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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夜闃寂,海心月圓。
水浪卷出流暢的弧形,片片銀鱗在月色下閃閃發光,溼漉漉的魚尾一甩,好似羽舞紗搖,抖落萬條銀絲。
如深海般迷濛的眼,如霜霧般淡蕩的發,連面板都暈著鈷藍的光。煙雲漱雪,玉輪寂寞,須臾演繹曇花生死。
絳唇輕分,吐息是冰封千年的清冷:“姜鉞。”
緞錦長靴踏碎漣漪,長髮垂落下來,少年影似驚鴻,英挺的眉眼自裡向外漾出笑意:“原來你是靈鮫啊,難怪生得這麼好看。”
靈鮫一族平日與常人無異,只於滿月之夜化出鮫尾,既是最美的時候,也是靈力最充沛的時候,若處在他們最擅長的海域,甚至能將玉京尊者一擊必殺。
姜鉞似是沒看見君憐月眼中的殺機,繼續道:“你們還是幼鮫時曾受海民恩惠,如今海陸將沉,你想借助芥子清虛重築地基,幫他們渡過此劫。”
君憐月眼神愈發冰冷:“你早就知道我族?”
“兩個時辰前和海民聊了幾句而已。”姜鉞意味深長地看向手背劃傷處,“他們還說我是百年來第一個上島的修士,承蒙廣寒姑娘厚愛。”
君憐月:“自封記憶,饒你一命。”
姜鉞搖頭:“霽月難逢,捨不得忘。”
滿月將墜,君憐月再不同他廢話,向芥子清虛中注入靈力,卻在半途被劍氣截斷。
“姜鉞!”
姜鉞將芥子清虛攏入手中,笑得愈發爛漫:“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神物不可直接用於凡土,搞不好會引來天雷啊。”
君憐月乾脆道:“我替他們擋。”
姜鉞笑問:“你能寸步不離守著?”
君憐月一默,似在思量,又似在找他的破綻。
“能幫上忙的人就在這裡。”姜鉞指了指自己,從容道,“或者,你要是實在信不過,大可現在便殺了我。”
君憐月警惕道:“條件。”
孟臨川之所以瘋狂屠戮靈鮫一族,便是看中了他們的至純靈核,此外,靈鮫一族的冰珠、魚鱗、血肉,還有以心頭血凝成的鮫心淚,對修士而言,均是大補之物。
姜鉞斂下笑意,欺近她身前,碧色眼瞳裡映出她人身魚尾的影子,認真道:“告訴我你的真名。”
君憐月微愣,眼神不自主閃躲,許久,才輕道:“君憐月。”
長風渡滄海,月影不成圓。
此後,姜鉞閒來無事便去無渡海聽她彈箏,除卻緊急任務,絕不間斷。
從三月一次,一月一次,半月一次,最後,幾乎隔三日便要來上一趟。
從“君姑娘”,“君憐月”,“憐月”,最後,他只喚她“憐憐”。
千曲過耳,也不知究竟是哪一曲動了少年心。
永朔三十五年的煙月下,姜鉞端著酒盞,緩聲念道:“杯中月,眼中月,還有——”
他舉杯飲盡,俊秀的眉眼染上了微醺,望向君憐月時,偏又溫柔得一塌糊塗:“心上月。”
他把她護得極好,世人只知姜家二郎是尋常閣廣寒姑娘如過江之鯽般的仰慕者之一,卻不知十洲雲水之外,少年右耳墜著的金月耳飾裡,別有一段秦樓心事。
君憐月輕撥箏弦,一旁的傳音鏡突然亮起,姜家老大焦急的聲音傳出:“文默,孟臨川在濠梁城起事,阿荇下落不明,傅昀和晏五已經去了。”
酒盞“啪”地碎裂,姜鉞臉色陡變,旋即拾起驚紅劍,額角青筋寸寸暴起。
君憐月跟著他起身:“我陪你一起。”
姜鉞按住她的肩,肅然道:“在尋常閣等我訊息,千萬別去濠梁城。”
他踏上劍脊,似是突然想到什麼,腳步一收,轉身解下緋紅抹額,沉沉按進君憐月的掌心,趁她發愣之際,俯下身,猝不及防吻住了她。
潮平浪靜,腰間的手一點點收緊,此間唯有衣衫摩擦發出的簌簌之聲。
“憐憐,”酒氣鋪面而來,半明半昧的光影下,少年輪廓如玉,微啞道,“我帶孟臨川的人頭回來見你。”
君憐月目送他御劍而去,神色依舊淡漠,耳根卻比掌心的緋紅抹額還要鮮豔欲滴。
結界內,蘇傾河瘋狂雞叫,周身冒出一連串粉泡泡,恨不得就地打起滾來:“神仙愛情啊,這也太浪漫了!”
早知道這樣,她當初追司馬宴的時候就應該直接上嘴!
“出息。”晏聞遐兜頭澆下冷水,“箏曲將盡,可找著封印了?當真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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