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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放在枕畔,更衣團上榻去。
燈火熄去,殿內這般寂靜。
李羨魚有些睡不著,便習慣性地往紅帳外輕聲道:“臨淵,你困了嗎?”
“若是不困,便陪我聊會天吧。”
她的語聲落下,帳外許久沒有傳來回應。
李羨魚這才想起,臨淵是出宮去了。
今夜不會回來。
於是她在榻上轉了個身,伸手輕輕撥弄著劍穗底下的流蘇,有些出神地想——
臨淵現在在做些什麼呢?
是不是,正在宮外的某處,就著今夜明朗的月色,吃著好吃的糕點,清點著他新買的,有趣的小物件?
城外荒郊,玄衣少年持劍而行。
夜風吹過道旁衰草,將身後幾道淺至近乎不聞的呼吸聲送入他的耳畔。
人數不多,卻皆是好手。
這些明月夜的爪牙已跟了他半日,只待一個動手的時機。
臨淵握緊了手中長劍,拇指無聲褪開劍鞘。
他亦在等這個時機。
風吹雲動,將一輪明月掩至雲後。
其中一人猛然發難。
臨淵驟然回身,劍鞘落地,手中長劍與攻勢凌厲的匕首相擊,爆出一枚火星。
來人一擊不成,立時後撤,東西兩面立即有人猱身接上,一人持刀,一人持鉤。
刀鋒劈面,來勢凌厲,而鐵鉤陰狠,專攻腰腹。
臨淵後撤一步,避開刀鋒,手中長劍自肋下穿出,刺向持鉤之人,劍勢凌厲,一往無前。
() 持鉤者擰身後退,臨淵並不收劍,劍招改刺為掃,三尺長的重劍如有萬鈞之力,迎面擊上一人。
隱在暗處的持匕之人連連後退,吐出一口鮮血。
夜色漸沉,風聲勁厲。
這場在荒郊中的暗鬥漸漸行至尾聲。
兩局屍身倒在地上,於枯黃秋草上氤開深濃血色。
而持鉤者也終於被擊中手腕,鐵鉤脫手飛出。
臨淵欺身而上,單手鎖住他的咽喉,將他重重摁在身後的胡楊木上。
死士的後背猛地撞上樹幹,樹上落葉蕭蕭而下。
臨淵冷聲:“帶我去明月夜的入口。”
明月夜有兩個入口,一是供奴隸豎進橫出,一是由前來享樂的權貴們來往。
他要尋得便是後者。
這便是他這次出宮誘敵的目的。
那持鉤之人死死盯他一陣,嘴角驟然生出些扭曲的笑意。
“沒有奴隸能活著離開明月夜,你亦絕不例外。”
他說話間,口齒中開始淌下黑色的鮮血,繼而七竅都往外湧血。
臨淵立時收手。
明月夜的死士在地上抽搐了一陣,很快便徹底氣絕,沒了聲息。
四面徹底歸於寂靜。
風聲漸歇,一輪明月懸於高天,照身旁溪水如銀,潺潺而過。
臨淵在溪畔青石上蹲身,就著溪水,洗去長劍與自己雙手上的血跡。
薄紅如線,於明淨的溪水中飄搖遠去。
水中的月影時聚時散,依稀可見天上明燦星子。
臨淵起身,自袖內取布巾拭劍,一抬手,卻覺掌心觸感有異。
他垂眼看去。
卻見掌中並非是他隨身攜帶的布巾,而是一方柔軟的錦帕。
月白底,繡著重瓣海棠與玉蜻蜓,散著淡淡的木芙蓉香氣。
是白日裡李羨魚覆在他腕上的錦帕。
應當是倉促間,被他錯拿過來。
臨淵垂眼,在滿地的血腥氣中,突兀地想起那個木芙蓉花似柔軟纖細的少女。
這個時辰,李羨魚應當已經睡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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