒?」他用手狠狠的抹了幾下臉,低聲問我。 「榮宇花樓。」我皺皺眉頭,抿了抿嘴。 潭新伍十分疑惑的看看我,然後發動車子。 我不時的轉過頭去看潭新伍。老實說,他剛睡醒,我就把整個生命交付在他手上,讓我有些擔憂。對於坐這票男人的車,我還真該有個什麼恐懼心理啊,抗拒感的。你說這世紀末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殉情這碼戲,也該不演了吧?然而我也知道自己是錯誤的,電影院裡剛又轟轟烈烈的重新演繹了一番梁祝,這千古不變的殉情戲碼,依然有其強勁的生命力。藝術果然是永恆的。 「看什麼看,沒看過帥男嗎?」潭新伍被我詭異的目光惹毛了,轉過頭來瞪我一眼。 「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不行嗎?」我腦子也沒動,立馬回嘴。 「你鬼鬼祟祟的去榮宇幹什麼?和哪個女人約著開房間?」潭新伍依然不變的萬年毒嘴,句句奪人要害。 「可見你也認為我林廣宏還是和女人黏一塊自然些吧。」我抓他語病就下嘴。 他懊惱的給我幾個白眼。 「混身鋼板的,你還能怎麼和女人搏。說實話,幹嘛去呢?萬一又是個搏命的差使,也只求你大爺給個明白了。」潭新伍冷笑一聲,丟擲一句。 我眉頭一挑。真是,我怎麼老拉著這麼個彆扭的人幹搏命救人的差呢?怎麼遇上這種事的時候,在我身邊的總是潭新伍? 雖然他嘴裡老是挖苦之言,倒未曾拒絕過我。看來是這人天性別扭。 「救人。」我撥出一口氣,撇了撇嘴。 「怎麼不叫上郭潮龍?如果你是想從方家救人,他在比較有威懾力。」潭新伍疑惑的看我一眼,提出了疑問。 我搖搖頭。「不需要他,他和我還沒有親近到這個份上。上次他的參與是你自作主張,我可從未如此要求過。」 「這麼說來,你我交情比較親近?」潭新伍在紅燈前停下車,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瞟他一眼。「別用你可憐的腦容量隨意處理我這句話。你這次算是碰巧。」 「至少你選擇的是我,而不是他。」潭新伍毫不介意。 懶得和他多解釋。 「這次算是為哪個大人物賣命呢?」潭新伍看到綠燈亮起,一踩油門開了出去。 「林峰。」我吐出兩個字。 「誰啊?」 「我媽的前夫。」 潭新伍皺著眉頭斜斜的瞟我一眼。 「你直接說你爸就好了,還什麼你媽的前夫,拐彎抹角的。他幹什麼了?被人綁架還是勒索呀?」潭新伍不怎麼認真的問。 「沒那麼糟。只不過被人囚禁,當人小老婆呢。」我陰陽怪氣的說道。 潭新伍一副吃到生青蛙的噎死相,使勁瞪我幾眼。 「怎麼說話的你?」他表情古怪詫異的看著我。 我撇撇嘴,不以為然。 「被困在榮宇?」 我點點頭。 「被誰?」 我並不回答。 潭新伍挑了挑眉,不再多問。 繞過一個大型的噴水池,潭新伍將車停在高聳入雲四十七層的豪華酒店,榮宇花樓的廣場上。我推開車門要出去,被他一把拉住。 「我陪你上去。」他說。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幫到這兒就可以了。」我一口回絕。 潭新伍拉著我的手臂,深深的看著我的眼睛。 「這就是你拒絕方言青的理由?這就是方言青所說的苦衷?」他輕輕的問我。 我垂下眼皮不去看他的眼睛,沒有回答。 潭新伍沒有再問第二遍,輕輕鬆開了手。 他的手一鬆,我立刻邁出車門,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向榮宇金碧輝煌的大門。 腳剛一跨進榮宇的大門,手機就響了。 「林廣宏。」我掏出手機開門見山。 「林醫生還是念著父子之情的。」溫儀軟軟平靜的語調聽在我耳朵裡,有種很不自在的感覺。 「少廢話。我到了,你呢?」我打斷他的話,切入正題。 「大廳左轉,最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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