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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回蒙德?我已經開始想念你了。”
蘇的臉紅了,她悄悄往車廂裡又躲了躲,把那綹調皮的髮絲抓回來挽到耳後:“不,不知道呢。”
“那我抽空過去看你好嗎?”凱亞扣著窗戶,在兄長生吞冰史萊姆一樣的嫌惡眼神中硬是探頭進去朝她笑:“到時候你可別把我鎖在門外。”
“亞爾伯裡奇先生,您開玩笑開得太過分啦!”
蘇很想把那個一點也不在乎行車安全的腦袋推出去,如果這是麵包店的窗戶,她一準兒已經那麼幹了。
凱亞笑眯眯的趕在兄長抬起手臂前縮回去——開什麼玩笑,義兄他能把雙手大劍當成單手劍揮舞,捱上一掌大概會聽到顱骨破碎的聲音……
“好了好了,咱們的榮譽騎士已經在峽灣入口等著了,趕緊過去吧,讓人久等可就失禮啦。”
他抱著胳膊向後退了一步讓出路,迪盧克沒好氣的嫌棄他:“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就是因為你才多停了一會兒。”
“話不能這麼說嘛!”凱亞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揶揄他的機會,“也許是酒莊的馬車需要更新換代了?”
他刻意掃了一遍掛著家徽的復古款馬車車廂,犀利的嘲諷感撲面而來。
“謝謝凱亞少爺關懷,目前狀況良好。”車伕可不想捲入這對兄弟之間別彆扭扭的日常,趕忙出聲把自己摘出去。
青年挑起嘴角向看不見的車廂角落揮手:“一路平安。”
車伕朝凱亞笑笑,把帽子重新戴回去,鬆開韁繩上下抖動,馬兒邁開四蹄噠噠噠向前行進。車隊再次行動起來,長長一條走向西北部峽灣通道。
“嗯。”
蘇悶悶的回了一句,興致不是太高的樣子。
她不喜歡離別,長願花開不落歡宴不散。理智上固然明白這只是種孩子氣的奢望,感情上卻總會下意識逃避道別。
——天下哪可能有不散的宴席呢?不可能的,乾脆閉上眼睛不看。
蘇窩在馬車車廂裡朝自己搖頭,因為不想道別而巴不得早點出發這究竟是種什麼彆扭心態?就像個因為太過怕死又明知無法逃離索性緊閉雙眼拼命衝向戰場的傻瓜。
人各有其愚蠢之處,誰都逃不脫,我也不例外。
她在心裡反覆把自己罵了好幾遍,靠在車廂壁上低著頭,看上去蔫噠噠的。迪盧克一邊看風景一邊關注著客人的一舉一動……還沒有放棄尋找話題的努力。
凱亞出現過後她低落了太多,周身閃閃發光的喜悅彷彿被雲層遮蔽的月亮一樣消失不見,有點可憐。
他有點針對弟弟的小埋怨,一定是那傢伙的壞毛病又犯了吧。圍著年輕姑娘盡說些輕浮俏皮話,等談到實際問題立刻就顧左右而言他。兄弟之間誰還不知道誰了,他總是那樣既不給人切實的承諾讓人安心,又非要若即若離吊著人家,遲早報應臨頭。
蘇小姐是個好姑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這個結論,這樣的姑娘就該離凱亞遠遠的,別把時間浪費在和他糾纏拉扯上。
“咳咳,”紅髮青年看似鎮定的找了個對自己比較有利的開場話題,“聽說須彌流行一種冷浸蛇酒?”
不要在學者面前談論理論的內容,她能比你談得更理論,也別在聰明人面前賣弄自己的聰明,那會顯得非常淺薄可笑。他從馬車座位下的空間裡掏出一瓶葡萄汁開啟放在桌面,清甜芬芳的果香驅除了夏季特有的煩悶。
蘇意識到自己情緒低落的樣子容易引發誤會而且非常不禮貌,強打起精神點頭回應:“啊啊,是,但我不建議飲用。”
“為什麼?聽上去很有特色,那基本上算是種國家名片了,至少在酒水這個行當裡著實令人眼前一亮。”
聽迪盧克就事論事談起這個,蘇露出個非常糾結的表情:“額……您在商業領域的見識一定比我廣博得多,肯定知曉出口生意嘛,貨物的樣子有時候比口感更重要。”
冷浸蛇酒這種東西……就是活蛇抓來丟進酒罐子泡著,賣給外國人的自然都經過精挑細選,看上去一副很可靠的樣子。可要是你關注過它的製作流程麼,但凡是個還有一點點良知與責任心的醫生都不會支援任何人不經處理就把它喝下去。
蛇身上的寄生蟲是可以忽略不計的東西嗎?還是說誰願意在開啟蓋子想給自己來一杯時和裡面幽幽爬行的活蛇交換眼神?
須彌所產的酒通常度數不怎麼高,根本達不到醫用酒精的消毒標準,哪怕蒸餾過的酒也就那樣。市場上甚至還混雜著拿工業酒精兌水冒充飲用酒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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