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龜的貓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55頁,浮沉,小白龜的貓,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阮丹青撩了眼皮,看他一眼,懶洋洋掃了一遍就合上條陳。“收起來吧,我回頭再看。”朝身邊內侍努了努嘴,他漫不經心的說道。對他這不重視的態度,傅易青也不惱,面色平靜的看著內侍將那條陳收到了後面架子上,堆在那高高一摞摺子上面。這男人,天天給他上條陳,一副以他為重的模樣。可是自己真湊上去了,卻斷然拒絕。真是古怪脾氣,莫名其妙,給臉不要臉。他到底想幹嘛?這算是做給自己看還是做給皇叔看?這些讀書人,腦子都有問題,做點事情繞來繞去,折騰。真不知道皇叔和這些人是怎麼打交道的,可真不容易呢。“若是沒什麼起,傅大人就退下吧。”頭微微一歪,阮丹青身子越來越斜,整個癱在圈椅裡,有氣沒力的說道。傅易青看他一眼,躬身行禮。“那微臣告退了。”“嗯。”伸手支著頭,斜靠在扶手上,阮丹青眯了眼哼一聲。吃飽了他就覺得瞌睡,是時候誰個午覺了。一想起來,他就忍不住想打呵欠呢。傅易青起身,撩起眼皮看到上首太子阮丹青伸著細白的手掩到嘴邊懶洋洋打了個呵欠。他微微皺眉,洗下頭退到門口,跨出門檻出去。太子容貌俊秀出眾,這倒是朝野皆知的。只是,他怎麼覺得……太子的某些舉動,看起來……很嫵媚。撇嘴搖搖頭,自己想什麼呢。嫵媚?太子!真是荒謬! 臨湖夜談走在卵石小道上,傅易青停下了腳步。隔著水傳來叮叮咚咚的撥絃聲,伴著不知名的小蟲子唧唧的叫聲,在暖春涼風之中盪漾,顯得有些慵懶而寂寞。他抬頭望,臨湖的聽波水榭裡有點點燈火搖曳,隔著瀾草簾子,模糊的人影晃動,看不真切。是誰在水榭裡聽小曲?太子殿下嗎?舉步上前,隱隱的隔著水又送過來幾聲輕笑,朗朗清脆,似少年又似少女。更往前走近了些,半撩起的草簾露出幾抹輕紗薄影,那上首正中依靠在圈椅裡的,可不正是太子阮丹青。傅易青走過去,在階下躬身行禮。“微臣傅易青拜見太子殿下。”曲聲停,笑聲斷,嬌媚婀娜的樂妓都紛紛停下,回頭看他。坐在上首的少年從圈椅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原來是傅大人。”懶洋洋慢條斯理吐出一句。“正是微臣,夜深了,殿下怎麼還不安寢。”傅易青微微抬頭,低聲懇切勸慰。那少年呼呼輕笑幾聲,神情越發慵懶。“夜深正是行樂的好時候,伴明月清風美姬,聽曲樂品甘酪,何等快意。睡覺,多沒意思。”輕輕揮了揮手,細白修長的手指宛如美玉雕琢似的,劃出一道光彩。傅易青斂下眉,撩了撩嘴角。“殿下真是好雅興。”身子懶散的攤在圈椅裡,阮丹青慢慢將腳翹起,擱在矮案邊,舉止有些輕佻。“這麼晚了,傅大人公務纏身,還不得返家?”歪著頭,他問道。“今晚是卑職在東宮值夜當差,並非公務纏身。”傅易青在階下回答。“哦,原來是值夜。既然如此,何不一起同飲,月色清朗,我一個人喝酒還怪寂寞的。”笑了笑,少年朝他招招手。傅易青抬起頭,看了一眼。“謝殿下美意。”抬腳邁上石階。到了裡面,一旁服侍的宮人已經擺好了墊子,待他坐下,又抬上來案几,擺上酒壺酒杯和幾碟精緻點心。“來,給傅大人斟酒。這可是宮裡新出的櫻桃釀,傅大人嚐嚐。”阮丹青輕笑著舉起杯,邀他。傅易青躬身行禮。“謝殿下。”“欸,深夜就你我二人一起飲酒作樂,就別來這套虛禮了,弄得人怪累的。”擺了擺手,輕笑微斥。“是,殿下。殿下同飲。”傅易青點了點頭,然後舉起杯敬少年。“好,同飲。”爽朗一笑,少年仰脖喝乾杯中的酒,然後翻轉酒杯看向他。傅易青也不示弱,一口喝乾酒,也亮杯底給他看。櫻桃酒入口微酸,不是他喜歡的味道。這酒過於軟,是女人家喝的酒。他心想。“痛快。快,奏樂,別讓場子冷了。”阮丹青攤在圈椅裡伸手揮了揮,朗聲說道。聽了他的令,樂妓們即刻拿起手裡的琵琶洞簫,撥撩吹奏起來,歡快曲樂悠悠傳出,合著清風碧波很是悅耳動聽。柔和的火光被攏在薄沙宮燈裡,泛著朦朧的光暈照耀在她的臉上,反射出毛絨絨的光芒,使得那光潔飽滿的面容好似玉雕成的,有種清冷堅硬不可接近的質感。烏髮只簡單在頭頂梳成一束,未綰成髻,淡薄的身上只罩了件紫色的常服單衣,袋子鬆鬆的繫著,寬寬的袍子搭在身上,連個腰帶也沒扎。翹起的腳上套著雙雪白的軟稠單鞋,同色的細帶子在腳背上紮了個蝴蝶結,顯得有些女孩子氣。說起來,這太子殿下還真稱得上是個美男子。不愧是那姿色過人,嫵媚出眾的韋氏太妃生的孩子,頗有些其母的風範。就是有點娘,沒多少男子風範。按說這太子也有十五六了,卻還未變聲,依然是一副清朗的少年嗓音,有些怪異。傅易青心想道。察覺到他的目光,那少年轉過臉來,朝他笑了笑。這一笑猶如春風拂面,吹開了凝結在臉上的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