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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點頭,“太子妃已經證明清白,還差臣妾,想要知道究竟是何人使人來刺殺臣妾,臣妾也會協同皇上調查此事。”
“你……”皇帝冷笑,臉上很不滿意,“皇后啊,朕還沒有說你,這些人指認太子妃,你就信了?還要把太子妃禁足,如果太子妃有個什麼,會不會就真的再也無法洗清冤屈,這一次朕對你很失望。”
皇后臉色一僵,急著要辯解,“皇上,臣妾……”
“你不用再說了,這件事不必你插手,全權由朕處理。”
皇帝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以你如此草率的態度,怎麼會辦得好案子?”
皇后第一次遭受這樣的指責,面上十分難看,可是皇帝動了怒,她知道不能再火上澆油。
跪了下來,“臣妾知錯,還請皇上降罪。”
“朕要你在佛前思過三天,懇請佛祖原諒你的罪孽。”
皇后雙手匍匐在地上,叩頭,字字沉重,“臣妾遵旨。”
娥眉忙將人扶了下去,皇后的目光落在沈言臉上,掠過一抹陰毒,轉而湮滅沉寂。
沈言依舊很平靜,這一次皇后沒有如願要了她的命,肯定不會就此罷休,迎接她的,是更大的挑戰。
楚澤用摺扇打了一個請的手勢,“送一送太子妃?”
沈言默許,楚翊涼涼道,“我們就要回太子府,不必你送。”
“嘖,太子妃的禁令已經解除,太子皇兄是還沒有嘗夠監管的滋味?”
楚澤淡笑,邁開步子。
楚翊面色冷黑,渾身氣息輕寒。
看著兩人撇下他,離去,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劍。
沈言,這兩天,本宮何嘗不是為了你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可是你脫離了危機,卻不肯看本宮一眼。
你就這麼狠心,這麼殘忍!
風輕雲淡,天氣晴朗,沈言只覺得身心舒適,享受地眯起眼,“謝謝你。”
她感到,她欠三皇子的越來越多,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楚澤疏淡道,“舉手之勞而已,太子妃不必掛懷。”
沈言卻搖頭,“可是你這樣做,皇后和太子都會恨透你,不會讓你好過。”
“這算什麼,人生總要多一點挑戰和刺激,不然多無聊無趣。”楚澤悠閒恣意地搖著摺扇,“而且我們聯手,會方便得多。”
這是他第二次提。
沈言稍微斟酌,“想讓我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未必,不管你是什麼樣的選擇,本殿都會尊重你。”楚澤似乎是漫不經心道。
沈言道,“看情況。”
“太子妃果然考慮周到。”
沈言突然看著他,“三皇子想得到什麼,不妨直說。”
楚澤微微挑眉,傾身,壓低了聲音,“你覺得,本殿會想要什麼。”
沈言一時語塞,雖然她很討厭楚翊,但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利益現在是綁在一起的。
彷彿是洞察了她的顧慮,楚澤將摺扇一收,面色微微肅然,“本殿相信,太子妃的將來,不會是現在這個局面,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先做好準備呢?”
“我還沒有更好的辦法。”沈言搖頭,“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你想,將來還很長,本殿絕不會威脅到你眼前的利益,以後也不會動你的東西。”
“好,我就信你這一次。”
沈言念頭幾轉,還是應了下來。
以前她還以為,有了皇帝的吩咐,別人不敢拿她怎麼樣,可是後來才知道,世事變幻莫測,小人有的是空子可以鑽,皇帝虛實不明的承諾,怎麼能夠真的保她周全?
她需要真正可靠的人。
墨君逢在朝野之外,雖然他很有實力,可是她不想連累了他。
楚澤將她送到馬車旁,“要不要再為你安排一輛馬車?”
“不必了,將就著回去吧,現在我恢復了自由,楚翊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彷彿生怕她換乘另一輛馬車,楚翊加快了腳步走過來,“本宮不管你們剛才說了什麼,現在是回去的時候了。”
沈言懶得和他說話,徑直踏上馬車,楚翊跟著進來,馬車向太子府行駛。
一路默然。
還是楚翊先道,“本宮會在母后面前多說你幾句好話,只希望,你離三皇子遠一些。”
沈言一聽他開口就頭疼,“我也希望你少管一點閒事,這樣像蒼蠅一樣,只會讓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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