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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染了汗水後臭臭的，跟發酵了一樣。

金曉慧不覺得，她聞著程詩研的身上，還是熟悉的香味，可惜她不瞭解香水，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味道，反正就是好聞，耐聞，聞了心情也好。

兩人一起練了一刻鐘，程詩研去洗漱時，周潔瓊也趕過來了。

她問金曉慧：“詩研姐姐練了多久？”

金曉慧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應該有一晚上吧？”

周潔瓊的表情有些複雜。

一個晚上倒也罷，天天晚上如此，她不要命了嗎？她已經是center了，就為了一場比賽，用得著用這種透支生命力的方式嗎？

有那麼一瞬間，周潔瓊感到有些可怕。

程詩研洗漱完，換了新的衣服回來，和金曉慧周潔瓊一起往食堂去，金曉慧挽著她，說：“姐姐別拋下我一個人啊，要通宵我也可以陪你，我也覺得還有不足的地方。”

“不用。”程詩研抹了把臉，化去一身疲憊，“今晚我不練了，你也是，保持睡眠，正式舞臺的時候別出差錯。”

金曉慧偷笑：“老師們肯定嚇死了。”

程詩研失笑，眼神變得深邃：“嚇死老師可沒有用。”

另一邊的周潔瓊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對，嚇老師沒用，有用的是嚇觀眾。把觀眾們驚到，那才值得。

滿月的舞臺，都知道是兩個新手加一老手，組合意外，結局不知道意不意外，但不可否認，很多人都好奇結果，恨不能馬上見到現場。

彩排的時候老師們已經看過一遍，還算很滿意的，但好像那種驚豔的感覺還是沒有，也不知道是不是都藏著一手。

center詩研，穿著一身紅黑相間的無袖裙，裙襬極短，露出她筆直又纖長的雙腿，腳踝上還配了一串鈴鐺，鈴鐺的外形卻是紫紅色的葡萄樣式。

V字開領顯出了她的天鵝頸，鎖骨到胸口上方這一片的肌膚蒼白的反光。雙臂細長，肌肉緊緻，多一分肥少一分瘦，現在就剛剛好。

化妝師請的是工作室的人。

金真實有這個能力，直接把人帶進後臺，專門給程詩研上妝。

她也在氣惱著名次下降的事情。雖然口頭上不說，這樣興師動眾，卻早就暴露了她的想法。

劉海接了發，中分。黑長直微微打卷，酒紅色的妝容，淡出如粉，深處似血，大紅唇更強盛了她的氣場。

完美的唇形，吻上去撕咬的感覺肯定很好。

紅和黑，透著慘白，和原作MV的吸血鬼設定相得益彰。

程詩研確實不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沒噴，她勝在氣場和氣勢，這種東西捉摸不透，但化妝師卻知道怎麼擴大她的優勢。

化妝師一種技巧，也是一種騙術，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變化刻板形象，程詩研本就是大女人，經過化妝師之手，該陰影的地方陰影，該提亮的地方提亮，整個人如同踩著血歸來的女王。

尤其那雙黑曜的眼眸，深淵似的奪人心魄，想看又不敢看。

舞臺佈置上該多新增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