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靠岸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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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向義渠射出的箭矢飛來,“叮”的一聲,那是箭頭與箭身相擊而發出的聲音。
元狩帝側過身子,動作迅猛地將褒可青拉至自己的身後。隨即“奪”的一聲響起,義渠的箭矢已偏離了原有的軌跡,射在了褒可青身後的樹上。
褒可青轉頭向聲音來處看去,發現了那支尾巴猶自震顫的箭矢,頓時心有餘悸,回神時眼睛微微睜大,趕忙左右張望。
義渠轉眸看向箭矢飛來的方向,只見渤州兵一個個被夏軍斬殺,而一個少年將軍將弓箭拉成滿月,將箭矢正對著自己,在自己還未做出反應時,那支箭矢已離了弦,向自己飛來。
“噗嗤”一聲,義渠低頭看向自己胸膛處的那枚箭矢,耳邊聽到須卜用犬戎族語驚恐地喊叫,“嘭”的一聲,義渠倒向了地上,身邊揚起了陣陣的塵土。
隨著場中清空,少年將軍跑向場中央,在元狩帝身前單膝跪地,說道:“微臣史文豔救駕來遲,望陛下治罪”。
看著自己在那封捷報上特批的校尉,元狩帝目露欣賞之色,感受著身後之人在自己後背探出一個腦袋,看向單膝跪地的少年:“別人都是恕罪,你倒是來個治罪,有意思,起來吧”。
聽到女子清朗的聲音,史文豔身子一頓,顧不得上下尊卑有序,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抬起頭看向對方,只見對方正是當初在朔州見過的女子。
元狩十二年十月,渤州州府鄭立銘被奪官身,鄭立銘嫡系均被投入大獄。
元狩十二年十一月,臨刑前,看著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身著州府官袍的溫仕演,鄭立銘搖頭嗤笑,原來很早之前自己便入了他人所設的局。
“到底是誰?”鄭立銘依舊想不通,看著那封信、全身都是傷的潘季謙以及自己與潘季謙、義渠交談的內容,鄭立銘不認也得認,到底是誰,如此早又如此算無遺策。
只見溫仕演遙遙望向東南方,說道:“棋盤上只會有兩個棋手,那便是當今聖上與皇后千歲”。
元狩十三年八月初,鄉試大比結束,各地官府如火如荼地張貼這次秋闈成績。
原州州府門外,數千考生眼露期待、緊張地看著原州州府牆上巨大的告示,尖叫聲、哭泣聲此起彼伏。
“慧林你看,你又是第一名,哎呦我去,我在哪?我在哪?”陳琦這次趕忙找尋自己的名字,右手牢牢地抓住身旁舒慧林的胳膊,高聲叫道。
“在那”,舒慧林拍著陳琦的肩膀,讓其安定,抬起一手遙遙指向那榜單上末尾的名字。
“天吶,慧林,你看,我上榜了,我終於上榜了”,陳琦又是一陣地尖叫。
元狩十四年三月初一,太極殿
“你喚何名?”威嚴低沉的帝王之音從高臺上傳來。
“回陛下的話,學生名喚舒慧林”,站在考生前列的舒慧林低眸,恭敬回道。
“好名字,那便封你為新科狀元”,元狩帝收回目光,語氣無甚波瀾。
“......謝主隆恩”,舒慧林撩袍雙膝跪地,將腦袋貼向地面。
元狩十八年六月
“朝廷已經同意我的懇求,派我前去渤州協助史將軍,即使在他帳下做一名刀筆吏,我也心甘情願”,陳琦欣喜地看向已經身著五品官服的同窗。
自己的水平也就夠參加了當年的會試,此後隨朝廷安排做個小吏,但對方卻是一路高升,數日前站在了太極殿上。
舒慧林感受著同窗的喜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史文豔”這個名字在大夏已是一個傳奇,在短短几年間傳遍九州,大夏子民誰不知道他每一次出征皆是攜勝而歸,六年間以最小的代價端了犬戎一個又一個的王庭,現在犬戎聽到“史文豔”的名字皆是望風而逃。
“那名女子依舊未找到麼?”陳琦看著至今仍獨身的舒慧林,有些感慨地問道。
“嗯,依舊沒有下落”,舒慧林嘴角含笑,沒關係,他可以一直找下去。
自己沒有家世背景,此前官卑職小,能力有限,所以這些年自己一心想往上爬,在地方兢兢業業,作出政績。等自己站在了高處,便能找到她。
“唉~隨你吧,你總是有自己的主意”,陳琦看向好友,嘆道。
狀元及第,殊榮無雙,那上門求親的絡繹不絕,然而自己這個好友卻是拒絕了一門又門的親事。
如果不是簡在帝心,早已淹沒在了宦海沉浮中。
注意到身後僕役疾步走來,舒慧林疑惑地看向他,只見僕役靠近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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