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自甘被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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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口感,好不好吃,沒有客觀標準,完全是主觀感受。
而且也不僅僅是個人感受,還是個集體感受,受到地域、民族文化影響極深。
拋開這些,硬要說什麼世界公認,就是哪個比哪個更好吃,好上百倍、千倍,就是自欺欺人。
幾十元一斤的,和幾千元一斤的牛肉,當然存在差異,但未必有明確的高下。
真要比個高低,說這幾千的就高上了天,高到大氣層外面去了,鄭奪覺得,那也吹得太過了,相當於放屁。
高階消費的真正意義,本來就不在於好和不好,而在於區分階層。
只要是高階層的,稀有的,大眾消費不起的,什麼都是好的。
就比如“金粒餐”,雖然是謠傳,但恰恰反映了這種扭曲的心態。
如果說金粒餐是假的,那麼燕窩、魚翅、冬蟲夏草……這些營養價值極低的高貴食品,可就是真實的階層切割器了,收割了無數富人的智商稅。
要說好吃,假如讓一個沒文化的,從不知道燕窩、魚翅、冬蟲夏草是什麼的人來品嚐,恐怕他未必會覺得比河蝦、雜魚、燉豬肉好吃。
鄭奪認真咀嚼嘴裡的牛肉,初嘗時,確實覺得新鮮,第一次吃,感覺口感挺特別。
再吃一塊,就已覺泯然眾肉矣,和廉價的普通食物,並無本質區別,無非果腹的填充物而已。
他幾口吃完剩下的肉,隨手把右手上的刀交給左手,和叉子一起放下,然後端起右手邊的水杯,抿了幾口。
正在像繡花一樣,一點點切肉的哎女士,向他投來輕蔑的目光,
笑著問:“鄭先生覺得這倒a5和牛怎麼樣啊?這一小盤,可要一千多呢!你這個吃法,是食堂吃慣了吧?有點暴殄天物啊!”
鄭奪回答:“味道還行。和學校裡的炒牛肉,各是各的味兒,但也沒覺得多好。”
哎女士帶頭,杜義、鬱海這一排哈哈大笑。
鄭奪不再說什麼,陳雲和嶽鈴有點不好意思,埋頭切肉。
司徒璇本來也正照著哎女士的指導,切薄片,這下乾脆也放下刀,直接叉起來就吃,大口咀嚼,快速嚥下。
她用優雅的慢語速說:“鄭奪說得沒錯啊,西餐我吃得多了,我也沒覺得多好。為什麼軟糯的一定就比耐嚼的好吃,為什麼油脂多的就一定比瘦的好吃?
“這不都是人為規定的嗎?如果外國的有錢人,哪天口味變了,偏偏喜歡吃那種口感柴的純瘦肉了,這評價標準,是不是也要跟著變了?
“哪種更好吃,哪種更貴,就要倒過來了吧?
“所以說,觀念一變,價值就變,那麼當回事幹嗎?哪有什麼暴殄天物,是你自己看不透,轉不過彎。”
鬱海馬上恭維道:“司徒小姐說得好,看得透徹,就是這麼個理!”說完,他也叉起一整塊肉,塞進嘴裡。
哎女士很不高興,她為被一個自己夢寐以求想要成為的人當面駁斥得無力還嘴,而感到羞憤,更為自己的男朋友胳膊肘往外拐,自己卻還沒資格指責,而感到憋屈。
她用鼻子輕輕發出一聲悶哼,微弱地表達不滿,然後繼續像繡花一樣切割自己盤中的牛肉。
而在這小小的不愉快過後,再品嚐那一千多元的牛肉,也覺得沒那麼好吃了。
決定口味的,除了食物、調料本身,還有文化、習慣和心情,其中,心情所佔的比例非常大。
心情不好,什麼都食之無味。
牛肉撤走,象拔蚌端上來了,鄭奪隨手拿起刀叉,左右反了,又遭到了哎女士的嘲笑,這次像是刻意的報復。
他渾不在意,就這麼吃。
重磅大菜鱘魚籽醬上來了。
一粒粒灰黑色的小圓珠子,像小藥丸一樣堆在小小的碟子中間。
鄭奪知道這東西所謂的“正確”吃法:
取少量放在手背上加熱,接近於體溫之後,送入口中,用舌頭往上顎頂,擠破魚籽包膜,讓汁水四溢,從上往下流滿口腔各處,才能充分品嚐到它的美味。
在他看來,這就是強行提高格調的胡扯。
每個人的味覺感受器的數量分佈都不同,對相同程度的味覺刺激所產生訊號反饋也就因人而異、千差萬別。
簡言之,因同一種“美味”而產生的愉悅感,在不同個體上會有很大差別,各有各的發言權。
非要劃一道統一的分界線,說這個東西就是比那個東西好吃,好吃得多,而這種吃法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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