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爻提示您:看後求收藏(第11章 死者已矣,活人受罪,摯愛者,黃爻,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快下班的時候,許流芳打電話請宋去去到她家一趟。宋去去到的時候,發現除了她之外,還有老三、老九、柳煙等幾個同學也來了,他們正在客廳裡壓著聲音說話。看到她之後,都神情複雜地看了許流芳一眼。
許流芳將她引到一個座位上,很沮喪地說道:“將大家請來,一是為了感謝大家這幾天來對我家的關心和幫助,另外就是將一些事情告訴大家。”
她頓了頓,“透過這幾天的調查,警方仍然沒有找到肇事的貨車司機和代駕。肇事的貨車是從報廢車輛回收公司的拆解場偷來的報廢車,代駕估計是在街上碰到的,他在平臺上喊的代駕拒絕了他三次,給予的答覆是離他的地方太遠,代駕距離又太近,不掙錢。”
老三慚愧地說道:“唉,都是我的錯,早知道我該送他回來的。”老九也道,“是啊,是啊,都怪我們也都喝醉了,要是早知道會發生意外,說什麼都要送他回來。”
許流芳搖搖頭,說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們,真的,就算是佑銘我想他也不會怪你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算喝得再醉,也知道怎麼回家,以前也都是這麼回來的,這次只是意外,大家都不用自責。”
同學們都鬆了口氣。老三想了想,問道,“按理說,佑銘停車的車庫和他找代駕的地方,或是從找到代駕到車庫的路上,以及出事的那段路,都應該有監控的吧。”
“沒有監控,”許流芳輕輕地搖了搖頭,“據警方說那兩個地段的監控,由於沒有經費,早就沒有人維護了,硬碟也早就損壞,除了能夠看到當時的影像,根本就不能存檔。”
老九問道,“現場目擊者呢,總不會一個也沒有吧。”許流芳回道,“目擊者找到幾個,可是除了能夠描述出事的經過外,沒有人看清大貨車的駕駛員和代駕人的面貌。”
房間裡一陣沉默,半晌後,老三捏捏了鼻頭,沉悶地說道:“那麼說來,佑銘的這次車禍,有可能成為一樁無頭公案,只能繼續調查,不可能很快結案了。”
許流芳說道:“是的,今天請大家來想說的另一件事就告訴大家,經徵得他爸媽的同意,我們決定讓他入土為安,但我們又不知道這樣好不好,是不是還有沒考慮周全的地方,所以想請大家給個意見。”
柳煙坐在沙發的角落,見大家都不說話,說道:“還沒有找到肇事者,就火化下葬,是不是早了點。”
許流芳說道:“他停在那裡一天,我們就受一天煎熬,我還能夠承受,可是爸爸媽媽他們卻已經受不了了。”
柳煙看了其他人一眼,見其他人都垂頭不語,紅著臉說道:“可是,沒有肇事者,就沒有賠償。”
許流芳嘆了口氣,“沒有賠償我們也認了,因為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總不能讓活著的人為死去的人受罪吧。”
柳煙不再說話,許流芳看向其他人,見都搖頭不說話,鬆了一口氣道:“這下我就放心了,這幾天一直很忙,一直沒有感謝大家對我家的幫忙,所以晚上請大家一起吃頓晚餐,以示感謝。”
晚餐是在許流芳家樓對面的一家江湖菜餐館吃的,吃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宋去去猜他們肯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但他們既然不說,自己也沒有必要自尋煩惱去問。
飯後,許流芳留下宋去去陪朱佑銘的父母,自己卻帶著其他同學進到另一個房間關上門,也不知商量什麼事。
宋去去陪著朱佑銘的父母聊了一會兒,朱母突然道:“去去,我想拜託你一件事。”宋去去心裡一突,感覺他們就要告訴自己為什麼許流芳他們要關到一個房間論事,想不聽又不得不聽,硬著頭皮說道,“您說。”
朱佑銘出事後的那三天,宋去去每晚都抽時間去陪許流芳坐一會兒,陪她說話,陪她垂淚,用各種方式來開解她。當她反覆將“死去的人或許並不是消失了,只是到了另一個世界”的理論灌滿許流芳的腦海後,許流芳才感覺好受了些。而在勸解許流芳的過程中,朱佑銘的父母也和宋去去變得親近起來,甚至將她視作家人般對待。
“我想請你多陪陪流芳。”朱媽媽抹了一下眼角,很是心痛地說道:“流芳從來到我家後,一直本本分分,快快樂樂的,佑銘沒福,早早去了,流芳雖然表面上堅強,但我卻經常看到她暗地裡流淚,在廚房做菜的時候,洗衣服的時候,小孩睡著之後……”說到這裡,朱媽媽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宋去去輕撫朱媽媽的背,勸道:“阿姨保重身體。”
朱媽媽哽咽道,“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