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是對付謝珩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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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中,新登基一年的懷慶帝正滿臉陰雲。
“上官大人,你可知方才在朝上所奏之事駭人聽聞,不可兒戲?我再問你一次,定州牧場的馬真的被人私賣給蕭軍了?”
“陛下,千真萬確,臣也不敢相信。是定州牧場監事丁全在信中親口所說。尋常賊匪哪有這個膽子劫走軍馬?押運隊伍只餘丁全一人死裡逃生,這才得以向臣報信。那幾個賊匪講的是蕭國話,和接來接應軍馬的虎翼軍談笑風生。他看到那一百匹軍馬最後被蕭國人帶過了邊境線,還冒死搶了一塊蕭人的令牌。還請陛下明察。”
內侍從他手中接過書信和令牌呈上御座。
“上官大人,僅憑一封信就讓虎翼軍背上走私通敵的罪名,是否太過草率了?不如讓丁全進京,當面與我對質。”
“哼,你無非是想拖延時間。等到丁全進京,你早讓虎翼軍把證據消滅得無影無蹤。陛下,謝將軍雖說是臣的侄女婿,可臣沒料到他竟是如此見利忘義,私通敵國之人。臣憂心社稷江山被此等國賊所誤,還望陛下徹查嚴懲。若是鐵證如山,只求陛下饒恕臣的不察之責,對臣的侄女網開一面。我們也是被謝將軍矇騙了啊。”
謝珩不屑地掃了一眼上官清。真是演的一出賊喊捉賊的好戲,連陛下都有些動容。若是沒有提前防備,還真要掉進他的陷阱了。
“上官大人,還請稍安勿躁。起碼要先派人去定州牧場查實軍馬失竊一事。否則就憑丁全一面之詞便治我的罪,恐難服眾吧。”
他掃了一眼殿外。今日一早軍營就來報張元寶已率車隊抵達京郊密縣,一進城便即刻趕過來。他已派人在宮門口接應。
上官清冷笑:“派人去定州,一去一來最快也要五日。我就知道將軍有心拖延,早就傳書給定州牧場了,昨日便抵達京城,現正在門外候旨。”
新帝年輕氣盛,根基不穩,最忌諱臣子不忠。他設了這麼久的局,就是要趁熱打鐵,一鼓作氣,讓謝珩失了聖心,到時候再將一軍,他便萬劫不復。
懷慶帝緊皺眉頭,向門外一揮手。一個身著青色公服的小吏被內侍引了進來。
“微臣參見陛下!”
“你說說,定州牧場是否真的丟了軍馬?”
“稟陛下,丁監事按照兵部公文送到虎翼軍的一百匹戰馬,確實被劫走了。”
懷慶帝臉色微變,看了一眼謝珩。
“丁全現今何在?”
“丁監事身受重傷,派人回來報信我們才連忙派人去薊縣接應。微臣入京之時,丁監事還在回定州的路上。這是臣清點的上次軍糧被劫及此次軍馬被劫的數目詳細記錄,還有押運兵士簽字畫押的口述筆錄。丁監事囑咐下官一定要上達天聽,請陛下做主。”
他手裡捧著厚厚一沓奉章和檔案,這是上官清在定州牧場時便讓他們準備好的。
“謝將軍,你作何解釋?”懷慶帝越翻臉色越難看。
“陛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臣問心無愧 ,懇請徹底調查此事,以證清白。”
“韓侍中,餘尚書,你們二位的意見呢?”懷慶帝轉向一旁的兩位老臣,“定州軍馬被劫一事涉及門下省和兵部,此事動搖大梁根本,務必要儘快查清。”
兵部餘尚書:“陛下,此事由虎翼軍而起,臣建議派可靠人手徹查虎翼軍內部。謝將軍有重大嫌疑,臣建議在查清之前暫時收回軍權,不可插手此案。軍馬是在虎翼軍接應時丟的,謝將軍理當受軍法處置。”
門下省韓侍中:“如若查實戰馬確實私運給了蕭軍,這便是通敵的大罪,不可小覷。陛下初登大寶,蕭軍在北境蠢蠢欲動,軍中正需立威,一定要將此案真兇查出,嚴懲不貸。”
“依你們之見,朕應當派何人調查此案?”
餘尚書:“此次持文書去定州牧場調運軍馬的是兵部侍郎高玉書,前線虎翼軍現由上官錦鴻都尉暫為統領,陛下再從京城派一名欽差統領最為合適。”
上官清跪在地上雖默不作聲卻胸有成竹。餘尚書和他是一條船上的。韓侍中是他上司,為人老成持重,通敵之罪只能保持中立。這是對付謝珩的第一步,就算不能將他一擊即中,也在陛下心中埋下了釘子。
謝珩皺了皺眉,斜睨殿外左側的一名禁軍。那人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
從密縣進京不過半個時辰。張元寶押運的人怎麼還沒到?
上官清招招殺機,居然提前將定州牧場的人召到京城,若是丁全和兩名蕭軍再不送到,恐怕要失了先機。他本想等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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