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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俏承認,她不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母親,但是這看政書的機會不可錯過。這晚,月亮格外地圓,林賀忠興沖沖地跑進驚夢軒,對慕容俏笑著道:“今夜的月亮特別好看,你想出去看看嗎?抱著澤兒和淵兒一起去看看吧!”慕容俏看了看書案上堆積如山的書本,搖了搖頭道:“等我處理完政務再說,你先帶澤兒和淵兒出去吧。”“別這樣,政務什麼時候不能看?回來我幫你看。”林賀忠有些掃興,伸手去輕輕拉著她的衣襬:“今夜的月亮可不常有,錯過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看見。”慕容俏看了看那些書本:“唉,馬上就好了,你再等一等。”林賀忠見狀,也不再去拉她,索性坐在她身邊,有些悶悶不樂地道:“俏兒,你有些變了。”慕容俏頭也不抬,用筆尖兒蘸滿了墨,往書上寫著:“哪裡變了?我倒是覺得我一點兒也沒變。”“我覺得你心裡現在只有這些東西,”林賀忠看著書桌上的書本,嘆了口氣道:“現在你身子還沒好全,就惦記著這些事兒…俏兒,別那麼強硬好不好?你喜歡政治我懂,但你也不能為了政治喪失了一個女人的本性…”“我不想做那種小鳥依人的女人,我想做可以獨當一面的女人。放心,我決不會不管澤兒和淵兒的,我喜歡政治也不會為了它而忽視兒子呀。”慕容俏努了努嘴,伸了個懶腰:“當然,也不會忽視你的。”林賀忠半信半疑,只能用力在她臉上掐了一把:“好吧,記住了,工作是次要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慕容俏笑了笑說:“沒有工作哪來的銀子養家人呀?把心放回肚子裡,政治沒有你們重要,更何況,我是在替你幹活兒呀,你真是傻了。”說完,她伸出手,措不及防地在林賀忠臉上也掐了一把,林賀忠先是一怔,然後笑著裝怒:“你過來!再讓我掐一下!”慕容俏吐著舌頭,逃到了房間的角落裡,咯咯地對他笑著。可是這樣的快活日子沒過多久,在林澤林淵滿一歲的時候,林澤追著一隻蝴蝶玩兒,失足跌入了水裡。跟在身後的紫韻嚇壞了,連忙把林澤撈上來,又送去看郎中抓藥。雖然林澤此次沒有什麼事兒,就是全身溼了而已,但林賀忠還是有些惱怒——慕容俏作為母親,這次她的責任不可推卸!他抱著林淵來到林澤的床前,讓兄弟倆躺在一起入眠,拔腿就要去找慕容俏說理。“爹爹,爹爹…”林淵還沒睡著,伸著藕節般的小胳膊叫他。林賀忠強壓火氣,蹲下身子安撫著林淵:“淵兒乖,等一下父親讓膳房給你做好吃的蜜餞。你先睡會兒好不好?”林淵咬著手指:“爹爹…”林賀忠拿下他的手:“別咬手,等著吃蜜餞,別吵醒了你哥哥。”說完,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兩個孩子的下顎。隨後大踏步地離開了屋裡,門被他用力地關上,聲音驚得院中的飛鳥紛紛飛起,在空中盤旋了兩圈才散去。林賀忠來到驚夢軒,慕容俏正在裡面站著。似乎是擔心兒子,今天她沒有看政治書。見林賀忠進來,她剛想張口問問林澤怎麼樣了,卻看到林賀忠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不禁心驚道:“澤兒怎麼樣了?”“他沒事兒。”林賀忠冷冷地道:“俏兒,這天氣已是初秋,澤兒此次跌入水裡,搞不好會受寒。你不想說點兒什麼嗎?”“我說點兒什麼?”慕容俏驚訝地看著林賀忠:“是那些婢子看管不力,才使得澤兒跌落水中,你為什麼怪我?”林賀忠煩躁地撕扯著衣領,似乎是怒氣使得他太熱了:“你若不是天天看政書不管兒子,澤兒也許就不會落水了。畢竟母親可是比奴才們看孩子細緻,俏兒,你該管管兒子們了,這不是我一個人生的兒子。”林賀忠從沒這麼生氣過,大婚那天慕容俏的裝瘋賣傻都沒能讓他怒起來。可現在不同,掌上明珠出了問題,他必須得找慕容俏好好談談。這兩個懷胎十月的孩子,難道還不如那幾本書重要?慕容俏看林賀忠滿臉怒氣,也拉長了臉:“行,你怪我是吧?要不是你天天出去上朝,每天車馬勞頓,晚上還得幹那麼多活兒,我看你累,就幫你做點兒,結果最後落一個不管孩子的罪名?”慕容俏感覺此刻自己就如同一個爆竹,下一秒馬上就要噼裡啪啦地響起來。她告誡自己要冷靜,又說道:“那倆孩子天天夜裡鬧著吃奶,我一個安穩覺沒睡過,我承認我是疏忽了他們的感受,但你就是個好父親嗎?”林賀忠氣得七竅生煙,扔下一句硬梆梆的“隨你怎麼想”就離開了。但這還不算完。 你也配穿青色?“媳婦兒鬱柔娘,見過母親,見過大夫人。”鬱柔娘倒身一拜,朝著坐在轎椅上的林老夫人和慕容俏行了個大禮。慕容俏捧著茶碗,冷眼看著鬱柔娘;而林老夫人也沒什麼好氣,只是瞥了她一眼,絲毫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昨夜林賀忠娶了鬱柔娘,成親排場雖沒有慕容俏進門時那麼奢侈,卻也是金銀珠寶無一不缺的。林老夫人氣結,慕容俏和林賀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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