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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語遲原本不想去的,畢竟欣頤苑承載的一切都繞不開“江稚熠”三個字。

但當初分開得太決絕,她隻身走出欣頤苑什麼都沒帶走,現如今想起來確實有些衝動了至少把自己的東西打包走。

想想今天女兒要專心為明天做準備,自己閒著也無事,不如去一趟把裡面的東西該帶走的帶走該銷燬的銷燬,留個清淨。

欣頤苑是c大附近的樓盤,剛上大學的姜語遲到底不習慣集體生活,大一下便琢磨著搬出宿舍了。

彼時她和江稚熠已經交往半年多了,心裡清楚照江大少爺的行事風格自然是要拾掇著她一起住到豪宅去,姜語遲索性找好了房子再通知他這件事。

結果租不到三個月,簽了三年合約的房東不想租了他家人生了急病,錢款缺口太大。江稚熠悄不作聲的買下了它送給了姜語遲。

憑此,他從“流動人口”晉升為了“常住人口”,並從姜語遲那獲得了一把鑰匙。

如姜語遲所想江大少爺正式遷居“寒舍”當天,便皺著眉表示這還沒他家的餐廳大,滿臉都是鳳凰落草麻雀窩的委屈。

但很快他就發現“小”面積的妙處了。

情濃時他曾幼稚的想姜語遲要是能變成童話裡的豌豆公主就好了,就放在他胸口的那個小口袋裡,指尖探伸進去就能輕輕的點到她的腦袋。

現如今在這個“鴿子籠”裡一抬眼目之所及便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也算得願所償了一半。

姜語遲從403門邊掛著的掛畫相框後的卡扣處摸出了一把鑰匙和一手的灰。

她皺眉用鑰匙開啟了塵封了七年的門,門內的世界時間彷彿停滯了,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在門口的玄關處靜靜的躺著這個家的另一把鑰匙,帶著一個憨態可掬的小狗鑰匙扣。

姜語遲看著眼前的鑰匙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走到了主臥半蹲著伸手在床底一陣摸索,終於在記憶中的位置摸到一個木盒。

木盒有些沉,拖出來時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悶悶的似一個垂暮的老人已經失了發聲的力氣,只能用胸腔微弱的力量咳嗽。

箱子沒有上鎖,她一開啟便看到了裝滿箱子的金鑰匙。

一根40g,總的有50根,每根上面都雕滿了繁複誇張的紋路,照如今的市價算,加上加工費這一小盒少說值個120萬。

她和江稚熠第一次吵架,她便殘忍的收回了江稚熠手裡的鑰匙,就是那把如今放在玄關上孤零零的鑰匙。

儘管受了如此“嚴厲”的懲罰,江稚熠卻拒不道歉,他隔著門板振振有詞。

“那個人他就是對你有所圖,我都感受到了!”

門沒有鎖甚至只是虛掩著,但江稚熠卻不敢進來,因為他沒有“鑰匙”,只能倚在那一小條姜語遲開出來給他“反思”用的小縫裡據理力爭,姿態可憐的像這個家只能睡在門口的看門狗一般。

姜語遲簡直被他氣笑,沒好氣的問:“他是親我了抱我了還是怎麼我了?怎麼就你這麼懂呢?”

同系的學長在大課分組裡意外和她分到了一組,週末約在咖啡廳一起討論課題。

她深知江稚熠的臭脾氣主動問學長能不能帶上男朋友一起,讓他打白工。

學長欣然同意。

結果中途她就去上了個廁所,回來見到的便是被潑了一臉咖啡的學長神色無奈的模樣。

謝天謝地,今天她想著提神點的都是冰咖啡。

受害者善解人意,甚至開口試圖把這件事圓過去不叫姜語遲為難。

“一切都是意外……”

學長話音未落,一旁手裡還拿著“兇器”空咖啡杯的犯罪嫌疑人江某就拍桌而起直接認罪畫押:“什麼意外不意外,我潑的就是你!”

這一出鬧劇最後以學長在衛生間簡單梳洗後離去退場,姜語遲不住的道歉,學長卻彷彿沒放在心上,這般穩定的情緒襯得身旁莫名走火的危險槍支愈發面目可憎。

回去的路上,還不等姜警長嚴刑拷打,犯罪嫌疑犯江某就喋喋不休的將作案動機,作案過程都交代得明明白白了。

“你知道那個賤人揹著你和我說什麼了嗎?”

“我怎麼知道,我在廁所。”

“……我那是誇張的修辭!表達自己的憤怒!憤怒!”江稚熠齜牙咧嘴,恨不得自己額頭長出投影儀直接把方才的情景重映出來讓姜語遲替他做主。

“好好好,你說,我倒要聽聽他到底怎麼你了。”姜語遲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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