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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蓁問:“那你現在是沒法兒變成人了?”“嗯。”胡一捋兒的耳朵耷拉下來,很是沒精打采。顏蓁剛想安慰他,又聽見他說:“本來還打算今天去把他睡了的,現在也睡不成了。”顏蓁:“……”“我說你啊,真的只想跟他……睡覺的話,”顏蓁說,“其實不是喜歡他吧?”胡一捋兒用一對棕褐色的圓眼睛盯著他,歪了歪頭:“怎麼不是喜歡他?我都願意和他睡覺了。”顏蓁深深地感受到了無力。他覺得胡一捋兒壓根兒就沒搞清楚感情這種東西,而感情本身解釋起來也麻煩。“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可以換一個人喜歡。”透過今天的事兒,顏蓁深深覺得吃虧的反而是胡一捋兒,因為元驊在他心裡的男神形象已經徹底崩塌了。胡一捋兒撅著鼻子:“為什麼?我就喜歡他!”講道理講不通,顏蓁又提出另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他……那個地方不行呢?”胡一捋兒驚呆了,雞骨頭吧嗒一聲掉了下來:“真的嗎?”他信得這麼快,顏蓁反而有負罪感:“我不知道,只是一個猜想……”胡一捋兒沉思一陣,最後用爪子拍了拍桌子,嚴肅地提出解決方案:“沒關係,行不行睡一次就知道了。”因為胡一捋兒同志暫時無法變回原形,宿舍又是不能帶寵物進去的,顏蓁只好帶他去校外的賓館開了個房間。他出門的時候和舍友報備了一聲,發現舍友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奇怪地問:“怎麼了嗎?”舍友連連搖頭。顏蓁這段時間其實明顯感覺到了舍友們的冷落,彷彿他已經被隔出了圈子。他雖然不解,卻也沒有多問——本來他和舍友不是同專業,能夠交流的話題也不多。胡一捋兒被他揣在揹包裡帶進了賓館,剛一開啟,狐狸就嫌棄地說:“這兒味道好大啊。”顏蓁倒是聞不到什麼味道,可能動物的鼻子比較敏感,討厭消毒水的氣味。“你就忍忍吧,我這兩天快財政赤字了,住不起太貴的。”“你們人類小孩兒,不是都啃老嗎?”胡一捋兒跳上枕頭踩了踩,又去嗅了嗅床頭櫃上擺的假花。啃個屁的老喲。顏蓁現在都不知道他親媽到底去了哪兒,親爹早和他老媽離婚了,現在在別的城市有了自己的家庭。老媽雖然給他留了一張卡,但顏蓁總怕有什麼萬一,一般是自己賺生活費。“哎喲,”吃飽喝足了,也有了臨時安樂窩,胡一捋兒終於想起了情書的事,他問顏蓁:“蓁蓁,我的信你送到了嗎?”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顏蓁就來火。他拎著胡一捋兒的脖子把他提起來,然後把擰巴巴的一張皺紙擺在狐狸面前:“你還好意思問!你看看你都寫的什麼東西?”胡一捋兒看了一眼,語氣無辜:“你說的,我要把我的感情傳遞給他啊,我查了好久的情話全集呢。”雖然是土味情話。簡直是強詞奪理,顏蓁又問:“那這個名字呢?為什麼要叫顏如玉?你知不知道我被當成寫信的人了?”“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胡一捋兒更無辜了,“不是你讓我取個好聽的名字嗎?我可是認真想了很久的,這不是顯得我很有文化嗎?”他說得理直氣壯,顏蓁一時無言以對。他覺得憋屈,但是又發不出火來,只好悶悶地把揉成一團的信紙扔進垃圾桶。“算了,就算我倒黴吧。”胡一捋兒情商再低也能感覺到他生氣了,舔了舔他的手指:“好吧,這回是我的錯。”“別認錯認得這麼勉強啊。”顏蓁嫌棄地甩開他,走過去開啟窗戶。現在夜深了,但學校門口的小攤都還沒有撤走,很熱鬧。在這熱鬧勁兒裡,顏蓁忽然聽到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像是慾望得到了滿足。不會吧?顏蓁嘴角抽了抽,單身狗好不容易出來開個房就能碰見這種事?他面紅耳赤,想把窗戶關了,胡一捋兒卻猛地跳了過來:“等等。”仔細地嗅了一陣之後,胡一捋兒皺起了鼻子,咧開嘴露出牙齦。這是聞到了危險的訊號:“有妖的味道。”顏蓁也嚇了一跳:“這兒還有別的妖怪?”“有,”胡一捋兒說,“而且和我一樣,也是狐妖。”籃球隊在五月份要去打一場友誼賽,所以最近訓練的力度不小。年輕的男孩子們體能消耗大了就容易肚子餓,隊長為了犒勞他們,帶他們出來吃夜宵。大學城的好處就是吃的東西多,而且種類繁雜物美價廉。燒烤攤上的香味格外勾人,青年男女們三三兩兩坐著,聊天的打牌的喝酒的,熱鬧非凡。但是元驊他們不敢去吃燒烤,轉而去了一家川菜館。飯桌上不能少了桌遊,大一的新生被派去跑腿買道具。有人開始抽菸了,許白朮不樂意聞煙味,主動說:“我去吧。”元驊心情不怎麼好,附和道:“我也去。”夜風比較涼,確實能解悶兒。許白朮問道:“你今天怎麼好像都沒什麼興致?”“有嗎?”元驊還在想下午的事兒。明明是顏蓁自己湊過來的,最後反而搞得像他在自作多情,他是真的有點不爽。許白朮說:“有事兒別放心裡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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