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提示您:看後求收藏(一 閆縣尉,囚唐,形骸,630看書),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關閉瀏覽器的閱讀/暢讀/小說模式並且關閉廣告遮蔽過濾功能,避免出現內容無法顯示或者段落錯亂。

閆寸快要睡著的時候,聽見了外面的騷亂。

他很累,本不想理睬,但那聲“死人了!”還是讓他起了身。

他身旁的荷花懶洋洋道:“郎君莫走,撒酒瘋罷了。”

閆寸將榻上的薄紗扔給荷花她蓋住身子,兀自開門,出了屋。

荷花幾乎不著寸縷。三伏天裡,只要在自己的房間,她便不喜歡穿衣服。生在冬天的緣故,她怕熱勝過怕冷。

真是個怪人。荷花抬腳挑開了薄紗自己涼快些,心中暗忖:來這院閣之地,買了一夜春宵,酒也喝了,天也談了,然後……兀自閉目養神去了?

虧這郎君長得玉樹臨風,那雙冷淡的細眼甚是勾人,莫不是……不行?

閆寸可沒空去管荷花的小心思,他一出門,就看到環彩閣閣主抬手,給了叫嚷的姑娘一耳光,將那姑娘扇得撲倒在地,弱弱掙扎一下,昏了過去。

不少人和閆寸一樣,開啟屋門,探出腦袋,觀望著。

閣主雙手抱拳,環視一圈,向觀望的客人招呼道:“擾了諸位雅興,某在這裡賠罪,這小娘子今日梳攏,不懂事,奪魁的客人又有些特別的愛好,諸位見笑。”

“特別的愛好”,這解釋瞬間將眾人的心思引到了獵奇的方向。果然,客人們若有所思地關門回屋,有些還露出一抹“我懂了”的笑。

閆寸卻走向了閣主。

二樓的迴廊呈口字型,兩人隔著天井對視一眼,閆寸繞行過去時,閣主在他的視線盲區裡露出了嫌惡的表情。總有特別愛管閒事的傢伙。

待閆寸繞到跟前,閣主又堆出了一臉笑。

“公家辦事。”

閆寸只說了四個字,就堵住了閣主想好的說辭。

他道:“我乃萬年縣尉,方才那姑娘嚷著死人了,可是真話?速速道來。若讓本官發現隱瞞,你與兇手一併治罪。”

閣主的眼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問道:“您……可是閆縣尉?”

“正是。”

閣主的眼角又抽了抽。

環彩閣常有官人出入,席間不免聊到官場之事,閣主猴精的一個人,自然會留心有用的訊息。

他聽說萬年縣新來了個縣尉,就姓閆,人送外閻羅。這尊閻羅上任第三天,就憑著手腕強硬膽識過人出了名。

他也沒做什麼特別了不起的事,只不過殺了個人。

旬日前,橫行長安城南數坊的虎牙幫幫主就死在他手下,當街一刀砍掉腦袋。

任誰聽說這樣的事,再見到閆寸真人,都會腦補出滿滿的殺氣。

閣主在心中反覆掂量後,謹慎道:“是有一位客人……出了些意外,已叫閣內的僕役照看搶救了,方才只顧著安撫其他客人,我也不清楚狀況。”

閆寸不理“意外”“照看搶救”中的水分,抬腳就走,邊走邊道:“我去看看。”

他早就盯上了一扇被僕役偷偷關嚴實的屋門。

走到屋門前,他並不急著動手,而是對閣主道:“你來。”

閣主只好抬手敲了敲門,又將嘴對到門縫處,低聲道:“是我,開門。”

裡面的兩名僕役聽出了聲音,開鎖放人。

閆寸進屋,大步朝寬榻邊走去。

死人就在寬榻上,面部已浮現青色,絕不是突發疾病或飲酒過量那麼簡單。閆寸在心中給出了初步結論。

他快步走向屋子正中的矮塌和方几,方几之上,杯盤酒菜尚未撤下。閆寸彎腰細細觀察,又聞了聞,沒發現異常。

他決定將這些東西帶回縣衙,找個有經驗的藥師驗毒。

“死者的名刺呢?”閆寸直起身問道。

“這就去取。”一名僕役很有眼色地應答一聲,出了門。

趁這空擋,閆寸對閣主道:“說說你所知的情況。”

閣主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知道,像這樣寬泛的問題最難回答,一不留神答案就會顯得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對方聽不懂倒是其次,關鍵自己容易被繞進去。

此刻,閆縣尉正在屋內翻箱倒櫃地搜查,大有一切事物親力親為的架勢。他看起來年輕,言行之中卻透著老道,誠不可欺。

閣主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據我所知,這位是東市開絲帛行的劉員外,家底殷實,他以前也來過,從不留宿,大多數時候,不過是跟朋友一起喝酒談天。

最近這陣子劉員外玩心大了起來,隔三差五就會留宿,閣裡不少姑娘與他相熟,他特別喜歡簪花,每次來,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都市小說相關閱讀More+

改嫁後我成了人生贏家

洋盤的折耳貓

魔力大餐,你吃了麼

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