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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仍攥著電話,盯著看了片刻,一咬牙,撥出了陸岐然的號碼。響了兩聲,那邊就接通了,聽起來極為清越熨帖的聲音,幾分輕鬆,程如墨都能想象,他此刻正坐在桌前,準備吃早餐,崇城今日天氣很好,他心情也一定非常好。如此一想,心情不免有些蠢蠢欲動,早先已被自己理智打壓下去的僥倖心理又有些死灰復燃的跡象。背靠著門,輕聲和他寒暄了幾句。她聲音發啞,還帶著點無法掩飾的顫音,那邊陸岐然問她:&ldo;怎麼了,沒休息好?&rdo;&ldo;不是……&rdo;程如墨悄悄深呼吸,&ldo;陸岐然,有件事要跟你說。&rdo;&ldo;嗯,什麼事?&rdo;&ldo;我……&rdo;她將伸進衣袋裡的手攥緊了,&ldo;我懷孕了。&rdo;那邊死般靜默。程如墨疑心是不是訊號斷了,忙將貼在耳邊的手機拿下來看了看,狀態仍是通話當中。她一顆心頓時不可抑制地往下沉,顫抖著問了一聲,&ldo;喂?&rdo;那邊仍是沉默,過了許久,陸岐然發冷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ldo;這就是ròu上的鉤子?&rdo;&ldo;我……&rdo;程如墨正要解釋,那邊卻結束通話了,單調刺耳的忙音破開空氣一般,一陣一陣撞擊著耳膜。程如墨呆立著,過了許久,緩緩地,緩緩地地放下了電話。走廊裡的聲控燈不知何時暗了,她身影隱在一片矇昧之中,似被吞噬了一般。‐‐陸岐然掛了電話,仍覺得憤怒。當然也不單單是憤怒,憤怒之外還夾雜分辨不明的喜悅和無措。他長這麼大,還從沒被這樣簡答的一句話驚得亂了陣腳。他靜坐在沙發上,將臉埋進手掌裡。似乎在沉思,但實則什麼都沒想。這樣坐了片刻,陡然聽見臥室裡傳來&ldo;滴滴滴&rdo;的聲音。這聲音他早上起就聽見了,因為忙著做早餐,也沒去在意。此刻,他似乎有意讓自己從眼前這一團亂麻上分片刻的心,是以循著聲音走進去,在臥室裡靜了片刻,再一次聽見&ldo;滴滴&rdo;聲,是從抽屜裡傳出來的。他將抽屜拉開,看見早被淘汰的諾基亞手機螢幕歡快閃爍著,拿起來一看,原來是低電報警。這手機他去年出差還用一回,後來公司年終發了一支新的手機,有了新備用,就將這老古董徹底拋棄了。手機沒cha卡,但有些功能還能使用。他點開收件箱,裡面仍存著十幾條資訊,都是一串的號碼,也不知道發信人是誰。他一條一條往下看,有些是朋友發給他的卡號,有些是當時覺得重要所以沒有刪除的資訊。拉到最後,一條資訊蹦了出來,密密麻麻的文字,說的卻是似乎無關緊要的內容。陸岐然只看了第一句,頓時怔住。這資訊,是五年前過年的時候,程如墨髮給他的。資訊文字長度相當可觀,他後來曾經挑了中間的一句拿去百度,發現出自一位臺灣女作家的散文。&ldo;在我心目中,你一直是個尊貴的靈魂,為我所景仰。認識你愈久,愈覺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處清喜的水澤。每一次見面,你從不吝惜把你內心豐溢的生息傾注於我的杯。為了你,我吃過不少苦,這些都不提。我太清楚存在於我們之間的困難,遂不敢有所等待,幾次想忘於世,總在山窮水盡處又悄然相見,算來即是一種不捨。我知道,我是無法成為你的伴侶,與你同行。在我們眼所能見耳所能聽的這個世界,上帝不會將我的手置於你的手中。這些,我都已經答應過了。請相信,我尊敬你的選擇,你也要心領神會,我的固執不是因為對你任何一樁現實的責難,而是對自己個我生命忠貞不二的守信。你甚美麗,你一向甚我美麗。&rdo;他瞬間想到那時候的程如墨,穿一件紅色的粗呢大衣,烏髮如墨,頭上肩上都落滿了飛雪。她沒戴圍巾,一張臉給寒風凍得通紅。夜色裡她眼睛寒星一般倔強明亮,看著他,一字一句分外用力,似乎想讓這些字句化作刀鋒,一一刀一刀刺入他心裡:&ldo;陸岐然,告訴你這些話,不是想讓你給我任何回應。我不願喜歡你一場,到最後讓別人曲解了意思。我不懼怕流言,只希望你相信我,我從來無意cha足你們的感情。我不會讓喜歡這種感情成為恥ru,所以,請你放心。&rdo;而那條簡訊的最後,這樣結尾:&ldo;不幻想未來了。你若遇著可喜的人,我當祈福祝禱。就這樣告別好了,信與不信不能共負一軛。&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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