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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他跟快遞員道了聲謝,抱著一大箱東西回屋。撕開封條,最先觸及視線的便是兩塊獎牌,一金一銀。當初決賽出了那事後,駱佑潛就把獎牌隨手塞在哪了,後來也沒找過,沒想到再見到竟然是這幅景象。金牌上落了灰,擠在破紙盒裡,顯得有些委屈,連帶著那天耳畔依稀的呼聲都弱了不少。駱佑潛伸手拂去灰塵,手指觸及時心臟猛地一沉,於是沒再多看,收起箱子潦草地塞進了床底下。空中灰沉的積雨雲悄無聲息地裹挾了他的周身,那一箱子東西,潛藏著一種近於輕蔑的東西,廉價得像一場午夜的夢。醒過來了,便什麼也沒有了。雨一直下到後半夜。或許是因為明天沒課,也或許是因為箱子裡那塊金牌,駱佑潛始終沒睡著。陳澄也還沒回來,不過不稀奇,雖然說好去三天,但是拍戲這種意外多,多個一天兩天都正常。忽然,臥室裡那盞修好沒多久的燈“咔擦”一聲,閃了一下,滅了。他起身,才發現整個出租屋裡頭的水電都停了。在一片黑暗中站了幾分鐘,他也沒為這事覺得煩躁,反而是心間一動——有理由給陳澄打電話了。他已經將近快兩天沒給她發過資訊了,直接忘了現在是後半夜,就撥了語音通話過去。響了好一會兒也沒人接,系統提示——好友的手機也許不在身邊。取消通話後,才又一個撥過來,陳澄發來的。他聽到那一頭嘩啦極響的雨聲,落在鐵板屋頂上,砸出讓人氣悶的聲響。陳澄的聲音泛出疲憊的睏意,嗓音有點啞,尾音成了倦怠的綿軟,有氣無力的。“喂,怎麼了?”“呃……沒什麼,就是屋裡突然沒水沒電了。”陳澄“啊”了一聲,最後一口空氣悶在肺裡,呼不出來,用力壓了壓眉心,才疲憊地說:“我忘記交水電費了,你是要洗澡嗎,我馬上打電話過去說一聲。”“不、不是。”駱佑潛忙說,“我還以為破了……你在哪?”她聲音輕飄飄,彷彿囚滿了空氣中氤氳的水汽,在人心尖兒上輕而易舉地剜上一刀,像是一句密語。讓人心疼地在心上砸出細碎的血沫。“剛回汽車站,有積水,車不開,在地上蹲著呢。” 姐姐陳澄連夜坐長途汽車回來,雖說臨市也下了雨,但沒這裡這般大,一下車就被積水溼了鞋。帶著的一把破傘直接被狂風掀了去,傘面的支架直接斷了。因為積水太深,返回城區的車都不開了,所以只好待在這汽車站裡,只虛虛地開了一盞燈,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這場暴雨下來,夏天的尾梢徹底結束了,連帶著空氣都有了點秋日的蕭索。其實她可以叫徐茜葉來接,但她不願意麻煩別人,即使這個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從小一個人自立慣了,難免養成性子裡的“獨”,不願意麻煩別人,生怕自己給別人帶去一丁半點的不方面。寧願自己在這車站裡熬一晚上,等明天白天再想想辦法,說不定雨就停了。只不過駱佑潛那一通電話打破了這個平衡。耳邊那句近乎急切的“你別亂跑,我現在過來找你”還在耳畔,刺得耳膜生疼。亂跑什麼呀,她早過了深更半夜在車站還能饒有興致地亂跑的年紀了,累得連眼皮都撐不住了還亂跑呢……她有點啼笑皆非地扯了扯嘴角。這一琢磨,她忽然想起以前的一些舊事。聽說,她小時候是個長得還算非常討人喜歡的女孩兒——她沒有自己幼時的照片,所以只能“聽說”——孤兒院裡,經常會有難以生育的或者孩子出了國的父母來領養。陳澄那番長相,眼睛圓碌碌的,瞳孔像顆葡萄,長得很可愛,又有靈氣。自然有過“看上”的要領養她。領養人要求有財產證明,一般都是些過得比較富足的家庭,每次有小孩兒被領養走,大家都會驚羨。平白多了爹媽,誰不羨慕。那天院長告訴她,晚一點會有新爸爸、新媽媽來接她去大房子住,以後不用跟大家一起擠著睡覺,一人一間房,還可以去很厲害、學費很高昂的學校上課。陳澄滿心滿意的開心,從白天等到晚上。她一個人蹲在院子前,從晨光熹微到暮色四合,望著街口,路燈閃爍,車輛開得飛快。她心底緩緩亮起的光彷彿觸手可及,卻又十分遙遠。新爸爸和新媽媽沒有來,陳澄後來長大點才聽人閒聊時提及,聽說是突然發現難以生育的妻子竟然懷了孕,於是夫妻倆興高采烈地退了約定。當時的感受不太記得了,只知道她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那些難以啟齒的萬千情緒幾乎要溺斃她。你怎麼還不來接我呀。你怎麼還不來接我呀。陳澄頭疼似的閉了閉眼,過往的一切委屈都有了決堤之意,連帶著早已經好全的手腕都密密麻麻地抽痛起來。她抬眼,卻依稀看到一個人影。很高,步履匆匆,看不清臉,頭髮全溼了,雨水和汗水一定順著臉頰聚集在下巴尖上。外頭風聲掠過樹杈,惱人地響起來。陳澄一動沒動,蹲在地上,看著身影不斷走進他,修長的雙腿和發揚的衣角在她面前靜止。“你來啦。”她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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