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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們廢話。
兩人渾身骨頭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如同一灘爛泥一般。
不過不愧是結丹境，聽到林凡的話之後，居然還能從地上爬起來，拖著麵條一般的身軀，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整個過程，沒有誰敢阻攔。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眼前這傢伙敢得罪五族的人，他們區區散修可沒那膽子。
林凡隨後也準備離開了，既然知道了五族在古城的據點，他自然要去看看。
結果他這邊剛轉身，之前那除妖符的攤主不知道從人群哪裡鑽出來。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之前的緊張惶恐，而是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那個……道友，謝謝你幫我奪回除妖符！”
林凡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了那舔著一張笑臉的攤主：“奪回？那除妖符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說著，他不無嘲諷：“我剛才可是問你的，你自己說著除妖符不是你的。”
那攤主臉色一變再變：“剛才只是……只是因為雷族和瑞王族的兩人在，怕他們殺我，所以……所以是我權宜之計。”
林凡一聽，直接樂了。
周圍的圍觀者都是露出了鄙夷之色。
剛才這傢伙怕死，見到有人出頭，為了保命，直接把人家給賣了，自己逃命。
現在一看人家打跑了雷族和瑞王族的修士，就跑出來又想要認回去除妖符……丫的，真不要臉。
林凡臉上笑著，眼底卻滿是冰冷：“所以……你是覺得我好欺負，不敢殺你了？”
那攤主當時冷汗就冒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剛才為了保命，把對方乾脆利落的賣了，有點兒過分。
不過看著對方輕而易舉收拾了兩族的修士，顯然也不會跟自己一般見識吧。
亦或者對方根本沒看出自己之前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呢？
所以，抱著僥倖心理，他還是回來了。
卻忘了，對方能夠收拾了那雷族和瑞王族的兩個傢伙，收拾自己還不是捏死螻蟻一般的簡單？
自己居然還想要回除妖符，簡直腦子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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