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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蔓聽著客廳斷斷續續地傳來一些對話,無外乎就是男人的行程、今晚在錦繡山莊的事件始末等。她對這些沒什麼興致,便斂神專注地汲取土壤中的營養,讓自己更快更好地適應這盆土壤。也不知隔了多久,男人才把他的經紀人送走,關了燈回到臥室。他脫下衣服,正準備換上睡袍的時微微頓了下,床頭的睡衣放得很隨性,一點都不正常。他的衣服要麼掛在衣櫥,要麼都會隨手摺疊好。如果今晚房間裡沒出那麼多異常,他或許會以為自己一時大意,但這明顯不是他的大意之處,而是有人動過他的衣服。沈清晏翻來覆去地拿著自己檢查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只是染了些淡淡的香味。而這種香味……好像有點熟悉,他努力想了下,扭頭看向櫥櫃上的蘭花。姝蔓正好奇他會是什麼反應,沒想到男人突然轉過頭來,琥珀般的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被他這麼一看,姝蔓竟生出一些慌亂。男人沉吟片刻,邁步朝她走來,姝蔓不由得抓緊了根部的土壤——他這是在懷疑自己嗎?男人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微微傾身,湊到她的花苞前聞了聞。他灼熱的鼻息全都噴灑在她的花瓣上,弄得姝蔓癢癢的,這樣的距離太近了,近得讓她感到危險。她繃緊了每一片葉子,每一條根鬚。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之際,男人終於站直了身體,拉開了和她之間的距離。對,就是這股味道,他的睡袍上殘留的是蘭花香。沈清晏垂下眼眸,再次聞了聞自己衣服上的味道,確定自己沒有搞錯。他抿著唇,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極淺的笑意。難怪有詩言“坐久不知香在室,推窗時有蝶飛來”,一盆在室,連自己的睡袍也染了蘭花香。姝蔓正緊張之時,又見男人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只覺莫名其妙。不過,這總比被抓包好,姝蔓看他將睡袍扔到一旁,重新去衣帽間找了件乾淨睡袍穿上。男人設了鬧鐘,關燈睡下,夜又安靜下來。沒多久,床上的人便傳來均勻的呼吸。姝蔓復又舒展開自己的花瓣,吐露出花蕊;隨著花瓣周圍淡淡的光華流轉,暗香浮動,散入夜色中。迷霧四起,沈清晏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他放眼望去的地方只有一片迷霧,甚至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周圍靜得讓人窒息,這片迷霧讓他感到茫然,他佇立在原地四下探望,聞到風中有一縷蘭花香。他循著這絲香味吹來的方向望去,隱約看見前方有位身姿綽約的女子緩緩朝他走來。女人越走越近,那股熟悉的蘭花香也越來越濃。她有一張標準的鵝蛋臉,眼神清澈,帶著幾分好奇地盯著他看。沈清晏微怔,隨後又露出個標準的淺笑,問她:“你是?”這次輪到女人驚訝,她微微睜大眼,墨玉般的眸子說不出的靈動,“你能看見我?” 姝蔓曾走過許多夢境,只有極少數人的夢境她窺不透,恰好男人就是這極少數之一。當然,她並沒有窺人夢境的癖好,除非出現了她的獵物。不過,能在夢中看見她的,他還是第一人。女人就站在離他十步開外的距離,濃濃的白霧像是散不開一般,縈繞在她周圍,只看得見脖子以上的部位,顯得特別縹緲。沈清晏顯然沒想到她會這麼問,不禁失笑:“你都已走到我面前了,我又沒瞎,自然看得見。”話是沒錯,但普通凡人是無法在夢中窺見她的。姝蔓遲疑不已地將他從頭到腳地打量了兩遍,可惜這人除了長得比別的人類好看一點外,並沒有什麼不同。沈清晏就這麼站著任她估量,或許是她長得可愛、眼神清澈,被這種探究的目光盯著,沈清晏也沒有覺得冒犯,只是奇道:“我身上有什麼奇怪東西嗎?”姝蔓未置可否,表情有些小糾結,她又再往前走了幾步,拉近和他的距離,繞著他細看。隔得近了,沈清晏這才發現女人身上不著一縷,他微愣了下,臉上陡然升了溫,趕緊轉過身:“你……沒穿衣服?”她又不是人類!姝蔓道:“我沒有衣服。”沈清晏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斟酌了下,他伸手解掉身上的白色風衣,遞給她:“你先將就穿上吧!”人類的規矩真多,不過他這也是一番好意,姝蔓便勉為其難地收下,學著他平時在家穿衣的樣子,把手伸進兩隻袖口。沈清晏等了許久,沒聽見身後動靜,便問:“你好了嗎?”姝蔓正在和衣襟上的紐扣作戰,“我穿上了。”沈清晏這才轉過頭,然後聽到她說下一句:“我不會扣這個。人類的衣服真是麻煩,你幫我弄一下。”沈清晏聽她說的好笑,就像她不是人類一樣。女人指了指胸前的紐扣,沈清晏的視線不經意間在她胸前掃過,周圍的氣溫又升高了兩度,他趕緊把視線挪到她臉上。她的眸子眼色很黑,像純粹的墨玉一般,直直地看著人的時候,眼睛就像浩瀚無邊的宇宙,只一眼就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進去。這樣的眼神太乾淨,不帶一丁點旖旎,但她做出來的行為對一個男人來說,卻又太撩人。沈清晏覺得自己現在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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