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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分開之後,裴寂守著裴母她倆,沒多久兩人就醒過來了。
從她們口中得知,兩人許是因為看到住持在後山和一群江湖人士打架,當時她倆立馬下山,回寮房途中遇到了一位僧人,同他說了這事,結果兩人就暈過去了,後面發生的事情都不知道。
謝明祁同雲絨分開找人,擔心裴寂遇到那群僧人不是他們的對手,便先來寮房找他。
他到的時候,那群人正在挨個屋子的搜,眼見推開了裴寂所在的房間,他立刻運氣向前狂奔而去,推門之人被震到一旁。
悟寂見此,立即大刀一揮朝著他的頭劈了下來,謝明祁察覺到了頭頂的攻擊,左手掌心向上一揮,悟寂被震得連連後退,握著刀柄的手不斷地顫抖著。
此人年紀輕輕,內力竟如此深厚,他不禁在心裡感嘆。
倏地,他一個閃身,衝著屋內的裴母襲去,裴寂連忙衝上去,悟寂當即一刀朝他劈來,他被逼的只能後退,堪堪避開了致命一刀,只是肩膀沒有完全躲開,被刀刃劃了一道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衣服。
驚嚇過度的裴韻連忙上前檢視他的傷口,他沒時間包紮傷口,忍著劇痛厲喝,“放開我娘!”
裴母面色蒼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手指蜷縮著,手心直冒冷汗,雙腿顫抖著,幾欲站不穩,悟寂的左手掐著她的脖頸,右手握著帶血的大刀,刀刃還滴著血。
他目眥盡裂,盯著不遠處的謝明祁,表情猙獰吼道:“不要過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來雲國一年多,從未在江湖上聽說過你。”
謝明祁不緩不慢地朝著屋內走來,語氣平淡道:“我不是江湖中人,放了你手裡的人,留你一條命。”一旁的裴寂雙手緊緊握拳,眉頭死死的蹙著,呼吸都有些急促,卻毫無辦法。
“不要再往前走了!往後退!”悟寂邊說邊加重左手的力度,裴母下意識地仰起頭,呼吸變得沉重,窒息感讓她面色漲紅,意識越來越模糊。
看到裴母漲紅的臉頰,謝明祁停下腳步,冷聲斥道:“把人放了,什麼要求我都能答應,你的事情我並不想知道。”
悟寂面容扭曲,雙目陰悽悽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憎恨,怒吼,“我要你們都死!因為你們我完成不了主人交代的任務,你們都去死!去死!”
他一邊狂叫一邊揮動著手裡的大刀,眼底有陰狠閃過,掐在裴母脖子上的手關節凸起,似要將她掐死。
謝明祁眼中閃過擔憂,以他的速度不知能否安全將舅母救下。
只聽一聲慘叫,悟寂的左手扎著一把短劍,因為劇烈的疼痛,他左手微微一抖,謝明祁趁機迅速抓過他左手,用內力震廢,隨即右手也被廢掉。
裴寂不顧受傷的肩膀,迅速上前從悟寂手下將裴母抱出來。
與悟寂一道來的人,愕然地看著屋內的情景,頓了片刻,便都衝著屋內殺去。
謝明祁伸手猛地一揮,對方在離他半丈之外停了下來,他們覺得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內力迎面而來,那股內力壓得他們動彈不得。
此時,雲絨從門口進來,清冷的眉目露出凌厲之色,一身素色羅裙襯得她難以接近,朱唇輕啟,漠然道:“全部都廢了手腳,性命留下。”她還有問題需要他們來回答,現在還不是他們死的時候。
屋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謝明祁已然將那群人手腳折斷。
她走到悟寂身旁,俯身拔出剛剛扎進他左手的短劍,看到上面的血跡,眼底浮起一股厭惡,這柄短劍極其鋒利,隨時攜帶也非常方便。
謝明祁將她眼底之色盡收眼底,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短劍,緩緩道:“待我清理乾淨再給你,方才多謝你出手。”她那一刀讓悟寂有一瞬間的鬆懈,他藉著那一刻打傷他,將舅母從他手中救下。
雲絨並未同他客氣,她睨著蜷縮在地上的悟寂,開口:“你到底是何人?為何來靈山寺?”她的聲音比表情還要冷,儼然一副強勢、不容反抗的態度。
他雙目怒睜,眼中閃爍著兇狠和抓狂的光芒,似要將雲絨拆骨入腹,咬牙切齒,“主人定會殺了你們替我報仇的,你們阻礙了他的大計,你們都該死!”
他失去理智般地大叫,近乎瘋狂地爬行,喉嚨裡發出嘶吼:“都怪你們,主人交給我的任務完不成了,主人定會對我失望至極,你們都該死,該死!我要殺了你們!”
幼時他被一群同齡人按在地上打得半死,是主人救了他,主人還幫他報仇,當場就把那些人都殺了,主人像父親般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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