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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那麼一點道德感,他尷尬地看看自己兩位都有點喝過量的夥伴,對我微微一欠身,起身走向吧檯,然後扛著麥酒和拼盤迴來了……

“你身邊那幾個女孩呢?”安娜看看我身後,沒發現跟著別人,頓時有點好奇,不過很快她就瞭然地點點頭,“哦知道了,應該是在家照顧孩子吧……啊對了,那兩個不是孩子,我老忘。”

我頭大如鬥地應付著對方的詢問,心說自己帶著的那幫歡脫姑娘到底還是闖下名聲了,好不容易應付了幾句才找到說正事的機會,於是我用看似不經意的口氣問道:“對了,你們知道血公主吧?”

不問還好,我這麼一問頓時幾乎半個酒吧都落針可聞。

氣氛的陡然變化讓人頭皮一緊,我心說糟糕,自己之前完全低估了這三個字的威懾力——怎麼血公主這個名號比那個黯月大君還聳人聽聞麼?!

視線的余光中,附近幾張桌上計程車兵或傭兵們都停止了交談,他們有的還端著酒杯,有的嘴裡還塞著下酒的食物,然而所有人的動作都停在那,並偷偷用視線向這邊打量,這些刀尖上舔血的大老粗們就好像剛準備出車便聽到有人在高談車禍事故的老司機一樣噤然無聲,這是在特定人群裡提起絕對不吉利的事情才能達到的效果,這種情況持續了幾秒鐘才慢慢恢復過來,四周的酒客們再次回到自己的話題中,約瑟夫則帶著點抱怨低聲問道:“你怎麼提這麼晦氣的東西?”

我這頭還猜測著那個血公主到底多大威力,能讓一群五大三粗的傭兵都聞之色變到這種程度,可約瑟夫的話又不能不回答,只好隨口胡謅:“額……白天去要塞裡轉的時候遇上個白頭髮的女人,她說要找血公主什麼的……”

這句話不明不白,而且即便漏洞再多約瑟夫也絕對想不到我是在完全不知道血公主什麼意思的情況下說出來的,他臉上一陣愕然,隨後嘿然:“你遇上的神經病吧,現在眼看黯月就要在地上開門了,咱們這些要打仗的最怕的就是血公主三個字,還有人敢主動去找她?”

我斟酌著話語,一邊想著該怎麼讓對方不生疑一邊說道:“我倒是知道血公主惡名在外,不過……實話跟你說吧,幾天之前我還不是傭兵呢,我是被家裡那幫姑娘拉著出來幹了這行,所以……”

安娜看我表情很真誠(多次穿越練出來的),而且我這個理由似乎真能說得過去,於是她點點頭:“難怪,我看你們也不像有經驗的傭兵,倒像是一幫研究咒術之餘無所事事出來體驗生活的傢伙,既然沒當過傭兵,對血公主的事不夠了解也正常——不過第五次戰爭的時候地上聯軍組織過兩次敢死隊性質的遠征你總該知道吧?”

我還能怎樣呢?只能裝作知道地點點頭:“嗯,這事知道,不過細節就不太瞭解了,以前光顧著搞學問來著。”

約瑟夫一口把杯子裡剩下的麥酒全灌下肚,先是拿眼睛瞟了瞟桌子對面沉默不語的喬,這才嘆口氣:“第五次戰爭的時候地上聯軍第一次逆轉了黯月傳送門,開啟一條從地上世界通往黯月的通道——現在人都說那其實是血公主故意而為,因為那個可怕的傢伙不能離開黯月,所以她用這種方法把地上人引誘到她的陷阱裡來滿足殺欲,但當時的聯軍統帥覺得自己遇上了千載難逢的機會,於是地上聯軍第一次組織了對黯月世界的遠征或者說反攻。第一次派出兩萬人的先遣軍團,越過傳送門之後再無訊息,第二次派出三萬人,只回來……四個。”

眼前這個粗壯如熊的壯漢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幾乎已經哆嗦起來,我瞪大了眼睛,心中已經有所猜測:“……這就是那個血公主的手筆?”

安娜和約瑟夫同時點頭,後者還用那種嚇人的語氣低沉地說道:“據跑回來的人說,那簡直是一場虐殺盛宴,幾萬人哪,一個一個殺也得殺到什麼時候?血公主就用妖術把他們全都包圍起來,一個人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只要被她接觸到的,不論是人是馬,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變成一股白煙,她整整殺了幾天幾夜!就好像要把之前幾次黯月戰爭沒能盡情殺人的鬱悶都發洩出來似的殺了幾天幾夜!直到她盡興之後才讓在旁邊看了幾天好戲的黯月惡魔們給了剩下的遠征軍將士一個痛快。那四個僥倖跑回來的人是因為被一個黯月惡魔當成戰利品才活下來的。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不能提那三個字了吧?”

“從那之後,地上人才知道黯月其實是由兩個人統治,黯月大君的無敵眾所周知,但直到血公主出現,人們才明白過來在黯月大君每次被女神封印的數百年裡,究竟是誰在組織那些黯月惡魔備戰,”安娜在旁邊慢慢補充著,“血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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