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雨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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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雨宸似乎感受到了父親話語中的嚴肅，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然而，下一秒，她又恢復了那個活潑可愛的模樣，好奇地問道：“爸爸，那芷霜阿姨，我是叫她姐姐還是媽媽呢？”

皇甫怡超一聽這話，差點沒一口煙嗆死。這小丫頭，真是語出驚人！他瞪了女兒一眼，假裝生氣地說：“我不是讓你別說了嗎？”

皇甫雨宸卻咯咯地笑了起來，彷彿在說：“爸爸，你生氣了，真好玩！”接著，她又自言自語道：“又多了一個媽媽，不知道是正版的厲害，還是盜版的更厲害呢？”

皇甫怡超聽後，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這孩子，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慶幸，還好王莉娜沒聽到這番話，否則家裡非得掀起一場風波不可。

夜深人靜，皇甫怡超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他懷疑自己是否真的瞭解皇甫雨宸，這個孩子，彷彿天生就能洞察人心，有時候聰明得讓人害怕。突然，皇甫雨宸走進房間，一臉嚴肅地看著他說：“爸爸，爺爺說過，‘溫柔鄉，英雄冢’。別忘記了。”

皇甫怡超一愣，沒想到女兒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預感。難道，暴風雨真的要來了嗎？

溫柔鄉，英雄冢。這句話，他何嘗不明白？可是，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里，又有幾人能真正守住內心的淨土？皇甫怡超不禁自問，自己能否做到？

正當他陷入沉思時，王莉娜走進了房間。她穿著一襲薄紗長裙，身姿曼妙，眼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皇甫怡超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然而，王莉娜的突然到來，卻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你回來了？”王莉娜的聲音輕柔而冷淡，彷彿是在例行公事。

“嗯。”皇甫怡超應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疏離。

王莉娜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皇甫怡超。那雙眼睛，彷彿能穿透他的靈魂，直視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皇甫怡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他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看著天花板，思緒飄向了遠方。和王莉娜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如同電影畫面般在腦海中一一浮現。那些曾經的歡笑、爭吵、甜蜜和痛苦，都化作了他心中無法割捨的情愫。

然而，此刻的王莉娜，卻讓他感到陌生而疏離。她眼中的迷離和冷漠，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他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她對自己的感情，又是否如初？

突然，王莉娜開口打破了沉默：“皇甫怡超，你變了。”

皇甫怡超聞言，心中一震。他轉過頭，看著王莉娜，想要從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然而，王莉娜的眼神卻如同深淵般深邃，讓他無法捉摸。

“我變了？還是你變了？”皇甫怡超反問道。

王莉娜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說：“我們都變了。只是，有些人願意承認，有些人卻選擇逃避。”

皇甫怡超聞言，心中湧起一股無名之火。他猛地坐起身來，看著王莉娜：“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指責我嗎？”

王莉娜沒有理會他的憤怒，只是繼續說道：“皇甫怡超，我們曾經是最瞭解彼此的人。可是，現在，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皇甫怡超聞言，心中一陣酸楚。他明白，王莉娜的話並非空穴來風。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的關係確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更不知道該如何挽回這段感情。

就在這時，王莉娜突然湊近了他，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那雙手，曾經是他最熟悉的溫柔；此刻，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陌生和恐懼。

“皇甫怡超，告訴我，你還愛我嗎？”王莉娜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祈求和不安。

皇甫怡超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他愛王莉娜嗎？當然愛！可是，這份愛，是否還能如初般純粹和堅定？他不敢確定，更不敢輕易給出承諾。

“莉娜，我……”皇甫怡超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王莉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悲傷。她明白，皇甫怡超的回答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皇甫怡超一人躺在床上，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和自責。他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麼；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挽回。

夜，依舊深