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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和七十一年八月初五父皇得了很嚴重的病,每日下課後,我都會前去探望父皇。今日去的時候,父皇拉住了我的手,問我覺得喜不喜歡蘇浣。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父皇嘆了聲,便讓我回去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回去的時候路經御花園,看到了蘇姊姊和一個紫袍玉帶的男子站在一處,兩人狀似親密,不知在說些什麼。我看得心中添堵,但是卻不敢上前打擾。直到蘇姊姊回宮後,我才問她那男子是何人。蘇姊姊回答時的神情是我從未見過的,面色羞紅,眼含柔波,她說,沈相沈輕言。我心想,沈輕言這名字看起來就不是好東西。清和七十一年八月初六最近的課業越來越重,每日都有不同的太傅來教我不同的東西。今日教武功的是朝中的一品官的大將軍寧恆。父皇告訴我,寧恆會是一等一的忠臣。寧恆是個孤兒,他從頭到腳都受了皇家恩,他這輩子都會忠於大榮。是以父皇讓我多些與寧恆親近。我見到寧恆寧恆死了,雁兒哭得呼天搶地。我望著寧恆的屍身,摸了摸,是冷的,比雪還要冷。旁邊還倒下了蒙著面的黑衣人,我爬過寧恆的屍身,想去掀開黑衣人的面巾。可是剛爬了一半,忽然有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腳腕,我怔怔地扭頭,寧恆竟是睜開了眼,張嘴道:“綰綰,我送你回宮。”雁兒仍舊在哭天喊地,似乎不曾注意到寧恆睜開了眼。我望了望雁兒,又望了望寧恆,最後卻是固執地要去掀開黑衣人的面巾,不料我掀開一看,黑衣人竟是沒有臉。我嚇得跳了起來,寧恆又緊緊地抓住我的腳腕,道:“我送你回宮。”雁兒哭得愈發悽慘。忽然間,雁兒消失了,黑衣人消失了,寧恆也消失了,銀裝素裹的樹林變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心裡一驚。與此同時,我又聽見雁兒在喚我:“太后,太后,太后。”我猛地睜開了眼。雁兒喜道:“太后,你醒了。”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緩緩地看了看周圍,一張木桌,幾把木椅,甚是簡陋。我此時方意識了過來,我沒有死,也沒有回到宮裡。之前的所有包括寧恆死了也不過是夢而已。思及此,我的心驀然一緊,手不由得抓住了雁兒的衣袖,問道:“寧恆呢?”雁兒神色一黯,她道:“寧大將軍還在昏迷中,我已經幫他上了傷藥。倘若再不醒的話,只能冒險出去找大夫了。現在外面的人都在找寧大將軍。”我微愣,“是你救了我和寧恆?我睡了多久?”雁兒點點頭,答道:“你睡了一天一夜,估摸是在冰天雪地待太久了才會感染上風寒。藥還在煎著,等煎好了我再端過來。”想來這裡就是城南小巷裡的屋子了,我心底稍微鬆了鬆。我放開了雁兒的手,下了床,“我去看看寧恆。”雁兒連忙扶著我,“太后,你風寒未愈,小心些。”“我現在不是太后了,你也莫要再喊我太后了。”我想了想,便道:“你年紀比我小,若是你不嫌棄的話,以後就喊我一聲‘阿姊’吧。”“好。”雁兒扶著我去了隔壁的房間,寧恆躺在床榻上,面色慘白慘白的,嘴唇亦是不見血色。我剛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臉,卻又顧及身邊的雁兒,我遂低聲道:“雁兒,你也去歇一歇罷,寧恆這裡我來照料。”雁兒道了聲“好”,我聽見她的腳步聲消失在門邊後,方伸手顫顫地摸上了寧恆的臉。我心想,如果寧恆不是大榮的將軍,那該多好。只可惜,這世間並無如果一說。我不願再想寧恆的身份,如今我只願寧恆能早些醒過來。我瞥見寧恆嘴唇乾燥,便用手帕粘了水輕輕地碰著他的唇。我憶起在重光山的寺廟裡時,寧恆亦是照料了我整整一夜。不知那時寧恆的心境是否同我此時一樣,恨不得榻上的人立馬睜開眼來。驀地,寧恆的唇動了動,我發現他伸出舌頭去舔唇瓣上的水珠。我心一動,趕忙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湊到寧恆唇邊,不料寧恆卻是碰也不碰。我唯好掰開寧恆的唇,傾斜著杯子,水一點一點的被我倒了進去,又一點一點地被寧恆吐了出來。我試了好幾回總算棄了這法子,拿來帕子抹去寧恆唇邊的水跡。我瞅了瞅寧恆的唇,想起之前寧恆餵我喝藥的旖旎場景,心一橫,我便含了口水,先用手指掰開寧恆的唇,而後再俯身吻了下去。我生怕寧恆又把水吐了出來,便連忙死死地封住他的嘴,所幸這回寧恆一滴不漏地吞了進去。我心中一喜,又再次如法炮製了幾回。法地在唇齒間四處遊移,我一驚,以為他醒了過來,我抬眼望去,他的眼睛依舊閉著。我心中有些失望。之後我照料了寧恆整整一夜,期間寧恆冒了數回冷汗,我皆是用汗巾一一拭去。天亮後,雁兒進了來,她輕聲道:“阿姊,你忘了喝藥。”經雁兒如此一說,我方想起我感染了風寒這回事來,“你把藥端過來吧,不,我自己去端就好了。”我當了十幾年的蘇家小姐,又當了好幾年的太后,一時間要改變使喚人的習慣,委實有些難以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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