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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海明說完,姜彥珍沉默不語。
曾玉秀察覺到了姜彥珍的態度,於是不等她作任何回應,把魏海明請出了辦公室。
“彥珍,不要有壓力。他那個人,爛好人一個,這麼明顯的案子,居然還找你來給你添堵,真是不應該。你別放在心上。”
姜彥珍咋舌,傳言果真不假,曾玉秀就是有顆七竅玲瓏心,別人心裡想什麼,她都知道。
她抬頭,對上曾玉秀的視線,真誠道謝,“曾老師,謝謝您。”
曾玉秀擺擺手,“是他做得不對。他欠別人的人情,不能讓你來幫他還。”
姜彥珍這幾年的書不是白讀的,她當然知道曾玉秀希望她能幫點忙,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叫到她的辦公室。但是曾玉秀又不願意消耗自己的人情去還別人的人情,所以才出現了剛才那種局面。
於是,姜彥珍道:“我確實是不瞭解楊家的生意,所以不一定能幫的上忙。我回去幫魏老師朋友問問。”
這是姜彥珍能給到最大幫助了。
曾玉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替魏海明的朋友先謝謝你。”
回家後,姜彥珍把事情打電話告訴了心悅。
心悅聽得火大,“你怎麼還答應她啊?讓你還人情也不是這種方式。”
姜彥珍笑道:“我以前可能會覺得他們的臉皮也太厚了點,可是現在我覺得曾老師還真的是給我好好上了一課。”
心悅不解,但想了想,彥珍說的還是有點道理,調侃道:“我嚴重懷疑你已經被他們同化了。”
“他們沒錯,想盡千方百計為客戶達成目標,他們做到了極致。我得向他們學習。”
心悅聽得一愣一愣的,這還是她認識的彥珍嗎?真沒想到學法還能把人學得這麼,呃,這麼的世故。
“彥珍,你活得肆意灑脫點,不一定非得上班,回蓉城來,我們等你。”
“我還想再在這邊深造。先不跟你說了。”
楊心悅還想跟彥珍說說自家三哥的情況呢!就被她無情地掛了電話。
想著三哥跟彥珍應該有特殊的聯絡方式,她就沒有多問了。
楊榮禮跟彥珍確實有特殊的聯絡方式。
他想念她的時候,都會在約定的報紙上發一首小詩。這是他們倆特殊的聯絡方式,也是別樣的浪漫。
姜彥珍看著那些榮禮寫給自己的詩,感到無比安心。
她也回了一首《盼君歸》
殘箋舊墨案頭躺,滬上寒星伴冷窗。猶記別時折柳處,灞橋風亂影成雙。 長門燭暗愁難量,獨抱幽懷對月光。君赴天涯音信渺,魚沉雁杳路茫茫。夢裡逢君執手望,醒來淚溼滿衾床。欲託錦書青鳥使,蓬山此去水雲長。 山河板蕩硝煙漾,牽掛揪心幾斷腸。只盼歸期如約至,共燃燭火話家常。
魏海明的朋友最終還是將棉紡廠賤賣了,還上了貸款。
聚興榮銀行撤銷了對貸款人追訴賠償的訴訟。曾玉秀私下感謝姜彥珍,彥珍笑笑,說自己也沒幫上什麼忙。
時間就這麼過去。
期間,郭甄珍約姜彥珍一起看過兩場戲。
兩個人感覺特別投緣。
又數月過去,時局愈發詭譎,街頭巷尾瀰漫著不安的氣息,報紙上滿是戰事膠著的報道,物價也如脫韁野馬一路瘋漲。
姜彥珍每日在法學書籍裡埋頭鑽研,試圖從法律條例中尋出幾分安寧,卻還是被窗外的動盪擾得心煩意亂。
這日,姜彥珍如往常翻閱約定的報紙,小詩欄裡卻沒了熟悉的詩句,她心頭“咯噔”一下,莫名慌亂。正出神時,郭甄珍來約她去茶館坐坐,說是尋了些新茶,想一同品鑑。
茶館裡,茶香嫋嫋,卻化不開姜彥珍眉間的愁緒。
郭甄珍瞧出異樣,輕聲問:“彥珍,可是碰上煩心事了?你這幾日臉色可不太好。”
姜彥珍猶豫片刻,終是將楊榮禮小詩斷更的事說了。
郭甄珍微微一怔,旋即握住她手安撫:“說不定是被瑣事絆住了手腳,你別自己嚇自己。”
話雖如此,姜彥珍卻難以釋懷。
沒幾日,魏海明急匆匆找來,神色凝重:“彥珍,事務所近來接手幾筆棘手軍資貸款案子,條款複雜,稍有不慎就惹大禍上身,你能不能幫忙參謀參謀?”
姜彥珍面露難色,剛要婉拒,魏海明又補道:“這不止是事務所業務,還關乎百姓生死,你就當是為大家夥兒出份力。”
姜彥珍心一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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