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蒼梧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205頁,燕歸梁,月落蒼梧,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蘇方回的身子往後靠了靠,“為的是弄明白司馬倫背後的人是誰。她就是這樣的性子,尋根究底、不畏前路。不過有時候,”蘇方回神情一黯,“又覺得她為的事情更多。不過在我看來,先弄明白這一件吧。”魏青崖點了點頭,“司馬倫背後的人,不僅僅是慶安郡主府和怡貴妃。這個,我也在查。”“僅僅查出來有什麼用。”蘇方回站起來取下衣架上的披風,“林氏的事情,就不勞煩魏氏操心了。”他聲音裡疏離,臉上卻含著笑,“萬一人都死了,可是不好。總要有個人,護著她,不是嗎?”總要有個人護著她,是說自己嗎?魏青崖心胸之中一股暖流湧上來,他囁嚅了一句自己都聽不明白的話,就要再講,蘇方回已經大步走了出去。原來……他為她殫精竭慮做出那麼美的絲綢,為她一起來到京城,為她忍受世人冷眼汙衊甘做賣主求榮的惡人,只是為了到了最後,有一個他信得過的人陪著她嗎?魏青崖聞著滿室的茶香,忽的明白了很多事情。…………“你的信,”肅王李律抬手遞給林鈺一封信,“回的還蠻快。”林鈺蹙眉道:“這一封是輕盈寫的,家信。”“哦,”李律點了點頭,“二小姐如果不放心,可以住過來。不用這麼寫信,還要勞你勉力站著回覆。”林鈺似沒聽到般,手撐著床沿站了起來。“有墨嗎?上次你磨的,我用完了。”肅王眉頭皺起來,“你不要得寸進尺,你這麼一封一封的寫,難道讓本王變成隨侍書童嗎?”林鈺難得抿了抿嘴,“說了讓你喚人進來伺候的,你怕這怕那,連自己府裡的人都不信,我有什麼辦法。”李律聽著他的話,已經重重的把硯臺放在桌邊,抬手加了些水,磨了起來。他覺得這會兒如果有人進來,肯定以為自己見鬼了。林鈺已經緩緩走了過來,靠在桌案前,鋪開了一張紙箋。“不要偷看哦。”她一本正經地提醒了李律一句,李律豎眉轉過頭去。“信使可靠嗎?”他問道,“你這麼一日幾封的寫,萬一被劫怎麼辦。”“絕對好用。”她神情自得,“是青崖的人。”“青崖。”肅王重重點了點頭,“這小少爺在刺探訊息這一面,實在是厲害。”林鈺也點了點頭,繼而低頭自顧自寫了起來。有太多事情需要籌劃了。根據魏青崖傳來的訊息,她已經知道是挾持林輕盈和芳桐的事情是韓言秀幫助二皇子做下的。而後來那麼多的刺客,則是怡貴妃的安排。怡貴妃深居內宮,是誰給了她這麼多人調派,魏青崖沒有查出來。那是芳桐的仇人。是她的仇人。若藏在泥沙後面的那個人不出來,她林鈺便要逼著他出來。真相是什麼,真相是她必須要知道的。而相比之下,其餘的事情便不重要了。跟肅王假行婚配,又有什麼關係。她重生一世,不是為了找個好夫婿。………… 抓賊“他怎麼說?”慶安郡主正低著頭,往一雙素手上擦玫瑰花露。一抬頭看見慕先生開門進來,她隨意道。慕先生皺著眉頭,把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宣紙放在慶安郡主面前,嘆了口氣,“沒有答應。”“沒有答應?”慶安郡主把陶瓷小盞放在桌案上,一臉的難以置信,“他要求什麼了嗎?”“問題就在這裡。”慕先生躬著身子,“他只是看了看,便放在一邊,推說有事,出去了。”慶安郡主眉頭緊縮,“這你還不明白嗎?不見兔子不撒鷹,是嫌咱們最近沒有承諾給他什麼,又讓他做了不少事情。”“這也太貪了!已經位列朝堂,他還想要什麼?不過”慕先生旋即又道,“也的確是做了不少事情。刺殺司馬倫和司馬倫夫人,都是他做的。後來的一些利器,也做的不錯。這位工部員外郎,恐怕是嫌棄咱們了。”“那倒是不會。”慶安郡主的眉頭微微舒展,手指輕輕劃過桌面上的紙張,“這不正說明他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嗎?小人用起來,遠比嘴上冠冕堂皇,手上無技可用的人好。再說了,咱們差使別人做事情,總要給點好處。你去問問,他要什麼。”慕先生應了聲是,便小步退出了了。郡主府的侍女看他從慶安郡主賞菊花的亭子裡出來,如同沒有看到他一般沒有吱聲。慕先生的頭低得更厲害些,急匆匆往蘇府的方向而去。說是蘇府,其實宅院小小的。前庭會客,中庭居住,後庭是些僕婦的居所。慕先生懷裡仍然抱著那張疊起來的宣紙,心裡有些擔心,這一次,他會不會拒絕呢。眼看他已經到了蘇府後牆,轉過一條巷子就到正門。斜刺裡忽的一個聲音道:“站住!”慕先生後背一僵,又加快走了幾步。啪的一聲,一根長鞭從後面斜斜掃過他的風帽,把帽子帶飛在空中。“再走一步,下一次就是你的脖子。”那聲音又響亮又清冷,讓人心中懼意叢生。他認得這個聲音。輔國公府世子爺,京城紈絝小霸王。慕先生只得停下來,低著頭一動不動。身後的聲音傳來,“我就說帶你出來找找,一定能找到那賊。你看,這便找到了不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