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妁本來就是個清冷寡淡的人,但此前住在博望苑的地方,偶爾碰面也能說上幾句話,讓劉據調笑上幾句,然後低下頭抿著嘴偷偷的笑。

而在給劉閎的事情過去之後,劉據就總感覺義妁在故意迴避著他。

有時好不容易碰了面,她也是站的遠遠的就向他施禮,然後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匆匆離去……

為此最近劉據也時常想起義妁完成手術後抱著他說的那句話,還有義妁流在他脖頸上的溫熱眼淚:

“恕義妁無禮,就這一次,就多一會……”

當時他只覺得義妁是因為壓力太大,像他一樣在那一刻忽然洩了氣難以支撐,需要一個擁抱聊表慰藉,因此也沒有去多想。

可現在再細細琢磨起來。

不知為何竟隱隱體會出了一種類似於“道別”的味道?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

郭振快步進入秋坊,輕聲向他報道:

“殿下,義妁正在門外求見。”

想曹操曹操到啊,劉據收回思緒,笑著點了點頭:

“讓她進來吧。”

片刻之後,義妁孤身一人進入堂內,卻始終低著頭不曾多看劉據一眼,只是悶聲說道:

“殿下,義妁前來向殿下請辭。”

“請辭?你要去哪?”

劉據怔了一下,眉頭隨即蹙起。

“義妁已被陛下任命為醫家博士,今後將主要在太學院教授弟子與研究方技,不便再居住在博望苑內。”

義妁依舊深深的埋著頭隱藏其所有的表情,聲音輕柔而又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極為尋常的事,

“而且侍醫是太醫署指派的醫官,如今義妁已經不是太醫署的人了,自然也不再是殿下的侍醫,不該繼續居住在博望苑內叨擾殿下。”

“這有什麼的?”

劉據聞言卻笑了起來,

“我身為太子,也擁有自行選用從官的權力,我說你是我的侍醫,你就是我的侍醫,太醫署不給你發俸祿,我太子府給你發,你安心住下就是了。”

“何況就算你成了醫家博士,董仲舒還是博士僕射呢,他也要時常要前往太學院處理公務,不是也照樣在博望苑住著?”

“所以這兩個都理由不成立,我不批准。”

“再者說來,我就信你的方技,伱要是走了,我今後萬一有個頭疼腦熱找誰治去?”

“……”

義妁聞言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又帶了些懇求的語氣,輕聲道:

“殿下的恩情義妁始終記得,今後若殿下有事召義妁前來,義妁必定隨召隨到,不過如今義妁實在有不得不請辭的理由,懇請殿下恩准。”

“那就說出來嘛,如果這個理由能令我信服,我再考慮準不準的事。”

劉據覺得今天的義妁也是怪怪的,確切地說,應該是自給劉閎做完手術之後就一直怪怪的,也不知究竟受了什麼刺激。

“只是義妁的一些私事,不便與殿下說起。”

義妁依舊堅持。

“義醫師,你抬起頭來看著我。”

劉據自然不接受這樣的解釋,義妁早已孤身一人,平日也沒有經常來往的友人,最大的事便是醫道,怎會有什麼非離開博望苑不可的私事?

該不會是又受到了什麼人的壓力吧?

比如父皇劉徹,比如母后衛子夫,儘管一時他還想不出劉徹和衛子夫給義妁壓力的理由,但這個世界上,能給太子府的人壓力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殿下……”

義妁聞言慢慢的抬起頭來。

還是那張清麗的臉龐,只是面板看起來比之前略微少了些血色,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絲毫的情緒,迎上劉據目光的眸子也沒有任何波動。

劉據什麼都看不出來,只得又正色問道:

“究竟是為什麼?”

“義妁去意已決,殿下不必多問。”

“那就這麼耗著吧,反正你不說我就不準,你是瞭解我的,我說到做到。”

劉據當即抬起手臂作枕,向後一躺懶洋洋的靠在榻上,擺出一副市井之徒的無賴姿態。

義妁見狀眸子終於微微顫了一下,如此沉默良久之後,才又躬身道:

“既然殿下不準,就當義妁沒提過吧,義妁告退。”

說著話,她已經自顧自的退出了秋坊,根本不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

“什麼情況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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