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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豐兩臂在身側緩緩抬起,地上似有無數的冤氣為他所用,那些氣息在他身前凝結,他唇角微微上揚,輕輕問:“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我沒有敢回答,張文瑞和霞光默契的將我護在身後,我心中感動,也恨自己不中用。
冤氣在離豐的手中打著旋兒,他抬手一揮,那些冤氣朝我們衝擊而來,霞光此時將我和張文瑞一把推開,自己伸開雙臂去擋著那些氣息,但很明顯她被那些冤氣壓得身姿越來越低,她皺著眉大喊道:“別管我,帶她走。”
張文瑞猶豫了一秒,拽著我的手臂就要離開,離豐一個閃身到了我們面前,他嘲弄的看向我們,單手一掌打在了張文瑞的胸口,張文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也沒能倖免,離豐手中的冤氣凝結成一把大刀的形象,直衝我們而來,我動彈不得認命的閉上眼睛。
刀卻遲遲沒有能夠砍在我們的身上,我張開眼睛沈十安站在我的身前,他身姿挺拔,瓊林玉樹,就這麼背對著離豐,微笑得看著我。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去扶張文瑞,他硬生生受了離豐一掌,此刻臉色毫無血色,嘴角也溢位了血。
沈十安對我抬起手,我慣性的要去回握住他的手,他整個人卻往前栽倒,我撲過去抱著他才讓他沒有掉在地上。
“還好嗎?”我問。
沈十安搖了搖頭,輕輕喊我的名字:“陳月。”
“嗯。”上次見,是在我們的新房中,阿蠻蜷縮在他的懷中,他被打斷了好事生氣的掌風襲來,打碎了屋裡的桌子,他說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他說他不想欠別人什麼,他的戲演得那麼好,把我騙得這麼慘,我緊緊的抱著他抬手打他的背:“以後別騙我了,你如實告訴我,我都聽你的,我會……”
話還未說完,我這才感覺不對勁,我的手黏糊糊溼答答的,我從他的身後抬起自己的手,那是他的血!
他以身替我擋了刀。
“沈十安,沈十安,你還好嗎?”我將他放在地上半跪在他身側:“你別嚇我。”
他似乎很疲倦,眼睛不知道何時眼睛閉上了,但聽到我說話眼皮還是抬了抬算是回應。
我心中萬分悲痛,卻也不知道能如何做。
沈十安在我的心中是無所不能的,是天神般的存在,我從未想過有天,這個神也會受傷也會倒下,他也會脆弱到連回應我都不能。
離豐邁著輕快的步伐站到我們身旁,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不屑道:“原來不管是做人做鬼都是不能有軟肋的,一旦有了軟肋這東西就會變得不堪一擊。”
他抬起手,那些冤氣在他的掌中翻騰:“沈先生?”離豐嘲諷道:“你是否還記得當年你孤身一人擊退九面的時候?”
他的話畢,那個畫面在我腦海中翻騰,我似乎處於一個戰場上,耳邊是戰馬的嘶鳴,將士的重逢,刀槍劍戟碰撞的聲音……
山巔之處,一襲白衣的男子手持長劍擊中黑衣人的胸膛,他從不趕盡殺絕,也不咄咄逼人,他只是淡定從容的收回長劍輕聲道:“我不殺你,你的罪孽用往後的歲月來償還。”
我的腦袋痛得快要炸裂,胸口起伏不定,心臟的地方也像是被長劍狠狠的擊中那般疼痛,眼中那熟悉的灼熱感已經佈滿全身。
在離豐將那冤氣打向沈十安的時候,我下意識的要去擋,單手手心對上那團冤氣,只是單手……輕輕抬起便輕輕握住了那團冤氣,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而後手一揮那團冤氣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打在了離豐的身上,只是那麼柔軟的一團冤氣在接觸到離豐身體的時候,像是有千斤重,他被擊中退了很遠,地上是他腳的劃痕,直到撞到了一棵燒燬的枯樹才停下來,他身體不穩一隻腳跪了下來,嘴中嘔出一大口血。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我卻絲毫感覺不到燙,它就這麼在我手心晃動,任憑我怎麼甩也甩不開。
張文瑞撫著胸口爬過來,霞光也過來了,倆人看著我的表現眼中盡是駭色。
我喉嚨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讓我想要哀嚎,渾身沉重疼痛,有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
“救他,我們阻止不了陳月了。”霞光和張文瑞達成一致,戒備的將沈十安扶得離我遠了一些。
我此時也站了起來,在林中大步走來走去,腦袋雖是沉重,但抬起腿走路卻從未感覺這麼輕鬆。
離豐靠在樹幹前嘴唇微動,只聽他說:“等到了,這麼多年,我終於又等到您了。”他笑著看向我,全然忘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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