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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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池看著周奕野發來的簡訊,不免想到剛剛厲硯修的那通電話。
難道北郊片區停電,是他做的手腳?
她望著前方如同遙遙長龍的擁堵車輛,再看看後面暢通無礙的主道路,便將剛剛的想法坐實了。
繼續往滑雪場的方向行駛,顯然是不可能了。
除非掉頭,否則沈秋池哪怕在這等一晚上,都沒結果。
她目光幽幽地沉嘆,無形的疲憊感彷彿能將她的脊樑骨給壓彎。
在這京都,厲硯修的話堪比聖旨。
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沈秋池只好轉動方向跑掉頭,緩緩從迎濱大道駛離。
中途,一輛黑色邁巴赫驀地無視紅燈,直接在十字中心路口橫攔住她的車。
她驚嚇地立馬踩剎車,險些撞上。
就在沈秋池下車,想好好質問對面的車主是怎麼開車的時候,瞳孔驚愕一縮,眉毛上揚成明顯的拱形,好幾秒後才將面部肌肉鬆弛,換上副冷漠神色。
四周環車,數量車燈打在油柏路上,如同白晝。
但大家好似都統一了行徑,沒有一個人敢摁喇叭,或者下車抱怨謾罵的。
反倒安靜地只能聽到引擎嗚嗚地暫緩聲。
厲硯修穿著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幽藍色的領帶束縛在肌理分明的脖頸上,微凸的虯筋浮在表皮,極富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他的瞳仁漆黑,彷彿與夜色相融,下頜線更是犀利,湊近到沈秋池面前,眼皮微微垂睨,帶著股子上位者的施壓。
“你在花筱筱家裡面的東西,我已經派人去取了。”
“今晚跟我回厲宅住。”
沈秋池的眼神深邃,猶如沈秋幽暗的潭水,即便在月光的銀輝照映下,也難尋到半絲波瀾,反倒面龐上的清冷嚴肅,愈發濃郁。
回厲宅?
她好不容易不用每天看著林嵐那張尖酸刻薄的臉,憑什麼要對他言聽計從?
“我不回。”
沈秋池賭氣似得挪移眼神,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
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
絕不屈從。
厲硯修來時的路上就窩著一肚子火,現在看到沈秋池不但態度生冷,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頓時惱的氣息不穩,不斷壓抑翻滾著洶湧的暴虐。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他立馬抓住她的小臂,連拖帶拽地塞進後車廂內。
沈秋池鬧騰地要出來,卻被厲硯修狠狠一搡,整個人便仰背躺在皮座上。
只聽“嘭”地一聲,車門被他關上。
“一會讓人把她的車開去厲宅。”
夏傑:“是。”
他回話完,知趣地將車內擋板降下,車速平穩地往厲宅方向行駛。
沈秋池心臟蜷起,雙肘撐著皮座剛剛起身,就被他再度推搡,手無縛雞之力地躺回原位置,她的腦袋被撞地發暈,氣性卻像毫無章法的燎原火星。
肆無忌憚地蔓延於她的全身,一點就著。
“厲硯修你到底想——”
男人冰涼而霸道的薄唇,覆蓋在沈秋池軟嫩的嘴上。
侵略式地索取,遊弋於她側肌的滾燙指腹,彷彿惡魔的垂憐,輕柔而致命地引誘著她內心深處的靈魂,不過幾分鐘,她便感覺喘不上氣,面頰漲紅。
腦海中一片空白,耳畔還嗡鳴作響。
偏偏在這種瀕臨死絕的長河裡,沈秋池還能渾身驟軟地縮在厲硯修的懷中。
像是沒骨頭似的,軟趴趴地任由他採擷。
直到他廝磨蹂躪夠了,鬆開懲治她的炙唇,那種酥麻而痴戀的感覺還殘留在心海,圈圈點點地泛著不規律的漣漪。
厲硯修看著沈秋池饜足而迷離的眼神,忽而笑地寵溺又心疼。
欺負的有點過頭了。
他伸出大掌,溫柔地揉了揉她頭頂蓬鬆而凌亂的髮絲,指腹輕輕剮蹭著她被吻腫了的紅唇,就在他毫無防備之際,她忽而張開小口,狠狠將他的指尖咬住!
“嘶。”
厲硯修疼的抽氣,但卻沒有將手指抽回。
他看著沈秋池飽含猩紅色的琥珀眸子,眼眶裡邊還噙著憤怒的薄淚,浮上心頭的溫和逐漸降低溫度,彷彿車廂內的冷氣都比不上他的氣場森寒。
“怎麼,我沒讓你跟野男人私會,不高興了?”
“才放任你自由幾天,就到處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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