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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銘剛剛因為胃痛起了一身的汗,好在穿著睡衣,床單被套沒有被打溼:“我去洗個澡。”但他只帶了這一套睡衣,內褲現在洗了,也只有明早才能幹。尤銘洗完澡以後站在浴室門口,糾結是穿著被汗水打溼的內褲出去,還是披著浴袍直接掛空檔。如果是他一個人住,那掛空檔就是最好的選擇。可是現在江予安就在外面,而且江予安昨天還對自己……尤銘看向鏡子,鏡子裡的他面色潮紅。如果他就這麼出去,而且臉還這麼紅,那豈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尤銘抿著唇。再三糾結之後,尤銘還是隻穿著浴袍出去了。江予安躺在床上,很明顯沒穿上衣,露出肌肉結實又流暢的手臂,尤銘身材削瘦,江予安則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是標準的衣裳架子,哪怕穿成流浪漢,說不定都會有人誤以為他穿的是當季大牌。尤銘又瞬間失神,但他很快回過神來,就穿著浴袍躺上了床。他把趙陽的事說了,又把女鬼的事也說了。“其實鬼和人一樣。”尤銘想了會兒才說,“除了沒有實體以外,都有自己的愛好,有自己堅持的東西。”江予安靜靜的聽著,直到尤銘說完,他才說:“不要把鬼想的太好。”“鬼和人不一樣,有執念的鬼,大多都是心懷惡念的。”江予安說道:“心懷善念的鬼,死時沒有牽掛,就算有,也不會重到能恢復神智不進鬼門關。”“要麼是有深恨的人,要麼是有不平的事。”“等時間長了,他們恨的人恨的事沒了,神智消融,就變成了普通的惡鬼。”尤銘安靜的聽著,他畢竟是剛剛接觸到方術,接觸到這個光怪陸離的新世界,他充滿了好奇,江予安所說的每一句話,對他而言都是從嶄新世界大門裡透露出的知識,他為此著迷。江予安看尤銘聽得認真,溫柔的提醒道:“還睡不睡了?”尤銘看了眼手機,才發現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他卻沒什麼睡意。大約是外面的夜色正好,也大約是氣氛太過曖昧,尤銘抿著唇,身體卻蠢蠢欲動起來,他翻身說:“我睡了,明晚見。”江予安附身親吻他的耳廓:“明晚見。”但尤銘睡不著,他想到了前一夜,想到了江予安的手,想到了那一刻時的感受。好像靈魂都上天了,他睡了一會兒就睜開眼睛。翻身面對著江予安。江予安閉著眼睛,尤銘就打量著江予安的側顏。江予安的鼻樑很挺,睫毛也很長,但不會顯得女性化,正相反,他的美是純男性的,尤銘打量著江予安的唇,只有他知道江予安的薄唇有多麼柔軟。尤銘深吸一口氣,禁止自己胡思亂想,還是早點睡著比較好。就在尤銘決心要早睡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睛。江予安還睡著,但嘴角卻勾起了不明顯的幅度,在黑暗之中,尤銘的感官被放到了最大,他能感受到江予安的手掌,明明沒有溫度,卻像有一團烈火從那裡升起。尤銘張開嘴,喘息聲無法控制的溢位,他連忙閉上嘴,任由江予安把他帶到未知的彼岸去。他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但其實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片黑暗。江予安在旁邊裝睡,但動作時而溫柔,時而激烈,尤銘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樣,無論如何都是煎熬。每次他要到達的時候,江予安就會慢下來。這種折磨讓尤銘分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去。尤銘艱難地說:“不要再這樣了……”江予安沒有回答,他躺在那動也不動。似乎一切都是尤銘一個人的獨角戲,這讓尤銘在羞恥的同時,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更激動了。當尤銘脫力地閉上眼睛,又是一身的汗。他掀開被子站起來,幸好這次江予安想了辦法,床單被套沒髒。尤銘走向浴室。這已經是他今夜 劇組的服裝指導還挺有名的, 之前指導過幾部清宮劇,他指導的古典服裝全都褒貶不一, 誇獎他的人認為,他的審美很好,讓電視上的古裝劇造型既古典又符合現代人的審美,貶低他的人認為他不尊重史實,為了好看亂改一氣,還要標榜自己是古典服飾的傳承者。總而言之, 這個名叫蔣尊德的服裝指導是個頗有名氣,又確實有那麼點才華的人。而徐夢根本接觸不到他。對劇組來說, 換場地很常見,也不算艱難,但對徐夢這樣的群演來說,換場地就意味著他們不可能跟著劇組走, 沿路花銷劇組也不會報銷, 劇組會在當地重新讓中間人去重新招募群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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