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放手也是一種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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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宇哥哥和周奕野只是朋友關係,你愛信不信!”
沈秋池憤憤地撂下這句話,抓頭就想走。
可厲硯修哪裡肯放過她,大步上前,一手攫住她的下巴,將人扯到懷裡。
她頓時撞進結實又堅硬地胸膛,驚愕地短促叫了聲。
再回過神來,他早已把沈秋池牢牢地鎖緊,不讓她逃脫半分。
帶有憤怒的灼熱氣息噴薄在她的耳廓,酥麻又輕癢的感覺,讓她不自在地瑟縮了下脖子,潛意識裡想躲開這樣曖昧旖旎的姿勢。
“厲硯修,你放開我。”
她繃著臉,聲嗓寒冷到了極點。
沈秋池心裡很清楚,跟厲硯修爭鬧是沒有結果的。
他之所以會這麼陰陽怪氣,完全是被那病態偏執的情緒所左右。
他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即便不愛她,也不允許她跟別的男人言談。
哪怕只是很普通的聊天,喝喝下午茶,都不行。
想到這裡,沈秋池的內心突然涼透了。
她牽起嘴角一抹自嘲,瀲灩的琥珀眸子當中盡顯悽悽:“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但凡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
“厲硯修,你之前說我的心是石頭做的,你的難道就不是嗎?”
男人身體顯然因沈秋池的這幾句話而僵住。
死扣著她肩膀的手也鬆弛幾分。
她得以掙脫,抬手抹了把臉上流淌而下的癢意,這才發覺面容早已溼漉漉一片,數道淚痕黏在面板上,很是不舒服。
“總之,你離周奕野遠一點。”
“滑雪場專案的事情,我會讓周奕琛親自負責。”
沈秋池狐疑地望厲硯修。
他怎麼知道滑雪場專案的事情?
難道,他是這次專案的幕後商?
不論結果與否,沈秋池此刻的眼底冰冷默然,更是混雜著掙扎愴然。
她只想快些找個沒有厲硯修的地方,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
這次他沒再阻攔她。
眼睜睜看著沈秋池拉開廳門,消失於眼眶。
厲硯修的神色幽沉晦暗,撈起桌上的酒水,便仰頭灌。
冰冷的液體順著喉管一路涼滑到了胃裡,卻沒能抵消心中躥升不下的焦躁。
就在這時,廳門再次被人推開。
他淡淡地遙眼一望,是花筱筱。
“厲硯修,我們談談。”她口吻極其冷靜,面容表情也嚴峻認真。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男人抓起沙發靠背上的西裝外套,邁著闊步與花筱筱擦肩而過。
他的手還沒搭上廳門的把手,便聽到身後聲音再度響起。
“池池跟周奕野只是在談工作,我可以幫她作證。”
“她為什麼會從1號公寓搬出來,沒有人比你更清楚原因。”
花筱筱見厲硯修沒有走,上前站定到他身邊。
她作為沈秋池的閨蜜,最清楚她心裡面在想什麼。
她雖然一直口頭上說,會跟他離婚,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但內心深處,還是掙扎糾結地不想離開他。
愛上一個人很簡單,忘記一個人卻很難。
“池池的身邊已經沒有能夠關心她的親人了,她表面看起來無堅不摧,實際上十分缺乏安全感,但她從不做觸碰原則性問題的事情。”
“如果你做不到相信她,就請你別一次次傷害她,放手也是一種解脫。”
“這樣能給你們彼此都留條後路,不至於老死不相往來。”
花筱筱說到這裡,眼圈不免有點泛紅。
她是陪伴著沈秋池一路走來的人,最清楚她心中的不易和脆弱。
厲硯修眼神稍黯,腦海中的光影如同走馬燈般歷歷在目,他的心臟驀地抽疼幾下,密密麻麻地餘感,似漣漪圈圈盪漾開來。
他的確做的有點過分了。
從沈秋池結識周奕野開始,再到章若宇的出現,他的情緒一直起起伏伏。
總是會臆想,她會撲向別的男人懷中。
這種不確信的慌措、焦躁、煩悶,擾地厲硯修有股慪氣憋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尤其是在沈秋池次次跟他提及離婚,便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現如今匯總剖析,才發覺這些不過就是些爭風吃醋的無趣行徑。
沒意義可言。
厲硯修轉身,眸色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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