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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之後淵澄更乏了,靠在木桶上昏昏欲睡。文無隅則裹著溼噠噠一層衣裳跪在地上替他捏肩捶背。溫水冒淡霧,淵澄閉著眼享受極,許久忽然問道,“你故意尋他們麻煩,又為何求情?”文無隅一頓,繼續使勁按摩,“吾想的是趕出府便了,沒必要見血,而且,無法確定哪個是真正想謀害王爺的。”淵澄莞爾,“你覺得我手上沾染太多無辜的鮮血?”“天地之大德曰生,吾認為能不殺則不殺。”淵澄扭頭看他一眼,模樣實在不忍直視又回過頭去,把錦帕復吃水擰乾蓋臉上,“早想問你,你這個吾字不能改掉?”文無隅眨了眨眼,應道,“吾、我說慣了,王爺吩咐,儘量改。”“你們白雲觀都用吾自稱?”“不全是,師父如此,吾學師父的。”“噢…你這兩天做了什麼?”“重整望江樓,原先的菜價簡直天價,京官雖遍地,卻也不如百姓多。所以降了價,如此客源更廣。有件事稟告王爺,買望江樓那天,我、和文曲還買了個宅子。”“嗯…打算自立門戶…”王爺的聲音聽著像夢話,吐字還夠清晰。“不是,文曲和武曲總不可能一輩子跟著我,為他兩買的,王爺不怪吧?”淵澄沒搭話。“王爺?”文無隅輕喚兩聲,掀開錦帕,見王爺睫毛微顫,呼吸平穩,已然入了睡。為防熱氣退散,他爬起身找塊乾布掩蓋住澡盆,露出淵澄一個頭。走到門口他又停下,想來想去,覺得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於是吩咐下邊兌好熱水,自己在一旁守著,每隔兩刻鐘換一次水。然而這般盡忠為善的行為非但沒得好處,反而被按床頭好好‘折磨’了一番。原因便是,王爺泡在澡盆裡足足一下午,身上肌膚髮白起皺,他若再不醒來極有可能脫水而死。 徐靖雲終於查到一些事情,準確來說,是聽到七分真三分假的風聲。最近半年裡有人於江湖買兇。受僱者多為三流武功但擅長輕功的無名小卒,可多方奔走也未能查問出半句有關買兇人的身份。這是買兇人的高明之處,武藝高強的殺手樹大招風,單挑善於逃生之道的蝦兵,一來省錢,二來亂拳能打死老師傅。萬一計劃失敗一鬨而散,躲藏於偌大的江湖之中,官府要想抓捕,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同樣也沒能查出具體人數和計劃。這個訊息不盡然無用,也無甚大用,淵澄命徐靖雲繼續追查,人數多少不要緊,最重要的是目的。血詔上署名的前朝官員並非都像文家被他一把大火燒盡,畢竟一夜之間滿門皆滅勢必引起朝廷官府的注意,從而帶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現下他不得不開始排查這當中誰人有能力買兇。地下密室。生辰過後淵澄已有些日子未曾來看他。這種情況是少有的。燭火像一粒黃豆,了無生氣得燃煙,密室四周暗影疊疊,盯看得久了令人心慌。齊明秀嘆息,桌上膳食一筷未動,“啞婆,淵澄…近來很忙嗎?”暗處走出一老婦,後背高高隆起一個小丘,駝得厲害,她抬起手比劃兩下。“他在忙什麼?”老婦搖了搖頭。齊明秀握緊十指,面露慍色,“他是不是迷戀上那隻娼了?”老婦邊搖頭跟著打手勢,意思是王爺近日時常出府。齊明秀默然,拿起銀筷挑碗裡的白飯,怏怏不樂,一會兒才道,“你幫我帶個話,問問他什麼時候能來看我。”老婦聽命消失在黑暗中。冷清。死寂。牆角蜘蛛織網,忽地落到半空,豆火嗤得一聲搖擺,一縷焦味的青煙倏然消散,蜘蛛沿著蛛絲飛快地往上爬,蛛網輕擺,盤在網中央的蜘蛛紋絲不動。王府書房。徐靖雲回稟,劫持京兆尹的那兩名刺客,也是收人錢財辦事。可查來查去也查不出他們與幕後之人互通訊息的途徑。案牘勞形,淵澄無心聽這些毫無實質用處的訊息,三兩句體恤之詞將他打發了。枯燥的差事日復一日著實煩悶,那文公子前些日子還主動來陪著,碾碾墨捶捶背,時時調笑幾句倒不乏味,可這幾天不知上哪兒浪去了。“主子。”連齊輕叩房門。淵澄看一上午案卷眼睛發酸,停筆舒展筋骨,“去把無隅叫來。”話音剛落,門外進來個鬚髮皆白的老人,雙膝跪地行了個大禮。“和叔。”淵澄走出桌案,請老人入座。老人竟也是個啞巴,顫顫巍巍打手勢。淵澄低眉,回道,“告訴明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很是詭譎,在未妥當之前我不能去看他。你和啞婆也要謹慎一些。”老人眼神關切,又打一通手勢。“不確定是否衝明秀來的,就怕萬一。”老人原是宰相府的管家,淵澄十三歲回府後,便是從他口中得知府中舊事。自那後管家自飲啞藥退居後廚打雜,暗中和啞婆照料齊明秀的起居。淵澄沉吟一陣,“和叔,正好有件事問你,我爹手裡有沒有血詔?”老人回憶起當年,宰相罹難前夕,只曾萬分鄭重叮囑他,唯皇子一事切不可掉以輕心,鍾氏夜訪宰相府便是有此懷疑。血詔之事隻字未提。若只一份,就是當今皇上手裡殘缺不全的那張。他雖質問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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