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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婧發完這段話，掀開了蓋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被子，露出了裡面的兩條腿。
x緊接著，她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掐完以後肉都紅了，但是她自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彷彿根本不痛。
旋即，她繼續拿手機發了一段話。
“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雙腿了，我的腿，就跟沒了一樣。”
周婧的臉雖然已經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但話語當中透出來的絕望很明顯。
她很後悔當初為什麼不早點離開那個出租房。
“我已經把我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了，你們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東西讓我變成這副樣子的？”
周婧問道，眼神很熱切，想要知道答案。
郭衍心裡無奈，她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歸咎到鬼魂之說上面，這也正常，畢竟她沒有見到過真正的鬼魂，不知道那些東西究竟是什麼，再加上一直以來不停的看病，醫生對她說的話已經產生了影響。
“是鬼。”
周婧的面容扭曲，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眼神卻透著疑惑。
郭衍解釋道：“你住的房間當中應該有鬼魂存在，只不過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不管是你接到的電話，還是半夜當中所看到的那些奇怪景象，都是鬼造成的。”
周婧發了條訊息。
“那我變成這副樣子也是鬼做的？”
“嗯，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事實上的確如此。”
鬼神之說終究屬於迷信，見到過的人少之又少，誰也不願意相信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但是真正發現它們存在以後，又會懷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否是真實的，人就是這樣一種矛盾的存在。
周婧現在就很矛盾。
“那如果解決了鬼魂以後，我能恢復正常嗎？”
郭衍說道：“不清楚，也許可以，也許不能。”
“那你們能解決嗎？”
“不知道，現在我們還在調查的階段，那個鬼是什麼情況，怎麼來的我們還沒弄清楚，所以不能著急，如果有結果，我們會通知你的，今天多謝了，周小姐。”
郭衍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能不能解決出租屋的情況，不是現在能決定的。
離開醫院，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
周婧是那間屋子的第十一個租客，站在醫院門口，郭衍拿出資料繼續給剩下的兩個租客打電話。
第十二個租客的電話打不通，最後一個倒是通了。
“喂，你好，是鞏飛嗎？”
“是我，你是誰？”
“我是警察，鞏先生，你還記得你今年上半年的時候在金海小區租過一間房子嗎？”
“你，你怎麼知道的？”鞏飛似乎很慌張。
“我是警察，調查得知你上半年在那邊住過，所以想要詢問你一些事情。”
“你們，你們趕緊離開，別，別留在那邊，那邊有東西！那裡面有鬼！你們快走，你們快走！”
說完以後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郭衍愣了愣，看樣子這個鞏飛也在那裡面經歷過一些事情。
再次撥打過去。
鞏飛急忙說道：“你們別再打給我了，你們也趕緊走，不要去管那個房間了，裡面有鬼，你們會死的！”
他說完這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郭衍再打過去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拉黑了電話，打不通了。
鞏飛估計也知道一些事情吧，不過周婧說的足夠詳細了，既然鞏飛不願意配合，也不能強求。
“走吧，回出租屋去看看吧。”
“嗯。”陸聽南去叫了計程車，兩人回到了金海小區。
之前馬海安去上班的時候給了他們倆一把備用鑰匙，進屋之後，郭衍拉著陸聽南一起進了廁所。
廁所裡面有一浴缸，裡面很乾燥，還放著一個洗衣機。
“之前周婧說她幾次出現幻覺，都是在廁所裡面遭遇的，這個廁所會不會有問題？”陸聽南四處張望。
“你沒有感覺出來這裡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誒，我感覺這裡的陰氣還沒有客廳重。”
郭衍覺得很奇怪，連他之前都能夠看到廁所當中出現的鮮血，為什麼陸聽南對廁所什麼感覺都沒有？
“真沒感覺？”
“真沒有。你說你之前也看到過鮮血的幻象，但是我啥也沒看到。”陸聽南抓了抓腦袋，也很苦惱，周婧和郭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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