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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忽然噼裡啪啦炸開好幾個聲音。――我爸媽是因為煤氣洩漏過世的。――爸媽過世以後,我就被爺爺接走了,從窮人變成富人。――其實沒關係的,犯了錯,不一定要知錯就改,也可以將錯就錯。――萬一你以後發現自己犯了什麼錯,一定要好好回想這個道理。“???” 賀星原在精神科待了近一個鐘頭, 跟何鈺松商量好治療方案,結束後給林深青打了個電話,結果沒人接。再打第二通,發現她關機了。他被她昨天自虐的事嚇怕了,一碰上風吹草動就慌,一邊聯絡季四一邊往住院部趕過去。因為有他在林深青身邊, 季四沒進醫院,一直坐在停車場,說沒見林小姐出來過。賀星原從諮詢臺問來林忠廷的病房號, 不管三七二十一敲開了門。開門的是徐姨。他還沒來得及問林深青下落, 就先聽見一個驚疑不定的聲音:“真是小也?”他愣了愣, 看向病床上的林忠廷,下意識道出一聲:“啊?”林忠廷盯著他的眉眼,仔仔細細地瞧,愈發疑惑:“那是我記錯了?”賀星原隱約猜到什麼, 試探著說:“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找林深青。”徐姨答:“深青大半個鐘頭前就走了,她沒跟你說嗎?”他搖搖頭:“她走之前, 發生什麼事了嗎?”“沒有啊,”徐姨也很不解,“咱們在這兒聊天聊得好好的, 還說你呢。”“說我什麼?”她笑得不太好意思:“說你像我們深青小時候的一個弟弟, 然後她突然說有事,心急忙慌地走了。”賀星原臉色一變, 招呼都來不及打一聲,一陣風似的跑沒了影。一刻鐘後,他在白麓灣的空房子裡接到季四的電話:“小公子,查到了,林小姐在二十分鐘前買了去南城的長途火車票,現在距離發車還有四十三分鐘。”林深青一身輕便地坐在火車站候車大廳,跟周圍拖著行李箱,滿手大包小包的旅客格格不入。今天的火車站人潮洶湧,密密麻麻都是攢動的人頭,就這座位,還是好心人看她喪了張生無可戀的臉,讓給她的。不過其實坐著站著都差不多,反正她的魂沒帶在身上。從病房乍知真相起,她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最開始,她在反思,反思自己為什麼沒認出賀星原。她覺得這事不能怪她。她和他分開那年,他才七歲,男孩子長到二十二歲,模樣變化實在太大了。至於爺爺和徐姨為什麼覺得像,道理很簡單,他們在縣城待得久,隔三差五就會翻翻老照片,可她離開那裡十五年了,手頭根本沒留他半張影像。更何況,他在她面前一早就用了“賀星原”的身份,她對此先入為主,即便最初在水色覺得他這長相莫名親切,後來也沒再作他想。她思來忖去,覺得自己瞎得理直又氣壯。可是很快,過往的現實就壓垮了她的脊樑。酒店,游泳館,賽車場,他宿舍,還有昨天在她家……她都幹了什麼?他所有的堅守都有了充分的依據,而她卻一意孤行地做了那樣的人渣。林深青頹然陷在座位裡,手剛捂上臉又迅速拿開。不行,她一閉上眼,就是賀星原那顆在她腿間奮力耕耘的腦袋。林深青渾身一抖,雞皮疙瘩一陣一陣地沒完。廣播裡的女聲開始提醒旅客檢票,她把處在飛航模式的手機小心翼翼放進風衣口袋,轉身進站。這並不是一次有計劃的出行,買票的時候,她甚至沒有報目的地,只說了兩個要求:一,最近的班次,二,最遠的地方。結果今天火車站客流量出奇地大,售票員說,高鐵和動車都沒票了,只剩綠皮火車。林深青咬咬牙,要了個軟臥就跑路了。她沒考慮太多,就是不想見到賀星原,最好從此天南海北,連姐弟情也用不著維繫。什麼和牛白松露魚子醬大紅蝦,不過一時興起想請他吃。興頭過了,誰還認識誰?她這人,向來不太有心肝。林深青算盤打得妙,等火車順利駛離站臺,坐在下鋪床沿,慢慢籲出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沒籲到底,就聽見一聲:“林深青――”像是受到了什麼死亡召喚,林深青僵硬扭過頭,看見車廂盡頭的電子門邊,賀星原雙手撐膝,弓著背氣喘吁吁:“你跑什麼……”他都追到這兒來了,她跑什麼,他還不知道嗎?林深青有一瞬的質疑,但一瞬過後又突然茅塞頓開。她行事本來就沒分寸,他確實不一定知道她來這出的緣由。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日子就該揣著明白裝糊塗地過,就算心知肚明,有些事情又何必拆穿了叫彼此難堪?她的大腦在短短几秒內運轉到位,擺了個端莊的坐姿,字正腔圓地說:“哦,說走就走的旅行,沒聽過?”賀星原抓抓頭髮,遲疑著走到她面前:“行李都沒帶,你想走去哪?”“我有錢啊,有錢還怕……”她說到這裡,感受到四面鋪友投來的異樣眼光,一下打住。對面的老阿姨疊著衣服說:“小女娃,車上小偷小摸多,你這話可別給有心人聽去咯!”林深青尷尬一笑:“強中自有強中手,我是有錢,但都是這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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