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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晦將一等卷呈給順天帝,但一等卷之上,卻還單獨有一張試卷。

順天帝問:“這是何意,這張試卷為何不與其他試卷放在一起?”

陳光晦一撩衣袍,當即跪了下,道:“臣批卷時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斗膽拿來給陛下過目,望陛下多笑一笑,龍體舒泰。”

陳光晦認為這張試卷驚才絕豔,應當歸為一等卷。

但呈給順天帝時他卻不敢這麼說,若是陛下看後覺得這張試卷不行,但陳光晦給放到一等卷裡來了,到時候陛下治他一個失職之罪,他也不好過。

他說的是請陛下把這張試卷當做一個樂子,看了樂呵樂呵。

這樣一說,若是陛下看後不喜,也只當這個樂子無趣而已,若是陛下過了目,覺得這篇文章還可以,那他陳光晦也算是敬業,沒有放過一個人才。

順天帝略帶笑意的說:“愛卿起來吧,即是你拿來的,朕就看上一看吧。”

陳光晦這才恭敬起身,伴君如伴虎,儘管他在陛下身邊很得幾分看中,但君恩難測,誰也不知道順天帝心裡在想什麼。

若是一個不注意,隨時有可能觸怒陛下,招來禍端。

順天帝漫不經心的翻看了一下這張試卷,過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又去翻看了一等卷。

等他把所有試卷都翻看完以後,問陳光晦:“愛卿覺得,該點誰的狀元?”

陳光晦不知道陛下為什麼會問,但他不敢回答,點誰做狀元,那是陛下才能做的事,他雖然是內閣大學士,也不敢貿然說話。

陳光晦又跪了下去:“臣愚鈍,無法看出誰才是狀元。”

“但陛下慧眼如炬,只有您才能看出到底誰才是狀元。”

順天帝似乎心情頗好,哈哈大笑了幾聲,又道:“愛卿快請起,你我親如一家,無需如此拘謹。”

陳光晦表面笑著道是,心裡卻知這只是陛下嘴上說說而已,萬萬不可失了恭敬,惹陛下生氣。

順天帝便拿起一旁的考生名冊,依次圈了狀元、榜眼、探花的名。

過後,順天帝招手:“愛卿來看。”

陳光晦恭敬上前,只見名冊上御筆圈畫了三個名字,狀元花落徐思謙,榜眼為曾進文,探花郎點了成州學子趙硯安。

方才那單獨一張試卷,正是趙硯安所做。

陛下問他應當將鞋送給誰?

趙硯安答:不若誰也不送,這雙鞋子留給誰也不合適,不患寡而患不均,送一個不送一個容易激起矛盾,不如留在我自己穿,這樣不是更好?

這一觀點跳脫出了皇帝給的兩個選項,實在太過大膽。

但順天帝卻指著趙硯安的名字說:“一百多人中,只有此子最懂朕心。”

陳光晦愣了一下,若是陛下喜歡這名學子,為何只給了他探花的位置?

但略一思索他就明白了,君恩難測,正是因為趙硯安說中了陛下的心思,所以他才只能得個榜眼。

陛下不會明晃晃的昭示他欣賞哪一位學子,畢竟,君恩難測吶。

順天帝笑道:“午時我在殿上一眼看過去,唯獨注意到了這趙姓學子,此人容貌出眾,正該做探花郎。”

又兩日後。

雲京能容納八匹跑馬的白虎街外遊人熙熙攘攘,大家都圍在街邊,等著看今年的狀元遊街。

隨著一聲清脆的鑼響,街上頓時人聲鼎沸,百姓們紛紛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只為親眼目睹這場盛事。

只見白虎街盡頭走來一隊手持旌旗,抬著“進士及第”牌匾的黑衣官吏,其後是敲鑼打鼓的鼓樂隊。

隊伍當中,狀元身著圓領大袖的大紅蟒袍,頭戴金翅烏紗帽,帽邊簪花朵朵。

新科狀元徐思謙騎於高頭大馬之上,面含微笑,氣宇軒昂,引領著整個隊伍前行,在他身後,是同樣身著華服的榜眼和探花,再之後,則是中了進士的其餘百名學子。

緊隨其後的探花郎,因為太過出眾的外貌,成為了眾人視線的焦點。

探花郎年歲雖小,卻已氣度不凡,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耀眼。

當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他的臉上時,勾勒出了他完美的輪廓,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與溫柔的光芒,讓無數官家小姐為之傾倒。

官道兩旁的樓上,無數的官家小姐們也在偷偷關注著這場科舉盛事。

她們或倚窗而立,或憑欄張望,當狀元及探花郎等進士們的隊伍逐漸靠近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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