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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諸畫恰如邪尊的馬甲,衝在前鋒替邪尊掃平鐵林中的障礙。
那些頗有實力而又有自己想法與打算的古畫,便是精明的藏身後頭,漫不經心的看著諸畫前去送死而不作為。
那些躲在後頭的古畫,在邁邁崢嶸歲月中,早與邪尊一般,對於這些後來被困畫卷中的五族之人,沒了絲毫憐憫之心,有的不過是長期的拉攏與利用。
在萬溝之嶺這片弱肉強食的領域裡,它們早練就了獨善其身、損人利己的私念。
但凡不損害它們利益之事,它們絕不出手干涉。人性的惡與貪念,在它們飽受折磨後的自私下,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畫嶺中,所有畫境中的人,皆是不知是否有明日,不知今夕何夕者。在被畫卷不斷侵蝕著自身肉體與修為的雙重摺磨下,它們常常見到周邊由五族人化成的畫卷耗盡墨色,一命嗚呼。
無數生死離別下,眾古畫對於旁人的死已然盲目。
前衝的諸畫,可就沒有古畫的那精明。它們多半經歷不多,對於畫嶺中的潛藏百態,看得並不透徹。
眼下,它們僅知若自己不努力攻克鐵林,抓得沈陌黎。日後魔祖一來,它們同樣沒有活路。
在那不拼即死的念頭下,它們熱血沸騰,更有一闖到底的信念。
僅是很快,它們的信念便讓它們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緊羅密佈的鐵球,帶著無數銳利的小刺,如劊子手手上的尖刃,刀刀刮剮在那些前衝的畫卷上。
這一次,無盡扭曲的畫卷,在鐵林中遭屠殺,碾做肥料滋沃土地的畫面,倒是不像之前林中那全看不見的虛設景象,反而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了邪尊面前。
林中的虛空之音再次傳來:“葛啟,進我林者便是死人。你若不嫌你手下的畫卷多,不妨全數送進來。”
話雖如此,邪尊卻是不懼。越是如此說道,邪尊心底就越發肯定那片鐵林裡的人,恐懼他命全數畫卷闖入林中。只是這以數取勝的法子,卻又非邪尊所想。
邪尊無十足的把握,敢肯定他交出沈陌黎,魔祖還是否會為難畫嶺。
雖是不想承認,但邪尊心底已然有一絲猜測,以魔祖的暴虐性格,他即使向魔祖示好,畫嶺也逃不過劫難。
僅是抱著最後的希望,邪尊才會在此時想抓捕沈陌黎,在魔祖找到畫嶺前,命人帶著沈陌黎去尋魔祖周旋。
可若以畫嶺眾畫的性命,去換一個沈陌黎出鐵林,邪尊又直覺血虧得很。
他來畫嶺後捕捉的五族之人,在這已近消耗了光。若是在拼鬥下去,他唯獨能用的便是那些古畫與囚困在他墨色中的仙魔畫卷。
然而這些畫,且不說是否聽他命令調遣,光是在這地耗光,對他日後對抗魔祖便是極為不利。
邪尊腦念一轉,口氣明顯緩和了許多道:“鐵林之主,你我同是畫嶺中人,何須在此自相殘殺。魔地大難,魔祖不日便會尋到畫嶺,到時你我皆是一死。你若真為自己著想,不如將沈陌黎交出,也好日後有與魔祖談判的條件。”
林中的聲音卻是全然不屑,冷哼聲道:“弱者才會以人換得自己活的機會,葛啟,世人封你為尊,懼畏你天生過人的聰慧與實力。沒想到,到頭來你竟是如此膽小怕死之人。竟要抓得一女子,躲在其身後以換得自己的生。”
譏諷之言,字字如刀,在邪尊腦念中刮剮,讓邪尊本是堅韌的心靈裡多了絲無力。邪尊的手,在旁人無注意時,憤然一緊,將自己的長鬚都擰斷了一截。
當初闖蕩天下,縱然面對萬千豪傑追殺他,他都無所懼。徒手一揮,便是一城血海。
在年少輕狂的日子裡,他即使面對比自己高強數倍者,他都不曾膽顫過。謀略在手,隻身躲閃,所有危機到最後都被他化解。
但現在,他是真有所懼。
他怕,卻不因魔祖,不因自己,只因同在畫嶺的末甲。
若是末甲此時無在畫嶺,邪尊根本不懼拼上整個畫嶺,與魔祖一抗到底。但末甲在,邪尊便想給畫嶺多留一條後路。他怕自己好不容易見得的末甲,同莫彌一樣在自己眼前消逝。
人一旦心生了畏懼,做事也自然畏手畏腳。
邪尊此刻的狀態,便如只被加以鐵鐐的雄獅,有心想浴血奮戰,又受親情困擾,而做起事來畏手畏腳。
然邪尊素來聰穎,鐵林中的那道空靈之聲,也讓邪尊讀出了另一絲希望。他凝視著愈來愈寬廣的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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