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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這間音樂室,我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比較在意那些曲譜,還有那臺鋼琴。往鋼琴方向走的我說:“要不要彈一曲?”她很樂意,我旁邊欣賞,想看她是否能接下去。這首曲我沒有彈過,有有點難度,都是偏孤單型別的。但是他滿臉期待,想要我繼續往下彈,當我翻開下一頁,竟然沒有了。我停下來看著他,他說:“這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這首二十一克,我遇到瓶頸。”這是他的原創,我拿起來看了一下,又重新彈了一遍。我一遍又一遍,總覺得這首曲充滿悲傷,如果故事的開頭是悲傷的,那麼故事的結尾要快樂的,這故事要大團圓結局。我把它拿到桌子上翻著看,我說:“作曲方面我不是很懂。”“沒關係,說說你的意見。”“這首曲給我的感覺太悲傷了,要不要改一下”他說:“你改一下看。””這裡的降記號改成還原記號,還有這裡應該升si比較好點。”我把自己想說的全部說給他聽,他也在認真思考。我們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演奏和修改。他靠的我太近,不說話時還隱約聽到他的心跳聲,他的口中突然說:“喜歡你。”我三個字,讓我瞬間停止了思考。面對認真對待這首二十一克的她,我認真聽她說話,當她撩起臉頰旁邊的頭髮,慢慢的掛到了耳邊時,我壓抑不了自己喜歡她的感情。“喜歡你。”這三個字從我口中說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這脫口而出的話讓氣氛安靜了。她沒有回答,這算是告白嗎?“喜歡我、”難道是我聽錯了嗎?這也來的太突然了。我們兩個人靜靜地沒有說話,氣氛也越來越僵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默默的直視曲譜,不好!氣氛搞砸了,剛才還好好的。電話鈴聲響起,是義博他說給他開門,我起身說:“義博他們來了,我給他們開門。”我這是算開溜嗎?跟一個膽小鬼似的,也許那樣下去也等不到一個結果。傍晚燒烤派對開始,我向他們介紹我家的廚師,手藝也是非常不錯的。我從客廳拿出今天到李浩家挑的酒,我倒了杯給她。唐寧拒絕的說:“謝謝,我不喝酒。”話是可以說上了,但是剛才的事,她是如何做想。義博往游泳池一跳,跟何思函說:“函函下來一直玩。”何思函拉著她說:“走,一起。”她放下了我拿給她的玉米,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一口也沒吃。唐寧走到游泳池邊,函函一把把她推了下去,與此同時唐寧一把抓住何思函一起掉了下去。他們在看著我,他們在等我,就我一個人沒有溼透,當然我自己來。本想很紳士的下水,義博這小子潛到我面前,突然出現把我拉下水。我頭向下墜入水中,浮起來的我說:“趙義博別跑。”他一邊遊一邊說:“不用客氣。”客氣你的頭啊!她露出了我許久沒看到你笑容。玩耍的快樂中,她早就忘記剛才發生的事,也有可能在考慮剛才的事,只好等待下一次機會。這一等就是新學期的開學,從派對後我就沒打擾她的生活,讓她多陪陪家人,因為開學後她就會一直在學校。我不喜歡進社團,不喜歡學習,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備用室是我基地之一,之所以來學校,只因為有唐寧在,說到唐寧她來了。開學半個多月也入秋了,不直接找她的話,想和她碰面還只能在這裡。她又在這裡整理東西,我停下來演奏說:“唐寧,過來一下。”她放下東西直接走了過來,暑假她過後他那倔脾好多了。她那帶著問號的臉沒有說話,我整理一下樂譜說:“二十一克,沒有你寫不下去。”☆、她接過說:“寫到哪?我看看。”這感覺非常自然,我朋友的關係還進了那麼一點點,她沒有那麼討厭我了。她拿過曲譜彈了起來,又停了一下,覺得要改哪裡?她說:“你這速度跟沒有寫有什麼差別。”從這一天起,她除了學習就到備用室來,有時她來早了還彈起了鋼琴。終於、終於,她解開了心結。我們一起作曲,一起彈鋼琴和她時間過得真快。自從爸爸離開以後,我從未如此放鬆自己,從未感到如此快樂。和她在一起這一個多月,時間時而停止時而流動,下半段的二十一克全部靠她完成。窗臺吹進的冷風,我為她裹上圍巾,她細聲說了句:“謝謝。”這二十一克也該結尾了,這首曲聯絡著我們,我們都知道,完結後我們靠什麼才能走得那麼近,我沒有想過,她呢?她有想過嗎?再作一曲?不、這顯得敷衍,敷衍了音樂。完結的時候到了,我們換著彈,這瞬間彼此都知道,這是無可替代時光。那天以後她完成了答應的事情,投入到學習中,偶爾也會來彈一下鋼琴,但是逗留的時間不長,剩下的就是在食堂見面,彷彿又回到了原點。這天是個莫名其妙的一天,莫名其妙被叫出來,面對這莫名其妙拿著一束花的女孩,還有她背後的橫幅,橫幅寫著在一起三個字。她身邊的朋友為她打氣加油,她把花給我,我稀裡糊塗就接過來,她拿著喇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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