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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對不起。”沈嬈望著雲絨愧疚道,“今日之事都怪我,害得你受傷。”

雲絨拿過那支玉簪給沈嬈帶上,仔細打量了她會兒,甚覺滿意,“小傷而已,無事。這支玉簪果真很適合你。”

聞言沈嬈更是愧疚,心中泛起苦澀,垂下眼睫,低眉道:“不是的絨絨,我是故意讓沈盈盈看到這支玉簪的,本想借你身份敲打一下沈氏,沒成想害你受傷。”

她十分清楚沈盈盈為人,自私狹隘,品行低下,看到這般珍貴的簪子,必定想盡辦法將它據為己有。

自沈氏成為主母,便處處想要拿捏她,還把心思打到了她婚事上。

雖說她是府上的嫡長女,但自母親去世後,父親都有意無意的忽略了她,她必須要讓沈府明白她的價值。

沈康年自私自利,她要讓他知道魚目不能當珍珠。

只有讓他看到沈盈盈與她的差別,嘉福郡主、辰親王府還站在她身後,沈康年就不得不對她重視起來。

雲絨微怔,語氣不善,“沈氏苛待你了?”

沈嬈搖頭道:“哥哥今年應會回來述職,她們還不敢太過張揚。”

哥哥沈儒是沈府嫡出,也是沈康年唯一的兒子。

“一切有我在,不用擔心。”

雲絨可是個護短的人,看誰敢把主意打到沈嬈身上。

“這邊不是說話的地方,明日我去你府上。”沈嬈向她挨近一些,低聲道。

“好。”

*

回府的馬車上。

雲絨思緒有些飄,一手託著茶盞,一手手指在桌面上有一搭無一搭地輕點。

“遮月,派人去查查沈府,我不在南江城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她語氣不鹹不淡,眼裡閃過一絲輕蔑。

沈康年這幾年真是越發無用了,他既分不清好壞,她不介意多敲打他幾遍,別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欺負她的人。

“是。”遮月繼續說道:“小姐,今日閣裡傳回訊息,當年鎮國公之事,宮內也有人插手。閣主的意思是,不參與朝廷之事,得要我們自己去查。”

“砰”的一聲,雲絨攥著的茶盞被她用力捏成碎片。

她臉色極差,漆黑的眸中冷意蔓延,面龐滿是凌厲的殺意,緩了好久才壓下心中的怒火。

“無論是誰,我都會讓她付出足夠的代價。”雲絨眼眶泛紅,眼裡浸滿傷懷與恨意,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三年多,她不斷訓練,拼命般的讓自己更加強大,不管多危險的任務她都參與,好幾次在生死邊緣,只有嚴苛的環境她才能迅速成長,她太想報仇了。

那些人早就該死了,已經多活了三年,她會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揪出來,參與了的一個都跑不了。直接殺了都便宜他們,他們會承受無盡的折磨,然後抵死掙扎,那樣才有意思。

遮月把碎片處理掉,看到雲絨手心多出的幾道痕跡,心疼道:“小姐,回府讓大夫上點藥,重新包紮一下吧。”

說著把被茶水打溼的錦帕解下,重新拿條錦帕仔細包紮好。

自家小姐才貌雙絕,飛霄將軍清風霽月,兩人青梅竹馬,天作之合,他們這一生本該無憂無慮的……

“無礙,你先回府,我一個人逛逛。”遮月還沒開口,雲絨便輕跳下了馬車,一人走在街頭。

三年多來,每次回南江城她都不敢多待,在大仇得報之前她不允許自己鬆懈。

街邊的鋪子還是那些,賣冰糖葫蘆的依舊一整根抗在肩頭沿街叫賣,賣紙鳶的大娘從街邊小車換成了鋪子,花燈節好像快到了,各式各樣的花燈都掛著外面,一切熟悉又陌生。

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閃爍。

“唉,小爺我今日好辛苦,新來的夫子檢查了我的課業,說我字寫的不好,又加練了兩時辰字,小爺我坐的腰痠背痛,又去城南排那李氏點心鋪,也不知這甜到齁的桂花糕有什麼好吃的,人多得離譜。”少年手裡提著排好長時間才買到的點心,口中滔滔不絕,“日後你去幫我纏住夫子,小爺我日日給你排隊買點心,也算是……你在聽沒?”

身側的少女回過神來,迅速點頭,熟練地打著馬哈哈,賠笑道:“當然在聽啊。”

少年越發來了興致,不吐不快,“他還要我作詩,這我如何能學會?都是你這小學究才學的玩意兒。”

少女本就不多的愧疚,聽完他的話,那點愧疚頓然消散,她蹙著眉間站到少年對面,貼近他的胸膛,伸手給他肚子一拳,一把奪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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