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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守瀋州做支援的任務,你又何必動氣?”

裴彥蘇從進來之後一直眉頭深鎖,俊朗無雙的面容難得浮起青筋。

兒子一言不發,顯然是怒火中燒。

裴溯猜想他大約是為?了摩魯爾的偏袒而動了氣,卻先不關心,等?自己畫完戰船草圖上的最後一筆,才慢悠悠端詳著自己的傑作,放下工筆,狀似無意說道。

裴彥蘇隨眼掃過那草圖,胸膛起伏,卻仍舊不說話。

“因?為?今日公?主?去府衙找你時,她身邊還跟著靜泓?”裴溯一面慢條斯理說著。

裴彥蘇斂了斂眉。

“阿孃當時雖不在場,卻也能猜到公?主?的心思,”裴溯頓了頓,“與?摩魯爾格也曼他們對峙不是兒戲、不是請客吃飯,她這麼做,應該是想要靜泓為?你作證。”

裴彥蘇嚥下口中的津液。

“靜泓先前?為?格也曼診治,說的話自然有說服力,再為?你作證你的傷已然好了,誰還能反駁他?”裴溯看著他,似乎額上的青筋淡了些許。

人仍舊是緊繃的。

“靜泓是至純至臻之人,忌北你何必總是在意他?”案上的茶已然涼透,裴溯用指尖摩挲冰冷的杯身,並未聽到兒子的言語,她也沉默了良久,才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嘆了口氣。

裴彥蘇墨綠的眼眸裡,烈火之色更加濃釅。

“事?到如今,阿孃也不得不告訴你。烏列提和王妃本育有兩?子,格也曼是長子,幼子卻在他幼年時失散……那幼子天賦異稟,一隻?腳生來有六趾,”裴溯說到此處,抬眼與?裴彥蘇對視,凝了一瞬,繼續:

“世間事?總有機緣巧合,靜泓無緣無故對格也曼這個萍水相逢之人照顧入微,阿孃原本倍感疑惑,後來想起靜泓也恰好生有六趾,若是親生兄弟之間相互吸引,也是合情合理……”

裴溯的話對裴彥蘇而言猶如當頭棒喝。

知子莫若母,他從格也曼的府衙內出來時,確實?是因?為?蕭月音帶了靜泓而心頭酸澀。

他也不是故意要跟蹤音音、偷聽音音談話的。

只?是剛好看到她來了裴溯這裡,便跟了上去。

誰知她是去找靜泓。

他故意用隋嬤嬤佈下的大網,本來就是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真心要離開他,她找靜泓說告別之事?,倒也不算太出格。

誰知她親口說,“我枉擔王妃之名,對王子並無男女之情”

——所以一直以來,都?不是他感受失誤,不是他患得患失,是她真的不在意。

正因?為?不在意、沒有男女之情,即使她想讓靜泓為?他證明傷勢無礙,又有什麼意義呢?

她不過是想要他順利出征而已。

順利出征了,她才能順利離開他。

而當他聽到靜泓竟然大言不慚想要帶她一起離開時,他的怒火幾乎達到了頂峰。

靜泓,你已經佔據了音音的過去,你又是憑什麼身份可以佔據她的未來呢?

簡直就是膽大包天,痴心妄想!

可是怒火併未完全?燃盡裴彥蘇的理智,既然選擇佈局來試探他的音音,他就絕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若是他立刻衝出去,他辛苦維持著的和音音的關係,頃刻便會灰飛煙滅。

音音不愛他,他可以等?,但他不能讓音音恨他。

所以他即使恨不得把靜泓這個無恥狂徒的脖子擰斷,他也還是強行將怒火生生吞了下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音音並沒有立刻答應靜泓。

而是說要回去考慮。

裴彥蘇拖著一身被怒火燃盡的軀體來找母親說話,坐下來後,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至今沒有對裴溯將一切和盤托出。

“靜泓既然很有可能是格也曼失散的親弟,他的身份就變得更加敏感和重要,”裴溯為?兒子深入淺出地分析,理智又淡定?,“阿孃知曉,因?為?公?主?,你一直對靜泓耿耿於懷。靜泓好歹在新羅和渤海都?幫過你,他又是你的堂兄弟,在必要時,他的身份可以加以利用。”

……堂兄弟……

裴彥蘇眸光一黯。

他熟讀經史,兄弟鬩牆之事?古往今來屢見不鮮。

莫說是格也曼這樣的堂兄弟,即使是車稚粥這個親兄弟,甚至烏耆衍這個父親,為?了達到目的,他也根本不會在乎。

他只?在乎值得他在乎的。

“阿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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