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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青崖自嘲般一笑,衝小蘇揮了揮手,便又忙著去招待旁人,不再詢問什麼。我這是怎麼了。他在心中嘆道。不過是年少時偶遇的一個哭鼻子的小姑娘,怎麼就這麼上心,想要再跟她有所瓜葛呢。似乎是心脈被什麼東西捆綁,空氣中有看不到的絲線把他輕輕拉扯。讓他想要離那人近一些,再近一些。罷了,罷了。原來她不僅僅愛哭鼻子,還是個不守信用的傢伙。轉眼間夜幕降臨,今日的年會結束的早。即使是十大會長這樣的青年人,也都想要去猜猜燈謎風雅一回。不知怎的,他就想到:“難不成她來這裡,是為了賞燈嗎?”旋即一笑,看她在葉城成衣行所向披靡的樣子,還真不像是會為了賞燈耽誤生意的。那也太不靠譜了。不過她那樣的人,萬事都有可能吧。說起來,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魏青崖其實在心中一直沒有底。他見過她兩次,一次是她為了私藏詩作被人訛詐,哭得一臉鼻涕。一次是初雪日重逢,她卻拒絕了他的攀談。不過在小蘇或者魏府人心中,他們最大的糾葛,是她拒掉了與他的婚事。是因為此,他才念念不忘嗎?魏青崖搖頭苦笑,突然間覺得自己似情竇初開的懵懂少年,可笑至極。宴會已散,小蘇陪他走出懷風樓。他突的問道:“他們住在盛昌客棧,是嗎?”小蘇略一遲疑,忙應聲是。魏青崖不再遲疑,抬腳就往街中走去。身旁美人如雲,燈火璀璨。可他的心中,只有一念。去見一見她,問問她為何爽約。去見一見她,問問她可否記得。這不是心中痴迷,這是做生意。對方失信,必然要問個明白。他努力讓自己的心中充滿憤懣,掩飾住失態的神情。可是到得盛昌客棧,他卻又停住腳。他們男女有別,進去打聽顯然會對她聲名有損。魏青崖略微思量片刻,便決定等在客棧門口。偶有少年女郎提燈而回,卻都不是她。過了許久,遠處傳來車馬之聲,一輛無人駕車的雙馬闊車停立在不遠處。身穿淺青上衣,米色衣裙的女孩子輕輕跳下馬車。似乎腿腳有什麼不便一樣,微微曲了一下右腿。是受傷了嗎?他心道。再細細去看,那人在燈影中漸漸走近了。她神情幾分焦慮,髮髻略微散亂,小襖上點點血跡,似乎是從脖頸處滴落。魏青崖心中一沉,像是有毒蛇攀咬上手指。十指連心,心內一疼。然而他強壓住紛亂的思緒,上前問道:“林小姐回來了?” 還有後著林鈺的腿的確有些疼。是被那人強行扯入馬車時,咯在視窗的雕花處,傷到筋骨了。當時不覺得有什麼,現在下了馬車,每走一步都是疼的。然而她卻仍走的很快。蘇方回怎麼樣了?芳桐怎麼樣了?陳管事回來了嗎?這些問題壓在她的心口,她恨不得飛進客棧。然而魏青崖就站在她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請問公子何事。”她問道。魏青崖溫和道:“邀請林小姐來洛陽參加都畿道商會團拜年會的,正是不才在下,魏青崖。”“魏少爺,”林鈺屈膝一禮,這一屈膝不由得稍微踉蹌。魏青崖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攙扶,卻終是作罷。他循的是聖人之禮,自然男女有別。林鈺已經端正身姿,神態沉靜道:“真是不巧,今日出門遇到了些麻煩,沒能趕去商會,讓魏少爺費心了。”原來是這樣。這麻煩顯然還不小。是遇見盜搶匪徒了,還是車馬撞到了什麼?魏青崖不由得一陣內疚。說起來,還是他邀請林鈺來洛陽的,如今卻累害她傷成這樣。魏青崖神色微動,不安道:“林小姐傷的重嗎?可否需要魏某去請個大夫。”之前他擔心她窘迫,才裝作沒有注意到她身上的血跡和走路的不便。如今林鈺坦然承認,他倒沒有什麼好避諱了。“不用,”林鈺擺了擺手,“只是眼下我還有些事,魏少爺如果沒有別的事,還請讓一讓路。”魏青崖慌忙錯身讓開了些,林鈺經過他時仍有些跛腳。他一雙眼睛看向林鈺隱忍的神情,又看向她瘦弱的肩膀,終於還是沒有去扶一扶。偶有行人經過,便投來幾道疑惑的目光。忽的便見林鈺看向遠處面露喜色,更是快速走了幾步。遠處一箇中年男子正悠閒走來,視線跟這邊交匯,忽的一怔,忙快步跑了過來。“東家,這是怎麼了?”這人魏青崖認識,正是林氏綢緞莊的管事,姓陳。陳管事上前一步,扶住林鈺略有些搖晃的肩膀。繼而看向魏青崖,恍然問道:“魏少爺,怎麼你也在。”一雙眼中盡是探尋之意。怎麼你也在。怎麼我們東家傷成這樣。怎麼你都不扶一扶。魏青崖面露窘迫,解釋道:“我也是才來。”林鈺擺了擺手,神情焦急道:“你快回房間,看看蘇師傅回來了沒。再去喊人把護衛召集起來,晚上守著客棧,不要睡了。”陳管事略一猶豫,想要問什麼,又瞧了一旁肅容而立的魏青崖一眼,終於還是放開林鈺的胳膊,大步走進客棧去了。魏青崖沒有離開,也仍舊沒有攙扶林鈺的意思。只是她小步微跛,他便小步輕挪,始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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