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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麼變故?”崔澤嗤聲一笑,“難道還有人為了本小爺的清白,花了銀子不成?”說完一指林鈺,“是不是你?”林鈺搖著頭笑,“能跟世子爺扯上關係,本縣主不覺得委屈啊。為什麼還要白花冤枉錢!”崔澤眼皮一翻,“就知道你是個愛佔便宜的。”眾人笑起來。等大家在崔澤的吹鬍子瞪眼中笑完了,卻聽到一聲舒朗好聽的聲音道:“錢是我花的。”那聲音是魏青崖。他正抬手給林鈺和林輕盈斟茶,聲音溫和無波,似乎這只是一件萬分簡單的事。崔澤先是一怔,接著豎起大拇指道:“講義氣!花了多少銀子,小爺給你!”魏青崖抬眼一笑,“此等小事,世子爺不必掛懷。”崔澤卻仍探手到袖袋中,掏出一個荷包,甩手便丟到魏青崖的懷中去。魏青崖只得接過那荷包,林鈺已經取笑起來,“這不是鍾秀縣主的荷包嗎?看來世子爺果然對韓言秀心有所屬哦。”魏青崖已經拿起那個水紅色繡銀鴛鴦的荷包,細細看了看,又放在鼻翼下聞了聞。眾人神色各異。“魏少爺竟喜歡這個!”林輕盈已經要挪起凳子離他遠一些。魏青崖忽的抬起頭,眼神中閃動著光芒,他看向林鈺道:“你說這個,是韓言秀的荷包。”………… 只要不是謀逆……為“陽光媽媽666”殿下打賞500幣加更……那日鍾秀縣主在御街旁攔住林鈺尋釁滋事,被崔澤砍了馬車,又要了賠銀。這個荷包,正是裝賠銀的。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小小的荷包在五個人手裡傳了個遍。每個人都用心聞了聞,再搖搖頭。韓言秀如果在場,估計要杏眼圓瞪,罵出一句登徒子。“這什麼繡工啊,”林輕盈嗤笑,“還不如本小姐的萬分之一。”林鈺抬眼看著她笑了笑,大弘繡工,林二小姐當排前三位。當然不是魏府繡娘可比的。崔澤接過去只隨便聞了聞,便丟給了林鈺。“什麼味道,”他皺著眉頭,“小爺我為什麼要聞這個。”林鈺倒是認真聞了,微疑惑道:“似乎是什麼藥香,但是溫和好聞,又似乎是草木的氣息。”陳管事用力聞了很久,臉龐微紅,才點頭道:“的確是藥香,卻不知是什麼。”荷包轉回魏青崖手裡,他抬手從腰間解下一個青白色繡竹葉的錢袋,跟荷包一起放在桌子上。“是藥香,而且是魏氏祖傳的染衣藥香。”魏青崖開口道,神情裡有掩飾不住的激動。“那麼是”林鈺的聲音戛然而止。是因為想到這件事除了他兩位,在場的其餘人並不知曉。這件事關係到魏氏的合族生死。魏青崖之所以來到京城,是因為魏氏暗地裡每年流出數萬銀子,都去了西北,卻又隱隱跟皇城有所關聯。是因為他想看看,那把魏氏玩弄在股掌之間,讓魏氏寧願冒著被滅族的危險,開採私鹽的,到底是誰。那人是天宗八年救了司藥女官付昭的貴人。而付昭是魏書堯的生母,魏青崖的當家主母,也是目前魏氏商行實際上的掌權者。“你們兩個賣什麼關子呢?”崔澤最早沉不住氣,瞅著林鈺和魏青崖道。魏青崖神色已經恢復如常,指了指桌案上的兩個顏色不同、繡工卻隱隱相同的布包道:“這件事說來話長。”“索性無事,你便簡短些說。”崔澤道。索性無事,還讓人家簡短些說。林輕盈斜了他一眼,抬手扯掉了崔澤的凳子。簡短些,你便站著聽吧。崔澤完全沒有發現,只靠近桌案,用手戳了戳桌案上的荷包。“魏氏家族,有過年節送金錠作為年禮的習慣。河南道的各個府衙,基本都會打點到位。有時候遇到府裡有小姐公子的,便會送一個裝了小金錠的荷包。這種荷包,會用魏氏的染衣香料薰染,又袖珍又文雅。”林輕盈抬眼瞅了瞅那“文雅”的荷包,恨不得自己去指點一下魏府的繡娘。趁著魏青崖低頭喝茶的間隙,陳管事開口道:“也就是說,魏氏跟慶安郡主府關係匪淺。”魏青崖點了點頭,“不蠻各位,當初魏氏主母,曾是宮廷司藥女官。獲罪後被貴人所救,才免了一死。”魏氏主母,魏青崖要稱呼一聲母親大人。此時說起來,卻似乎事不關己,雲淡風輕。家族秘辛放在此處侃侃而談,眾人的神色都有些許訝異。豪門貴族,多有私隱。這要麼,是魏青崖根本跟這主母是對頭。要麼,是對大家過於信任了。魏青崖沒有理睬大家的目光,繼續道:“按照魏某推測,這當年的貴人,便是慶安郡主了。”慶安郡主如今已經四十有餘。天宗八年魏氏主母付昭出事的時候,還是個在宮廷陪伴公主讀書習字的小郡主。極有可能是她說了什麼話,免了對付昭的處罰。那麼慶安郡主府,便是眼下魏府背後的大樹。崔澤聽到此處,抿了抿嘴,“所以,魏少爺是告訴小爺,魏府和慶安郡主府關係匪淺,以後小爺我不能欺負韓言秀了嗎?”說話間神情有些微不悅。“不是,”魏青崖不以為意,微微笑起來,“魏某是想請世子爺幫個忙,請國公爺提防慶安郡主府。因為眼下魏氏,已經被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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